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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大將軍又霸氣泄露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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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文微微淺笑,露出一個笑容來:「哦,你說你知罪了,那你犯了什麼罪?」

桂花聞言心裡還抱有僥倖,以為自己做的事還沒被發現,囁嚅著道:「民婦,民婦……」

「桂花,你倒是快說呀!」胭脂的娘還不知道兒媳婦做了什麼,便在一邊催促道,說完,她看向柳敬文。賠笑著道:「大人,俺這媳婦應是受人蒙蔽,她不會有害人之心的,請大人明察。」

柳敬文看著胭脂的娘如此維護自己的兒媳婦,心裡就一陣陣的發恨,對於一個兒媳婦就會如此維護,可是對自己的女兒呢?年紀小小就將她給賣了,就是為了給兒子娶這麼一個女人進門。

柳敬文臉上的笑意越發的冷:「這嘴還挺硬,不打是招不了了。」

柳敬文只要一想到,胭脂中毒後吃的苦,就恨不得活剝了面前的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胭脂心裡對親情還有那麼一絲顧念,根本不可能讓她害到,可這個女人就是利用胭脂的善良害了她!

這個世界上,沒有道理偏要好人吃苦受罪。

偏廳的李錫連連點頭,已經去吩咐小黃去準備板子,而且聲明要重重的打。

「民婦招,招了……」桂花瑟縮了一下,她很清楚,落到了柳敬文的手裡,她做的事是瞞不住了,她更清楚她是禁不起幾板子的:「是民婦,民婦將下了毒的報復送給了我家的小姑子。」

桂花磕磕絆絆。將正平找到她,讓她幫忙給胭脂下毒的事給說了。

李錫很是遺憾地叫小黃回來,沒能看到桂花挨打,她很失望。

柳敬文聽完,冷笑一聲:「本官說過,我家胭脂沒什麼大嫂,也沒一群見不得人的親戚,你是把本官的話當耳旁風麼?!」

「是……」桂花瑟縮了一下,連聲應道。

柳敬文便緩和了聲音:「這麼說,勾結大丹,下毒暗害我朝百姓,你是認了?」

李錫險些笑出聲來,這個柳敬文還真的會安罪名,這哪一條都夠他們死一萬次了。

桂花滿臉的錯愕,「什麼?勾結大丹?沒有,沒有,民婦不敢,不敢啊,民婦只是在胭脂姑娘的包袱里下毒了而已……」

只是,而已!

柳敬文氣的臉色都扭曲了,這個女人就沒有一點悔改之意!

「住口!本官現已查明,此毒是大丹軍隊來謀害我朝百姓的。而你就是幫凶!你還敢說你不知情?你口口聲聲說是胭脂的大嫂,怎會如此暗害於她?還不是為了掩人耳目!」柳敬文厲聲喝道。

在柳敬文的顛倒黑白,呃,不對,是另類解說下,桂花成了叛國通敵的罪人,是為了構陷蕭大將軍埋伏的探子,甚至連胭脂娘都沒逃過,有一個內奸的兒媳婦,這一家子能是什麼好人?

這是要誅九族啊。

「大人!」胭脂娘坐不住了,哭著哀求道:「大人冤枉。我這兒媳只是一時糊塗,玩不敢對大將軍不滿啊!」說著,她就四處去找胭脂:「胭脂,胭脂你出來救救娘,救救你大嫂吧!」

胭脂娘以為,胭脂肯定在暗處聽著呢,或者今天這一幕就是她為了報復而安排的。

想到這,胭脂娘悔不當初,痛哭流涕道:「胭脂,是娘對不起你,你有恨衝著娘來,可是……你哥哥侄子都是無辜的,他們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妹啊!」

這個時候知道叫胭脂了?

柳敬文臉色鐵青,啪得一聲拍了桌子:「哥哥侄子?我倒不知道胭脂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多狼心狗肺的親戚!當日你將她賣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是十月懷胎的女兒,現在出事了,知道叫她來救命了?別找她,她救不了你,你女兒早就被你賣了!」

胭脂娘渾濁的眼一震,軟軟地倒在了地上,遏制不住內心的絕望放聲大哭起來。

李錫便看向一邊的蕭熠,悄聲道:「交給他是對的,朕可說不出這麼扎心窩子的話。」

蕭熠悄悄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溫聲說道:「因為你善良嘛。」

蕭大將軍是根本不懂什麼叫隔牆有耳的,因為他根本不需要背著誰,他就是老大,誰聽著都不怕。

李錫卻紅了紅臉頰,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小聲點。」

「我又沒說錯。」

柳敬文已經命人將桂花一家壓下去了,胭脂卻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胭脂的病已經好了,大病了一場,讓她的身形越發的纖細,傾城的臉上帶著一股我見猶憐的柔弱,但她眉間神色堅定,目光清明。昂首挺胸,娉娉婷婷地走了進來,帶著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聖潔。

桂花和胭脂娘看到胭脂,急忙地向她求救,「胭脂,胭脂你救救娘,救救我們吧……」

李錫擰了擰眉頭:「是誰告訴胭脂的?」她急忙站起身,卻被蕭熠攔住了。

「她能處理好的,別擔心。」

蕭熠從來不小看女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帶著蕭飛燕去上戰場打仗了,尤其是在他知道小皇帝是姑娘之後。他更不敢小看姑娘了,畢竟他們家的姑娘可是做了皇帝的。

至於胭脂,一個能讓全京城的紈絝子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有膽子跟著小皇帝從京城路遠迢迢地來到邊關的姑娘,這能是一般人?

也就小皇帝傻吧,還把人家當無害的姑娘。

胭脂輕飄飄地瞥了桂花一眼,眉頭微微蹙了蹙:「他們是什麼人?」

「三妞兒,是娘……」胭脂娘急忙說道,可是被胭脂清亮地目光一看,她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你怎麼出來了?身體還沒好。」柳敬文愛惜地說道。

「她說她是我娘。」胭脂微微一笑地道,「看著倒是也像。」

「胭脂?!」胭脂娘驚喜地喚道。

胭脂笑容和煦。可以暗中卻帶著一片冷意:「既然您也叫我胭脂,就應該知道我現在是胭脂,而不是什麼三妞兒。」頓了頓,她輕笑一聲:「她被你賣了換銀子了,您不記得了麼?」

胭脂娘渾身一震,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心裡一陣陣地抽痛。

胭脂撫了撫額角的髮絲,那裡別著一根李錫送的玉簪,簪子通體透亮,雕工精緻,一看便不是凡品。

小皇帝眼光極好,能入她眼的,就沒有普通的東西,而這些簪子的東西,她又不能戴,就喜歡給胭脂搜刮。

「從那天開始,我沒了爹娘,你們自然也沒了女兒,如今也就別再亂認什麼親戚了,怪沒意思的。」胭脂淡淡地說道,看到一旁的桂花似要開口,她便揚起了聲音:「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也不怕你們說我冷情冷血,但是有些話,你們最好還是想好了再開口,我如今最不缺的,就是替我撐腰的人。」

柳敬文和李錫都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膛。

胭脂說完,目光落在了柳敬文的身上,柳敬文被她一看,立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諂媚又討好,要是他有尾巴,估計也能搖一搖。

「大人,放了他們吧。」胭脂淡淡地說道。

柳敬文愣了愣,不太情願:「為什麼?」

胭脂一個冷眼看過去,柳敬文立刻改了嘴:「啊,對,本官料想你們也是無知小民,是受人矇騙的,應該不是有心要害大將軍的,本官念你們是初犯,這次就不予計較了。」

一家子沒事了,可沒人覺得開心,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柳大人,就因為他們家姑娘的一個眼神,立刻改了原來的說辭,甚至連理由都不需要。

通敵叛國啊,那是多大的罪名?說安就安,說赦就赦了。

可是不管胭脂的能力再強大,都與他們沒關係了。

桂花一家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胭脂娘,欲言又止地看著胭脂,可是當年那個圍在她身邊的女兒,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身上找不到一絲她熟悉的影子。

柳敬文側身擋住了他們的視線,眉頭一擰:「怎麼著?還不快走?」

「大人,這,就可以走了麼?」桂花不敢置信地問道。

柳敬文語氣不耐:「不然怎麼著?還讓本官請你們吃飯啊?」

「不用,不用。」桂花連連擺手,扶起公婆,帶著兒子連忙跑開了。

這一家子一走,李錫就從偏廳走了出來,「胭脂就是太善良了!要朕看,他們就是欠教育!」

胭脂沖她微微一笑,臉上綻出喜悅的笑容來:「我這都是跟公子學的。」

一邊的蕭熠默默地打量了她一眼沒說話,什麼才叫真正的報復?並不是冷言冷語,而是向仇人展現自己的實力,然後又輕描淡寫的無視了他們,因為她連報復都懶得,就說明他們沒有任何價值。

以胭脂一家的境遇來說,出了這麼一個女兒,本應該是全家飛黃騰達,胭脂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可以讓他們家萬劫不復,也可以讓他們雞犬升天,可是不管胭脂再如何出人頭地,這一切都與他們一家無關。

有沒有人和我一樣,很喜歡胭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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