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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孩子可能保不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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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苦,顧安的眉頭都苦得要打結,天啊,這藥怎麼會這麼苦,開藥的醫生會不會跟她有仇啊,存心折騰她的吧!

看著顧安皺著臉的小表情,陸謙眼底浮出一抹笑意,可那笑意消失的太快,等顧安放下藥碗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素的冷靜自若:「顧安,你現在的情況還不算太樂觀,需要靜養,這段時間你先在陸家住下,等你恢復了,我再送你回去,對了,你有沒有家人或者朋友需要通知,我可以幫忙代勞!」

顧安的臉色極為蒼白,一看就有一種大病初癒的靜美,她抿了抿蒼白失血的薄唇,唇顫了顫,才開口說道:「謝謝,我沒有什麼家人!」

對顧夫人來說,如果知道她落水的消息,到時候小顯肯定也會瞞不住,她不想讓小顯擔心,所以她落水一事還是暫時瞞住吧!

可是顧安卻忽略了,男人並不認識她,卻準確無誤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好!」陸謙輕輕勾唇,深邃如海的眸子濃黑的如同一塊千年不化的黑寶石,明亮的逼人,可是他眼底深處,卻藏了別的情緒,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顧安輕輕點頭,如果不是面前這個男人,想必她已經葬身大海,可是還沒有等她開口,卻又聽陸謙溫和的開口:「我還有事要忙,你休息吧!」

陸謙走後,顧安本來還記著要借個手機給段淳之打一通電話,問問情況怎麼樣了,可是意識卻越來越沉,最後眼皮睜不開,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太陽升起來,又是新的一天。

段淳之站在甲板上,從昨夜到今天一直保持著不變的動作,他的目光一直執著的望著海面,可是依然沒有找到顧安。

陽光升起來,在海面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光,而段淳之就站在一片金光之中,清冷的仿佛九重天的無情無欲的神君,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問:「徐悅帶來了嗎?」

「淳之,徐悅已經帶過來了,不過人沒了,你就看開點!」祈鈺小心翼翼的勸著,可是段淳之卻倏地回頭,沖血的眸子兇狠的瞪著他:「誰說她有事了!」

到如今,他還是不肯相信顧安真的沒了。

「淳哥,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我們在這片海域上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人,你總不能不接受事實!」祈鈺雖然平素吊兒郎當,可正事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如今莊鳴要回局裡報導,這會兒,段淳之身邊就剩下他跟秦默兩人。

秦默自從顧安落水以後就沒怎麼搭理過段淳之,所以兩邊他都要勸,要哄,真真是愁人,可是他心裡也明白,這都一天*了,怕是沒有希望了。

別人不敢提,可是他必須提啊,再這麼漫無目的搜索下去也找不到顧安。

何必自欺欺人呢!

「你再說一遍試試,她不會有事的!我不准她有事!」那些話就跟喉嚨里堵了一團棉花似的,怎麼也無法順利的脫口而出,只能把那層棉花扯去,連皮帶肉的削去,他才能吼出來。

祈鈺不吱聲了,跟失去理智的人說話,就是有理說不清。

徐悅被請上來,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被凍的,身子有點兒瑟瑟發抖,瞧見段淳之,喊了一聲:「淳之,你找我?」

段淳之畢竟跟徐悅也熟,都是豪門世家的子弟,如果不是有什麼大事兒,誰都不會撕破臉皮,畢竟上流社會就是一個圈子,沒事誰會給自己找不痛快,得罪人。

「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你現在給我重新說一遍!」段淳之本來俊美無雙,可這會兒一天*沒打理過了,下巴生了一些青須,尤其是眼睛裡沖血,跟在血水時泡過一樣,看起來有幾分可恐,哪怕依舊俊美,可是氣勢卻是凜人的。

徐悅一直在後悔,雖然逃過了一次,可是段淳之不放人,甚至讓祈鈺沒收了她手機,讓她求助無門,只能乖乖的呆在房間裡,等想明白了再出來。

委屈什麼的,在祈鈺面前根本沒用,這傢伙雖然是一個平素吊兒郎當的主兒,可畢竟家族的背景擱在那兒,該血腥的時候比誰都殘忍。

那些手段,普通人根本受不住,更何況徐悅本來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眼睛裡盪出些委屈,整理了一下思維,開始說話:「淳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如果想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還是問薇姐吧!」

把責任撇得乾乾淨淨,全數推給和薇,她是存了借刀殺人之心,和薇是什麼性子,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玉石俱焚的性子,當年和薇跟在段淳之身邊,是怎麼暗中整那些試圖攀上段大少這根高枝的女人時,她可是略有耳聞。

她恨顧安迷住了周蘇揚,雖然想動手,可是她不想破壞自己在周蘇揚心目中的形象,所以她故意對和薇說了那些話,讓和薇誤會段淳之真的有點什麼。

和薇醋勁大,是絕對不允許段淳之身邊有別的女人的,哪怕這個女人是他四嬸。

她肯定會除之而後快。

而和薇也確實如她所想,約了顧安在甲板上談事情,更甚至她親眼看到和薇把顧安從甲板上推下去,現在顧安沒有一點兒消息,是死是活誰都不知道。

可是她存活的機率畢竟太小,到時候事實怎麼樣還不是出自她跟和薇之口。

她相信和薇沒有那麼傻會不打自招,而她更不會說出真相。

至於顧安就讓她永遠葬身於大海深處吧!

「說,我的耐心不多!」段淳之這個樣子,像是修羅一般,陰而森涼,那一雙眼寒意逼人,看著徐悅,仿佛要把她撕破碎片一樣。

而祈鈺也微微勾了勾唇,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

徐悅一驚,有些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開口求饒:「淳少,我說,我說!你別讓祈少動手!」那嗓音,幾乎要嚇哭了,看來真的很怕祈鈺。

祈鈺倒也無所謂,反正他名聲沒了就沒了,他左右也不在乎。

徐悅開始說話,眼睛一閉,像是想起了那*的場景,茫茫的大海,波濤洶湧,如一場盛大的災難:「那天晚上,我見薇姐一個人不開心,就陪她在甲板上說了一會兒話,可是薇姐突然要讓我去叫顧安,說有些事情要問她,我去叫了顧安,她們兩個就在甲板上談事情,我看薇姐神色一直不好,所以一直不敢離得太遠,可是海面上風很大,我也沒有聽清楚她們在說什麼,最後她們發生爭吵,拉拉扯扯之間顧安掉下去,薇姐想去接她,結果也被顧安給拽下去了。」

說到這裡,眼睛一眨,氤氳出一些濕氣,像是陷入回憶一般:「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淳少,如果你真想知道事情真相,你還是去問薇姐吧,她比我清楚。」

徐悅的話不多,但是每一字,每一句的指控都是把矛頭指向了和薇,把自己的嫌棄倒是撇得一乾二淨,段淳之就那樣漠漠的看著她,眼神城卻滲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涼:「徐悅,你最好沒有騙我,如果你敢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最後一句話,止於千年的寒冰之上,徐悅又一抖,雙腿快要撐不住,她在房間裡關了一天*,不敢哭,不敢叫,祈鈺什麼都不給她吃,只讓她一個人呆著。

她哭了,有人會吼她,她說話了,有人會罵她,她真真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可是她也明白段淳之口中的生不如死比起她這兩天所受的苦簡直是小菜一碟。

眼睛裡還是惶惶懼意:「淳少,我不敢的,你不信可以讓薇姐跟我對質的!」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脊背明顯挺了起來,段淳之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眼睛裡面的沉是看不出絲豪情緒的:「祈鈺,我們去醫院!」

瞧見兩人的身影走遠,徐悅終於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而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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