第一百四十四章 後事(1/2)
夜以晴在家關了十天,一直不想出門見人,今天卻不得不出門處理安靜的後事。
安靜的哥哥嫂嫂都來了,還有她病重的母親和外婆,看著這家人悲痛欲絕的樣子,夜以晴愧疚得不能自已。
除了「對不起」三個字,她都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好在安家人都很明白事理,即使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曾責備夜以晴。
他們都理解這只是一場意外,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反過來還是安祥在安慰夜以晴。
夜以晴熱淚盈眶,無言以對……
安靜在巴黎除了夜以晴之外,沒有其它朋友,墨聖天徵求安家人的意外,沒有通知外人,安靜的喪禮辦得很簡陋很低調。
夜以晴、墨聖天還有沈清月全程都站在家屬席,向每一個來賓鞠躬還禮,她們的這份情義讓安家人感動。
直到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氣氛瞬間就變了。
凌絕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肅穆莊嚴,手裡握著一束白色桔花,盡顯誠意。
他與安靜曾經是同學,也算是有些交情,前來參加喪禮,拜祭安靜,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只是,墨聖天看著他就覺得特別礙眼,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陰森森的瞪著他。
行完禮之後,凌絕走到夜以晴面前,輕聲安撫:「節哀!」
「謝謝。」夜以晴低著頭不看他,他的眼神一如即往的灼熱,讓她渾身不自在,當著墨聖天的面,她有些心虛。
「凌絕……」墨聖天即將要發作,沈清月連忙打圓場,「凌絕,謝謝你來,請到後殿用餐。」
「不用了。」凌絕微微一笑,客氣的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噢,你日理萬基,想必是很忙,那我就不留你了。」沈清月看了墨聖天一眼。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找我。」
凌絕拍了一下夜以晴的手臂,準備離開,這時,沈清月驚呼:「他們怎麼來了?」
夜以晴回頭一看,竟然是利泫雅和顧北!
顧北一身正裝,雖然精心梳理打扮過,但仍然掩飾不住憔悴和疲憊,眼睛布滿血絲,紅腫不堪,眼神潰散悲涼,看起來大概是很久沒有睡覺了。
利泫雅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好,但是打扮得優雅得體,兩人並肩走進來,向逝去的安靜行禮。
「以晴,這是誰啊?」安靜的母親低聲問,「別怠慢了客人。」
「這是……」夜以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和墨聖天默契的保守那些秘密,沒有告訴安靜的家人,關於顧北的事情,是怕他們傷心難過。
若是今天他們不來也就罷了,可他們竟然還跑來參加喪禮。
「你們來幹什麼?」沈清月控制不了情緒,憤怒的指責,「還嫌害安靜害得不夠嗎?」
「媽媽……」墨聖天低喊著,想要阻止沈清月說這些事,可是安家的人已經聽見了。
「什麼意思?」安祥驚愕的問,「他們是誰?怎麼害安靜了?」
「請你們出去。」夜以晴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冷眼瞪著安靜和利泫雅,「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們發生衝突!」
「以晴……」顧北愧疚的道歉,「我知道,這件事我有無法推卸的責任,但泫雅真的與這件事無關……」
「說夠了沒有?」夜以晴打斷他的話,憤怒的低喝,「趁我現在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馬上給我滾。」
顧北低下頭,不再說話,拉著利泫雅就要離開,可利泫雅卻甩開他的手,走上前去,理直氣壯的對夜以晴說:「我利泫雅敢作敢為,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不會不承認,但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
「是嗎?」凌絕冷冷的笑了,「那你怎麼解釋那兩個電話?你為什麼在關鍵時刻打電話給顧北叫他過去,讓他把安靜丟在半路,等顧北去找你,你又打電話叫他不用去了,如果不是蓄謀,誰會有這麼無聊?」
「這……」利泫雅眼神閃爍,無言以對,她不可能在這種場合說出那麼隱密的事情,更不可能當著墨聖天的面說到她與顧北的事。
「回答不上來了?」夜以晴憤恨的瞪著她,「還是在想該怎麼編造謊言?」
「泫雅真的與這件事無關,她給我打電話是因為……」
「顧北!!」利泫雅打斷顧北的話,嚴厲的瞪著他,示意他不要說下去。
「事無不可對人言,如果真的有什麼誤會,你現在就說清楚。」凌絕冷傲的說,「如果說不清楚,只能代表你做了虧心事。」
「凌絕,這與你無關吧?」顧北憤憤的瞪著凌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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