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小皇帝遇刺了(2/2)
蕭飛燕心裡很難受,她以前在心裡一直瞧不起李錫,認為他軟弱無能,總是一副傻白甜的樣子,偏偏還不自知。
後來這一路上發生了很多事,她才開始慢慢對他改觀,他說,她是姑娘,他會好好保護她,她一直不以為意,只不過是說的好聽,可今天,李錫奮不顧身地擋在她的前面。
原來,一個人願意保護另外一個人,不管他是不是強大,是不是有能力,當危險發生的時候,他有勇氣,那就足夠了。
李錫做到了。
李錫握著蕭飛燕的手,現在居然還笑得出來,天生樂觀,又憐香惜玉的性子,她做的當然是安撫蕭飛燕:「朕。朕沒事,飛燕,別擔心,朕命大著呢……」
李錫一直覺得,蕭熠都知道了她真實的身份,她還沒死成,就沒什麼東西能讓她死了。
「別回宮,去,去找大將軍,」李錫勉強地說完:「萬一,萬一刺客有同夥,會連累你們的。」
蕭飛燕聞言,更是淚如雨下,一個皇帝,就算他軟弱無能,可他知道愛護自己的百姓,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她知道的太晚,對小皇帝的了解太少。
蕭飛燕立刻讓人將李錫送到大將軍府,蕭熠還在想著要怎麼哄老婆呢,就聽到外面一陣喧囂,然後就是蕭飛燕抱著渾身是血的李錫走了進來。
蕭熠的七魂六魄都被嚇飛了,急忙把李錫接過來。
李錫靠在他的胸前,小臉因為失血過多已經變得慘白,連嘴唇都是白的。她有氣無力地說道:「朕,朕真的沒事,阿熠,阿熠,你幫我找大夫,大夫……」
李錫生病,一搭脈她是女子的事情就曝光了,蕭熠心裡恨極,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想著這件事。
可是她會來找他就是為了讓他幫忙隱瞞,他不能讓她失望。
蕭熠把蕭飛燕支出去,讓她去審問那個刺客,蕭飛燕不情不願,可是自己又幫不上忙,只好走了。
回到房間,大夫早就準備好了。
蕭熠把李錫放在了床上,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別怕,別怕,你不會有事的,我跟你保證。」
李錫扯了扯唇角,她很想說她不怕,怕的人是他。因為她聽到了他如雷的心跳,他一定很緊張。
李錫很想開個玩笑,說他還不如她呢,可是張了張嘴,卻沒有力氣。
「將軍,請將她扶好,屬下要拔刀了。」
蕭熠抱著李錫的手用了用力,他在李錫耳邊輕聲說道:「忍一忍,我保證你不會有事的,別怕……」別丟下他一個人。
「先等一下,我有,話要說。」李錫輕輕地笑了笑。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
蕭熠心中徒然升起一股不安,強笑著道:「不著急,有什麼話等你好了慢慢說給我聽,現在先拔刀,好不好?」
「不,我要說。」李錫固執地說道,她怕不說就沒機會了:「你知道麼?」她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湊到他的耳邊:「我一直沒有跟你說過,我真的,真的很高興,和你在一起,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別說了。」蕭熠強忍著眼中的酸澀,忍不住打斷她:「你不會有事的!以後我們一直在一起,我會讓你一輩子都開開心心的!」
「阿熠,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可是她以前,怎麼就那麼吝嗇,沒說過呢?
蕭熠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了她,強忍著淚意,剛欲說什麼,一邊的大夫就一臉線地打斷了他們:「將軍,夫人。能容屬下先把刀拔了麼?夫人這傷又不重,只是流血太多看著嚇人,但並沒有傷及內臟,沒有生命危險。」
用的著表演生離死別麼?要是再不讓他拔刀止血,可就真來不及了。
蕭熠、李錫:「……」
李錫的傷確實沒什麼大礙,拔了刀,處理好傷口,大夫又開了幾幅藥,叮囑按時吃,多吃點補血的膳食,就沒大礙了。
李錫很是有些尷尬,還好她是傷者。可以裝睡,躺在床上就睡死了過去。
蕭熠看著李錫恬靜的睡顏,大夫再三保證肯定沒有大礙之後,才囑咐了大夫幾句,把人打發了。
蕭熠坐在床邊,伸手將李錫額前的發別在了耳後,牽起了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你嚇死我了知道麼?以後再這麼嚇我,就要收拾你了。」
李錫受傷時目睹的人不少,這消息很快就傳開了,而刺傷李錫的刺客不是別人,正是江映雪的前任未婚夫陳昭。
江映雪得知消息的時候,正在看李錫的藏畫。江城武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看到妹妹悠閒自在的樣子,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氣死他。
「你還有心思看畫呢?陛下遇刺了你知不知道?」
江映雪一驚,然後有些漫不經心:「我怎麼知道?我天天在宮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頓了頓,她咬了咬唇問道:「他怎麼樣?死了沒有?」
江映雪滿不在乎的樣子讓江城武擰緊了眉梢,他沉聲道:「他是你的夫君!你怎麼如此不關心他?」見江映雪一臉不以為意,他有些失望又有些痛心:「你知不知道?刺傷陛下的刺客是陳昭!他口口聲聲說跟陛下是奪妻之恨!」
「什麼?!」江映雪驚呼出聲,這才開始重視起來:「那他,他現在在哪?」
「已經送到將軍府了,你趕緊跟我去看看吧!」
李錫受傷。而且還是因他們嶺南而起,這事怎麼都說不過去,想到蕭熠對李錫的在意,這事肯定不能善了了。
此時江城武有些後悔,也許當初就不該結這門親,現在倒好,恐怕要成仇了。
江城武和江映雪來到將軍府的時候,蕭熠正在審問陳昭,其實根本沒什麼好審的,一切都已經一目了然了。
陳昭之前被蕭熠生擒,就一直關押在地牢里,後來江城武歸順東臨國之後,為了救出陳昭,也說服陳昭歸順,就將他放了出來。
但是陳昭沒想到的是,等他出來,本來說好要許配給他的江映雪成為了李錫的妃子,這下子陳昭憤怒了,自己的妻子與國家都被李錫奪走了。
本來陳昭還沒打算報仇,但是這幾天聽到李錫冷落江映雪的傳言,說是新婚之夜就拂袖而去,將江映雪一個人扔在了洞房,這對一個新娘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陳昭認為李錫娶了江映雪卻不善待她,今天更是看到李錫出入青樓,一時衝動之下就動了殺念。
蕭熠看到江城武和江映雪連客套都懶得客套了,對這兄妹二人著實膩味的緊,隨手將陳昭的供詞扔在了桌子上。
「既然你們來了,就看看吧。」
江城武拿過來一看,滿臉的尷尬。
蕭熠一雙冷然的眸子盯住了他,「江公子,令妹一女卻許了二夫,令吾皇陷入危險之中,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說法?!」
一女許二夫,這對一個女子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江映雪咬著唇,一臉難過。
蕭熠看著她的樣子就覺得煩,小皇帝還在那躺著呢,生死未卜,她卻連問都不問一句。
江城武急忙說道:「此事是我沒考慮周到,大將軍,陛下怎麼樣了?他的傷可有大礙?等陛下好一點了,我們兄妹二人自會向陛下請罪!」
「請罪?!」蕭熠冷笑著道:「你們先是欺瞞吾皇在先,將陛下陷入不義之地,又因你們讓陛下損傷龍體,這豈是你們一句請罪就能了解的?待陛下康復之後,我定要你嶺南和嶺東為他陪葬!」
沒有人懷疑他說的話的真實性,因為他做得到。
江城武心頭一震,剛要說什麼,就有下人來稟報,李錫醒了。
蕭熠立刻站起身大步地向外走去,江城武和江映雪對視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房間裡,李錫躺在床上,蕭熠走到床邊坐下,握住了她的手:「怎麼不多休息一下?」
「我聽到外面的聲音,好像是江公子來了,抓到刺客了?跟江公子有關係?」李錫低聲問道。
蕭熠在心裡又把江城武給罵了一頓,沒事就知道來添亂。
「你不用管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李錫微微蹙了蹙秀氣的眉頭:「你不要瞞著我,我要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皇帝雖然睡了一覺,可臉色還是很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就這樣了,還要追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她難道就不能好好養傷,任何的重任都交給他麼?
蕭熠很是不滿,可是又不能跟生病的人發脾氣,耐著性子跟她解釋了一遍。
李錫聽完並沒有憤怒,反而有些不安:「原來如此,這麼說,倒是我的不是,陳昭怨恨我也是應該的。」
小皇帝白蓮花的性格又冒了出來,知道自己被刺殺的原因就是自我反省,反省的蕭大將軍一陣火大。
「應該什麼應該!」蕭熠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沉聲道:「你又不知道江映雪曾經許配過人,你也是被人欺瞞的!怎麼能怪到你身上?是江城武太可惡,才害的你受傷!」
「可,可確實是陳昭與江姑娘定親在先的,雖然我不知道內情,但卻是我娶了他的未婚妻,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給他一個交代。」
蕭熠:「……你給他交代?我就知道,飛燕帶你回來的時候,你滿身是血,胸口上還插著刀子,誰能給我一個交代?!」
江城武和江映雪走到門前,就聽到李錫的話,江映雪抿了抿唇,想到自己剛才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就有些愧疚。
過兩章有肉,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得出來,唉,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