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名門罪妻,總裁高攀不起 > 第085章 怨不得別人

第085章 怨不得別人(1/2)

目錄

下午的空氣里有幾分悶熱,蘇千城望了顧安一眼,那目光卻是充滿憐憫的:「顧安,我說過,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就是,顧安,我們段家一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把段家告上法庭,顧安,你這個沒良心的掃把星,你害死了正恆,如今還想帶著肚子裡的孩子離開段家,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段正雨在一旁附和道,她知道,經過這事,蘇千城一定會對顧安徹底失望。

所以,她說話也分外不客氣,字字戳心!

顧安臉色分外難看,她盯著蘇千城好一會兒,又問:「為什麼?」

明明證據她都有,離婚的理由也很充分,可是為什麼到了最後,她仍然會輸?

「顧安,你還記得你當初嫁進段家之前,簽的那份結婚協議嗎?」蘇千城像是好心不忍顧安這麼想不通,略略提了一句。

聞言顧安臉色大變,當初她開車撞了段正恆,段正恆在醫院裡九死一生,蘇千城逼著她簽下結婚協議,不然就把她送入監獄。

她不想坐牢,所以被逼無奈之下簽了這則離婚協議。

可是,大婚當天,段正恆卻死了,她也幾乎忘了這則離婚協議了,還是今天蘇千城這麼輕輕一提,那些往昔的記憶在一瞬間統統回籠,灌入腦海里,她臉色在陽光下顯出雪一般的透白,唇抖了抖,好一會兒,才出聲道:「我知道了!」

說完扭身就走,周蘇揚一看顧安走了,連忙喊著她的名字追了過去。

一直沒開口的段正雅擰起秀眉:「媽,要不要派個人跟著顧安?」如今顧安經過這一刺激,萬一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利,該怎麼辦?

「不用,她如果要打掉孩子,早就打了!」蘇千城面容有些讓人捉摸不透,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高深莫測:「走吧!」

「媽……」段正雨突然叫住了她。

「還有事?」蘇千城回身,看著段正雨,眸色認真,似乎在等著她開口,而段正雨不知道為何有些緊張,生硬的舔了舔嘴唇,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道:「媽,這次顧安敗訴了,她名下的股權要不要收回來?」

蘇千城看著她,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嗓音卻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疲倦:「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她最近,越來越感覺力不從心了。

這個家,每個人想的都是顧安手上的股份,有沒有人想過段氏的未來又該當如何!

顧安走得很快,步子很急,周蘇揚顯些追不上,最後還是在停車場追到了她,顧安按了車鎖,正準備上車,周蘇揚終於堵在了她面前,這會兒,女子的面容清冷如霜,可是眼底卻染了絲絲的紅,可能是因為生氣,也可能是哭過。

不過,周蘇揚並沒有看到顧安的眼淚,他跟顧安認識幾年,除了在段家那次,她被蘇千城逼著去流掉孩子時,見她哭過,她一向不愛哭。

顧安很堅強,倔強,性子又偏冷,她平時不怎麼愛說話,在學校里也是獨來獨往的,所以看到她的模樣他的心一揪:「安安,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吸了吸鼻子,顧安抬起頭,小臉明明冷艷,卻生出幾分幽幽的冷意來:「沒事,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段家人不肯放我自由!」

「安安,沒關係,現在法院只是駁回了你的離婚請求,不代表沒有機會了,我們再重新整理一下證據,這件事,從長計議,我就不相信段家一輩子都不讓你自由!」周蘇揚心裡也不好受,他原本以為顧安會有自由,他們兩個可以重新開始,可是全毀了!

一場官司輸得淋漓盡致,他輸了,顧安也輸了,似乎輸掉了指望似的。

「蘇揚,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這段時間,一直是周蘇揚在幫她忙裡忙外的,找律師,查資料,調查證據,她也很感動。

如果不是因為周夫人一直咄咄逼人,而她又身上又有肩負多年的責任,也許他們兩個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吧!

「安安,我們兩個你還要跟我這麼客氣嗎?」周蘇揚知道顧安心情不好,可是要讓他安慰顧安,他這會兒卻不知道從何安慰。

是他,從一開始給了她希望,又是他,在結局的時候讓她失望。

「我等會兒還要回公司上班,蘇揚,你也去忙吧!」顧安說完這些,轉身上了車,發動車子,車窗降下來,看了周蘇揚一眼,才踩了油門離開。

車子在馬路上奔騰,如同游魚一般左鑽右躥,顧安十六歲的時候就考了駕照,可是車子還沒有開幾天,爸爸就出事了,隨後媽媽也因為一樁意外的車禍離開了人事。

她和小顯一夕之間成為了孤兒。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段家,因為段家,當時她們姐弟兩個被送進了孤兒院,是顧夫人突然出現,把她們帶出了孤兒院,從此,改名姓顧。

可是,顧夫人從來不肯說自己的來歷,對於她的了解,顧安只有表現上的,這個女人很神秘,很聰明,並且對段家有很深的恨意。

她教養顧安多年,冷淡為主,感情為輔,對顧安她總是非常嚴格,但是對小顯卻非常疼愛溫柔,有時候顧安心裡隱隱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小顯難道是顧夫人的親生兒子!

最後,車子停在了段淳之的小別墅外,顧安整個人伏在方向盤上,頭髮完全散落下來,遮住了她清冷的側顏,可是她沒有哭,只是覺得有點兒難受,悶,心裡攥得疼。

陽光早已經不見了,天空陰沉沉的,像是隨時都有一場暴風雪將世界湮滅。

好一會兒,她輕吐了一口氣,才抬起頭,使勁的揉了揉微紅的眼眶才吸了吸鼻子,鼻尖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有些泛紅,而美麗疏離的眼中清冷徐徐,一絲柔軟在心頭泛開。

顧安,沒事的,會好起來的,畢竟段正恆已經死了,她就算是段家的四少奶奶又能怎麼樣,顧安拿起化妝鏡,給自己簡單補了個妝,描眉,畫眼,打腮紅,甚至還點了一點口紅。

氣色,一下子提升起來,顧安本來就生得漂亮,五官讓人過目難忘,有一種驚艷衝擊而來,像是拂過那漫天霞光,又像是百花之中獨立孤傲。

她滿意的看了看鏡中人一眼,不管如何,她不想在段淳之面前表現的太難過。

進了別墅,四周都很安靜,像是沒有一絲氣息一樣,顧安換了鞋進了屋,屋裡也極靜,有電視的聲響在客廳里劃開,走過去,客廳里卻沒有人,只有電視在那裡唱自己的獨角戲。

顧安四下看了一周,都沒有見段淳之,又上樓,主臥,次臥,客房,書房統統找了一遍,依然不見他的人影,顧安覺得奇怪,段淳之這是去哪兒了!

開庭之前,兩人通過電話,那時候段淳之說自己感冒了,她當時沒有放在心上,認識段淳之這麼久時間,她知道男人的身體一向很好,又經常泡在健身房裡鍛鍊身體,能差到哪裡去,可是這一下子,她突然著急了。

匆匆下了樓,拿起手機給段淳之打電話,可是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

最後,還是顧安循著鈴聲在游泳池邊找到了段淳之,男人身上僅穿了一條*,露出健美性感的身材,段淳之並不會很瘦,相反他是那種骨骼和肌肉都生得特別完美的男人。

身上每一寸,每一分,都驚艷的讓人移不開眼,古銅色的肌膚,完美的人魚線,六塊腹肌,簡直是上帝打造的最精心的禮物!

可是,這會兒男人卻躺在水邊的涼椅上,一動不動,顧安喊了一聲,他也沒應。

「段淳之!」顧安又叫了一句,在男人身邊蹲下來,以為他故意逗她玩兒的,可是手指在觸到男人身上的滾燙時,驚呼了一聲:「段淳之,你怎麼了!」

顧安這才注意到男人的臉,他本就生得俊美,饒是顧安見過他多次仍是被他次次驚艷,這個男人有得天獨厚的五官,有清貴難言的氣質,他的頭髮極黑,跟墨汁染過一樣,桀驁不馴的貼在臉上,頭髮有些微濕,帶著一絲潮氣。

可是他的臉卻紅通通的,像是剛蒸過桑拿一樣,而刀削似的薄唇這會兒因為發燒缺水有些乾裂!但是,那唇看上去卻更加誘人了。

顧安心裡那一瞬間竟起了一絲心疼,這個男人,段家的大少爺,卻一個人在這裡燒得人事不省,身邊卻沒有一個人,這個笨蛋,難道不會打電話叫救護車嗎?

他故意讓她難受的是吧,故意的是吧!

顧安真是又氣又恨,牙齒咬了一下,正準備扶起段淳之時,卻不經意的看到了游泳池時微藍的水。

段淳之如今高燒陷入昏睡,如果她現在輕輕一推,那麼他就永遠葬身在水中。

而且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做的!這個瘋狂的念頭躥入腦海的時候,顧安猶豫了一下,都是這個男人的爸爸,害死了她媽媽,她應該讓他為媽媽償命的!

可是……

她猶豫了,段正澤固然可恨,可是段淳之只是他的兒子,上一輩的恩怨,她不想延續在下一代,想了想,最終,她還是將男人從涼椅上扶了起來。

顧安找秦默幫忙把段淳之送到了醫院,等醫生確定沒什麼大問題,只是重感冒,給段淳之打上點滴之後,顧安才鬆了一口氣。

秦默懶洋洋的倚在門邊,看著顧安忙裡忙外,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她對段家人都沒有好感,對段淳之更是談不上,雖然顧安肚子裡懷了他的孩子,但這並不影響段淳之在她心裡的壞印象,她知道,當初顧安跟段淳之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當初,段淳之找上顧安,也許是因為他跟顧安那一晚的親密,可更多的是,這個男人有野心,他知道蘇千城把段正理的股權給了顧安,而他要的是段氏的總裁之位。

顧安當時一心想要逃離段家,所以就應許了她。

他們是合作關係,偏偏因為一個孩子多了一分牽絆。

手又探上了男人的額頭,似乎不太燒了,顧安才鬆了一口氣,一想到方才的場景眉毛擰得緊緊的,又給男人調了一下輸液的速度,才出了病房。

兩人站在走廊里,窗外晚霞映了滿天,燒出千奇百怪的顏色,落日留下長長的尾巴,似乎想拼命留下,卻不得不被時光拉走,顧安望著晚霞,有些失神。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吧?」顧安自顧自的問道,聲音有點兒輕。

霞光撲在她臉上,顧安的面容全然在霞光溫柔的輕吻里,她的眼底似乎都染了一抹淡淡的霞光,秦默不動聲色的看著她,似乎在考慮顧安此刻的心情:「不知道!」

顧安跟段家的恩怨,秦默有聽她說過一些,但是不多,可是秦默素來聰明,再加上生在那樣的家庭,所以多多少少能揣測出來,不過,這是顧安的隱私,她也無意打探。

她跟顧安是朋友,並不會因為她的身份,以及她想做的事情有任何的影響。

聽到秦默這樣回答,顧安似乎並不意外,扯唇輕嘲一笑,聲音依舊輕輕的,可眼底有光撲進來,又撲出去,教纏在一起,竟有隱隱的水跡,她的長髮因為方才的匆忙全然散落下來,青絲如玉,溫婉得很:「阿默,你素來最聰明,我想做什麼,你都由著我,哪怕如救段淳之種事,你也由著我,也許明天太陽升起來,我就後悔錯失了這麼好的機會。」

秦默沒動,身子倚在窗上,後背有些鉻得慌,她像是沒感覺到一樣,聲音淡淡的,連表情亦如此:「既然你做都做了,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聞言,顧安竟然笑了,雖然是苦笑,唇角一扯,因為化了妝的五官偏偏生出幾分驚艷來,可是,很快,她的笑又淡淡隱去,像是不曾出現過一般。

「今天的離婚官司怎麼樣?」雖然不該問,秦默仍然問了一句,當初顧安嫁進段家的事情太突然,快得來不及讓她有所反應。

後來她知道事情真相後把顧安拉出來,好生生的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可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再罵,再氣,也沒用!

「輸了!」兩個字,吐出來,卻沉甸甸的壓在她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秦默這才驚訝,杏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跟我保證過了,一定能離!」因為顧安再三保證,秦默才沒插手這件事!

「我大意了!」依舊是簡單的回答,而看顧安的樣子,顯然不願意多談。

秦默覺得,顧安眼睛裡像是籠了一層薄薄的霧,她看不透,正準備開口,顧安又開了口,一句話讓秦默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也許,這件事是轉機呢?」

最終,秦默還是什麼都沒說,兩人閒聊了幾句,秦默就匆匆離開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光所到之處,顧安才收回目光,幸好她身邊有秦默。轉身回了病房,段淳之依然沒有醒,還在昏睡著。

男人睡著的時候眉頭輕皺,像是滿懷心事的樣子,這樣的段淳之竟然有一種憂鬱的王子味道,唇瓣依舊是乾裂的,顧安拿了棉簽,沾了點水,給他滋潤一下唇瓣。

他似乎有所查覺,唇動了動。

顧安抽離棉簽,他又動了動,可是尋不到棉簽,他舔了舔嘴唇,找不到水源一副很遺憾的樣子,她又好心的餵了他點水,如此反覆,段淳之又睡著了。

病房裡總是很靜,顧安沒開電視,撐著身子坐在段淳之旁邊,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安做了一個夢,夢中的她像是被人突然從高樓上推下去。

失重的感覺讓她心一慌,一驚,一亂,瞬間睜開了眼,可是人卻跌在了段淳之身上,他喉嚨里似乎溢出了一絲嘆息,顧安慌忙坐起身,她竟然睡著了!

抬腕,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七點了,她睡了竟然快一個鍾,而段淳之的藥也快滴完了,但他人卻還沒有醒,按了鈴,讓護士進來幫他重新換一袋藥。

護士剛換完藥,段淳之就醒了,美麗的眼睛裡竟然起了一絲迷離,好一會兒,才有焦距,在看到面前的顧安時,沙啞的聲音有些干:「顧安?」

「你醒了!」顧安一喜,看著段淳之,又伸手探了探段淳之的額頭,有些涼,她終於鬆了一口氣,語氣里了一絲自己沒有聽出來的喜悅:「總算不燒了,你嚇死我了!」

段淳之不動,目光怔怔的看著顧安忙裡忙外,等到一杯水遞到自己唇邊,顧安作勢要將他扶起來,他這才醒悟過來:「我發燒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