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堪回首的夜晚（1/1）

在三樓伺候的前幾天，還算相安無事，那些衣冠楚楚的客人，頂多調戲我兩句，摸摸我的臉，扔給我幾百塊錢，就讓我出去了，這讓我心存一絲僥倖，以為這樣的狀態會持續下去，直到那個雨夜，我才看清楚，人性，竟然可以那樣的醜陋不堪。

那個雨夜的經歷，實在稱不上美好。寫到這裡的時候，我的眼眶中都滿是淚水，實在寫不下去，索性先說一段別的事情。

從我被賣到深山的時候，我就恨透了人販子，把我一個好好的姑娘，毀的體無完膚。所以那天我來北京之後，抽了一個空，寫了一封匿名信，投遞給了有關部門，具體是哪個局子，我就不多說了，大家都懂。

其實我也沒抱太大希望，只不過是心中悲憤，想出一口氣罷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封匿名信起了作用，大概就是我在上三樓服務之前的一兩天吧，我看到新聞報導，說是我原先所在的那個山村里，被拐婦女都被警方救了出來，由其家人接回，而且人販子也已經全部落網。

這讓我心裡有了一絲安慰，我覺得我做了一件有價值的事情，雖然我現在身處最髒的污泥，可我內心深處也曾綻放過一朵最美的蓮花。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覺得挺驕傲的。

好了，繼續來說雨夜的事情吧，那天我進了一個包廂，照例跪在客人面前，拖著果盤酒水，請客人品嘗。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相貌還算英俊，看了我一眼，讓我放下果盤酒水，抬起我的下巴，一臉冷漠地說：「小姑娘，長得不錯嘛，三千塊錢，跟我出台。」

這個男人我認識，家裡權勢很大，叫吳洛。我聽得出來，這句話不是商量，是命令。雖然我不是黃花閨女，但我的職業是服務員，不是小姐，所以我委婉的回絕道：「吳少，我這樣的姿色，怎麼配得上您呢，我找媽咪，給您挑好的來。」

吳洛挑眉道：「小姑娘，爺今天就看上你了，別的都不要，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惹惱了爺，有你好受的。」

一個名叫晶晶的小姐，走過來摟著吳洛的肩膀，撒嬌道：「吳少，你跟一個服務員生什麼氣啊，今晚，讓晶晶陪著你，好不好嘛？」

一邊說著，晶晶的手已經開始在吳少的褲襠處摩挲。

吳洛顯然是心情不好，一巴掌扇在晶晶臉上，罵道：「臭婊一子，滾開，老子不稀罕你。」接著又衝著我冷聲道：「你答不答應，最煩你這樣的女人，出來賣，還裝純情，你不是裝嗎，老子就在這兒辦了你，讓你裝個徹底。」

吳洛隨手從包里拿出兩沓錢，摔到我的臉上，不耐煩的問道：「夠了沒，夠了就給我把衣服脫了。」緊接著，吳洛伸手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東西，面無表情地說，「給我口。」

包廂里除了吳洛，還有兩個男人，三個作陪的小姐，此時卻是大氣都不敢出。我看的出來，這些人都惹不起吳洛，所以，他們不會為我一個低賤的服務員求情。

晶晶和另外兩個小姐，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她們早就習慣了。我內心卻是掙扎不已，就算我不再純潔，但是當眾脫光了，給一個男人口，對我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我根本難以接受，再多的錢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