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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幫我,毀了段淳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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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真是巧,她的亡夫——段正恆。

縱使顧安從婚前到婚後,只見過段正恆兩次,可是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男人的臉,不得不說,上蒼對段家人還真是得天獨厚,無論男女老少,總有一張讓人驚艷的臉。

比如這位商界奇才段家四爺,他五官溫潤,柔和,皮膚偏細白,仿佛經常不見陽光似的,明明是溫潤如玉的男子,偏偏讓人心生一驚說不出的寒涼。

眼如幽泉,偏細長的眸子,微微挑起,偏偏帶了一絲勾人,可瞳仁是濃墨清澈的,仿佛能看到他的心底,讓人覺得這個男人純淨如同白紙,可是卻暗黑如惡魔,唇角噙著笑,緩緩的踱到了*邊,一隻手輕抹淡寫的捏住了顧安的下巴:「我的太太,你還真是讓我出乎意料!」

手同樣是雪白的,沒有一絲血絲一般,可是那種白卻有一些病態,顧安被他捏住下巴,這會兒心裡反倒冷靜下來,自己身上的傑作恐怕也是出自這個男人之手。

「呵,你還活著!」記得在醫院她是親眼確定了這個男人的死亡,可是他還活著,這個消息讓顧安有些懵,可是很快,她又笑了,唇邊如花,連同眸子都冷的如同拂了一層雪:「你這麼費盡心思的假死,該不會是等著這一刻故意來羞辱我吧!」

段正恆自幼聰明伶俐,他是蘇千城最小的兒子,也因為體弱多病在這個家族備受*愛,因為從小到大都是呼風喚雨的,這輩子他要什麼,沒有得不到的。

除了陸晚。

一想到那個女人,他心尖就一陣瘋狂的抽動,看著顧安的目光有些涼,不過顧安畢竟是陸晚的女兒,多多少少有些神似的,不像那個賤女人,除了一副皮囊,根本不能跟陸晚相提並論,可是也虧得她在他身邊滿足了他這麼多年,不然陸晚死了,他還真是覺得可惜。

想到那個女人,眼底閃過一抹陰鬱,打破了那絲純淨,捏著女人的下巴更是用大了力,疼得女人微一蹙眉,抬手想打落他的手,卻被男人另一隻手握住,淡淡如同薄荷一般的嗓音淡淡而來:「顧安,你這麼聰明,不妨猜猜看我為什麼要假死?」

「你閒得蛋疼!」顧安懶得猜,也不屑於猜:「段正恆,你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弄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顧安,你嫁給我這麼久,我還沒有碰過你,說真的,我還真是覺得可惜,我本來早就想動你,不過因為不想曝光自己的身份才一直隱忍著,不過——」

說到這裡,他故意微微一頓,邪惡的目光流連似的往顧安身上瞄,顧安一把推開他,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一想到昨晚有可能被這個男人碰了,就恨不得殺了他!

段正恆看著她恐懼的小動作,滿意的笑了,他最享受這種狩獵的感覺,舉著槍,瞄準貓物,但是又不打算動手,享受小動物在槍口之下拼命逃離的那種驚慌害怕。

他笑了,徐徐如同朗月,灼灼又似清蓮,雅而不妖:「昨晚咱們的洞房花燭之夜,顧安,你的滋味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這段時間真是便宜段淳之了!」

顧安的臉色唰的一白,如同雪一般覆上了滿臉,他竟然真的動了她,一想到這一點,顧安直犯噁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可是因為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吃什麼東西,吐了很久,也只吐了一灘清水,她抹了抹唇角,看著段正恆,眼底卻泛著一股子森涼之意:「段正恆,沒想到你這麼噁心,竟然還有殲屍的興趣!」

段正恆一直皺著眉看著顧安,為什麼顧安跟陸晚的反應一樣,都是這般討厭他,難道他比不是段淳之,比不上周昭和嗎?

不過,他一直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陸晚的親生女兒,呵,還真是巧,當年他沒有得到陸晚,如果他能得到陸晚的女兒也不錯。

當年初遇陸晚他才十七歲的年齡,陸晚當時陪丈夫周昭和一起來段氏談業務,那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心,而且是兩個孩子的媽,當年他就有一種念頭。

他喜歡的人就應該是陸晚這樣的,可是陸晚已經嫁人了,明明三十多歲的女人卻沒有生過孩子的邋遢和不講究,她很美,舉手投足儘是風韻,而她身上有一種讓他迷戀一生的氣質,那就是冷靜,無論什麼時候都冷的如同一個冰雕似的美人兒。

可是陸晚也是愛笑的,笑的時候如同星月朗朗,一瞬之間,仿佛空氣中都開出蔓妙的花內,自那以後,他開始入主段氏,正式接手段氏的業務,又堂而皇之的接近陸晚,約她吃飯,拿著一個弟弟的身份跟她建立良好的姐弟關係。

陸晚一直不知道他心裡藏著的齷蹉之心,就連她的丈夫周昭和都不知道。

他故意設局,引誘周昭和步步跌入陷阱,直到周氏一夕破產,周昭和被逼得走投無路,讓陸晚來求他幫忙,那*,他第一次表達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陸晚斷然拒絕,可是她離開之後,他更加瘋狂的報復周氏,江城沒有人敢借給周氏錢周轉,周昭平被送進警察局,被告上法院,判了刑。

他故意用了一張假照片刺激了周昭平,讓他看到他段正恆把他老婆給睡了!

一直看到段正恆沒有任何反應,顧安有些疑惑,看著男人的眉眼,竟然掠過一絲既歡喜又無奈的悲傷,她不由開口:「段正恆,你到底想做什麼,馬上放我離開,不然我失蹤的消息一旦傳出去,你以為你能夠瞞一輩子嗎?」

段正恆從回憶里掙脫出來,陸晚,自從她死後,竟然一次沒有入他夢來,明明當年他跟她的關係極好的,後來,為什麼會變了呢?

他想不通,也一直猜不透,難不成陸晚這麼多年對他並沒有過任何喜歡嗎?

他不相信,看向顧安時,眸色一變,森涼之意在眼底蔓延,他笑了一下,竟然生出幾分殘忍如血的味道,看著顧安的樣子,帶著一絲逗弄的味道:「瞞不瞞得了一輩子,這一點不需要你擔心,不過你現在人在我手上,你以為有人知道嗎?」

「段正恆,你就是一個瘋子,*,你趕緊放了我!」顧安覺得段正恆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正常人做不出來這種事,用假死之計到底想瞞不過誰,還是想陷害誰!

難道她所做的一切都一直暴露在他面前嗎?

段正恆似乎證實了顧安的猜想:「沒錯,顧安,你跟段淳之的一切我都清楚,不過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比起段淳之,我昨晚是不是讓你更爽了?」

顧安的臉是雪白色的,完全是因為氣的,這個段正恆真*,牙齒咬了一下,隨即開口,語氣卻是生冷僵硬的:「段正恆,你到底想做什麼,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他總不可能費盡心思把她擄到這裡,只是為了發泄自己的*,當然,一想到昨天晚上有可能遭遇的事情,顧安就恨不得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

她雖然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卻沒有想過有遭一日跟段正恆做這件事,而腦海里不經意間浮起一個男人的臉,那是一張極為精緻迷人的臉,鳳眸幽黑難辯,可是時不時的從他眼底流露出來的小情緒,卻讓她的心尖驀地一燙……

段淳之,如果你知道我已經被段正恆毀了,你還會要我嗎?

段正恆低低一笑,蒼白的肌膚在燈光的折射之下顯得有些透明,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上滿身狼狽的女人:「幫我,毀了段淳之。」

輕描淡寫的幾個字卻在顧安心裡激起千濤百浪,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段正恆,似乎唇角還輾轉出一絲笑:「段正恆,我看你腦子都不清醒了,段淳之是你侄子,你憑什麼這麼對他!」

「侄子?」男人似乎重重的咬了這兩個字一下,隨即眼尾里盪出一抹陰寒殘冷的笑意,聲音卻是放得極輕,跟羽毛撓過心尖一樣:「我段正恆可沒有這樣的侄子,顧安,你懷了段淳之的孩子,這筆帳,我還沒有跟你仔細算呢,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許是男人的目光太直接,又太過陰涼,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覺一樣,後背自然而然的浮起一抹冷汗,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不止她跟段淳之的關係,就連孩子是段淳之的他都知道,難不成從一開始,在段家放得那段視頻的人,其實是段正恆?

可是,如果是段正恆的話,為什麼段家根本沒有人知道他還活著,甚至蘇千城因為他的死都陷入莫大的悲慟,一想到這裡,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更可怕了。

「段正恆,反正我已經落在你手中了,要殺要剮你悉聽尊便,我是不可能跟你合作的!」顧安頭一仰,下巴繃得緊緊的,桀驁不馴的說道。

段正恆失笑,涼薄的唇全然失血,卻如同透明的花瓣,美麗驚人:「顧安,死很簡單,可是讓一個人生不如死才恐怖,你說我如果把你關在這裡,讓你做我名符其實的段太太,當然,只是名義上的,實質上你只不過是我的窗伴,你說,這是不是為折磨一個人最好的辦法?」

顧安的身子一抖,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唇顫了顫,說:「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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