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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身份暴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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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瞥了依依一眼,見小丫頭迅速的扭過頭去什麼都沒好意思說,頓時笑開了,搖搖頭否認道:「我倒是很希望是,不過很可惜。」

「那你正好趁著這兩天加把勁,多努力努力就能變成你希望的了。」郝嬸忍不住眨了眨眼,對著他又是鼓舞又是打氣,末了又語重心長的對著依依說道:「丫頭,凌少很不錯的,我認識他也挺久了,他們這一幫子人,他是最出色的了。你看看啊,長得又帥,能力有好,脾氣也很不錯,你要是跟了他,絕對不會委屈了你的,而且啊……」

「咳咳,郝嬸。」凌寒看著依依扶額淚奔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急忙阻止越說越興奮頗有媒婆氣勢的郝嬸繼續下去。「我和依依從小一塊長大,我的事情她最清楚了。」

「這樣嗎?那不是更好,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也不會被外面的那些野男人給騙了。」

依依默默的淚了,恩,說的好,軒哥哥就是那外面的野男人,她被騙的好慘好慘,差一點點就失身了。

凌寒看郝嬸還真的有要拉著依依坐下來促膝長談的打算,急忙攔在了她面前,「郝嬸,我和依依有點事情要談,你看……」

「好好好,你們慢慢談,我出去給你們買點菜,回頭肚子餓了也好填填胃。」郝嬸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那眼裡明明白白的寫著愣小子。

凌寒無奈,看著郝嬸走出去了,這才拉著依依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剛才這位是幫留有看家的郝嬸,人不錯,我以前來的時候她都在,所以比較熟。她這人說話就是這樣的,你聽聽就算了。」

依依呼出一口氣,那個郝嬸說的那些話,她還真的沒辦法接下去。要是平常人也就算了,要是一個接的不恰當,傷害了凌寒,那她真的要切腹自盡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的又想起凌寒當初離開時候的模樣,當下眉頭一擰,扭過頭就去跟他算帳。

「你走的時候怎麼吭都不吭一聲的?我打電話你也不接,發簡訊你也不會,故意的吧。」

「恩,故意的。」凌寒笑,倒是老實不客氣的承認了。

依依氣結,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說不出話來,凌寒什麼心思她當然知道。可是到底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雖然她對他沒有了那點心思……但是,那會兒,也差點就轉化成了那種心思啊,她就是,就是有些擔心他。

可是,現在怎麼這樣?一個兩個的,都是來氣她的。

「那你好歹,好歹給我發個簡訊報一聲平安吶,我那天……哎,算了。」依依揮了揮手,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她更關心的還是另外一件事情,「你……你吃了那個……春藥,沒事吧?」

凌寒一愣,「額,什麼事?」

「就是,就是,他們說,會有什麼影響能力之類的。」好吧,淑女真的是不應該討論這種話題的。

凌寒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這些人,這些人造的到底什麼謠啊?

「沒有,依依,你放心,絕對沒有。」該死的,這不是讓他熱血沸騰嗎?

依依偷眼看他,其實吧,就算有,他也絕對不會承認的,自己問的這是什麼白痴問題?還是……換個話題吧。「你那天,是不是拿自己的身體去撞門了?是不是撞得很嚴重?你都那樣了幹嘛還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我都同意跟你……誒,你去哪兒?」

她就非要討論那天的那個話題嗎?非要讓他回憶起那天的熱血沸騰嗎?他寧願跟她說說關於寧軒就是她軒哥哥的問題。

「我去打電話,讓關輕輕給你送點換洗的衣服過來。」

「啊?不准讓她說出我的下落。」依依急忙站了起來,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凌寒身形微微頓了頓,半晌,才沉沉的『恩』了一聲。鬧彆扭什麼的,他真想當做看不見,回頭甜甜蜜蜜了,肯定又要刺激他了。

哎,罷了,他是上輩子欠了這個丫頭了,就算……痛不欲生,他也會把她的幸福親自交代出去。不然,他怎麼安心離開?

依依皺了皺眉,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她才是真正欠債的人啊。

恩?等等,打電話需要去樓上嗎?

郝嬸沒多久就提著兩大袋的菜和水果回來了,見到她整個人都是笑眯眯的,那笑容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依依渾身抖了抖,不太自然的乾笑著,匆匆上前接過他手中的食物,將他們分類放好,全部塞進了冰箱裡。隨即,看著滿滿當當的冰箱,不僅淚流滿面。這是餵豬嗎餵豬嗎餵豬嗎?他們兩個人吃的了多少?這是五天十天還是半個月的分量?連那些能放很長時間的乾貨醃菜都準備好了,是打算讓他們在這裡永久的冬眠是嗎?

「你叫依依是吧?」郝嬸拉著她的手,又開始語重心長了,「名字好聽,一聽這名字就是跟凌少相配的,不是我誇他啊。真的,他比留少爺都要優秀呢。你都和他從小一塊兒長大了,那肯定也是認識留有的是不是?凌少那麼俊俏又有擔當的一個人,我要是有閨女,早就撮合他們兩個了,可惜啊,我只有個不成器的兒子。」

依依默默的汗了,眼角瞥到站在樓上看熱鬧的凌寒,牙齒咯吱咯吱的響。急忙掙脫了郝嬸的手臂,笑了笑,「郝嬸,你先忙,我上去找凌寒說點事情。」

「好好好。」郝嬸一看樓梯上露出的人,立即便笑開了,看著依依急急忙忙跑的身影,揮著手大聲說道:「我先給你們燒中飯,你們小兩口在房間裡辦好事了就趕緊下來吃飯,畢竟辦事都很累的。」

依依一個踉蹌差點往前栽去,她說話……能含蓄一點麼?

凌寒悶笑,轉身進了書房。依依寒氣森森的跟了進去,怒道:「不許笑。」

「好了好了,都跟你說了郝嬸只是愛湊熱鬧的人,你別跟她計較了。」

「誰跟她計較了?」依依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瞪著眼看他,「我問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軒哥哥的身份了?」

她剛剛坐在樓下越想越不對勁,方才凌寒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就任由她拉著轉身就走。以她對他的了解,以他對她的維護,他鐵定當場會拉著她去跟軒哥哥質問的,並且回頭就讓她將這個大騙子給甩了。

可是他什麼都沒做,甚至還一路上都是笑眯眯的叫她別生氣,還想著打電話跟他報備一下他們的行蹤。

不對勁,想想都覺得不對勁。

凌寒摸了摸鼻子,看了她一眼,眼神遊移了一下,許久,才低低的「恩」了一聲。

依依頓時驚跳起來,「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依依,其實,他只是瞞著你而已,也不算什麼大事?」

「那什麼才算是大事?」這還不算是大事?她被耍了,她被赤果果的鄙視了智商,她連自己都要恥笑自己了。

凌寒又開始摸鼻子,依依一看這動作,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她對凌寒了解的十分徹底,這個動作,代表他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啪」的一聲,依依直接打開了他的手,一字一句怒道:「說,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聽著這牙齒都要磨斷的聲音,凌寒忍不住輕咳了一聲。一抬頭,就迎上了她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的模樣,當下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大概,黑睿軒的身份,不止我知道,你父母……還有楊楊,都是知情人。」

坦白從寬,他是覺得,給依依打擊一次就夠了,要是這邊打擊的等她恢復了,回頭又打擊一次,她保證要將身邊的人都給活剝了。

「你,再,說,一,次。」依依目露凶光。

凌寒眨了眨眼,「我去幫郝嬸的忙。」

他說完,越過她的身子迅速的走出了書房的門。

依依捏著拳頭坐在椅子上,表情陰鷙可怖。霍的,她抄起凌寒的手機按下了一長串的號碼,那邊沒多久就接通了,傳來嘻嘻哈哈十分興奮的聲音,「姐,什麼事情啊?」

「裴如楊!」

小楊楊頓時一個激靈立馬立正站好,一偏頭才發現這會兒正在教室里和同學聊天,他身邊正聽著他這個老大說話的孩子一個個的被他的動作給嚇懵了。

楊楊看了一圈,然後十分鎮定十分鎮定的坐了下來,「姐,神馬事?」

神馬事?他還敢問她神馬事?神馬你妹。

「你給我收好你的四個小爪子,保護好你的那些寶貝電腦,回頭我就會砸了他們。」

裴如楊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再一次在眾多男孩女孩詫異的目光當中立正站好,「姐,我,我,我,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老人家了嗎?」

「沒有,你這麼乖,怎麼會得罪我呢?你那麼本事,我都不敢得罪你呢。小楊楊,記得你的小爪子and電腦啊。」

「姐,我沒電腦……」這樣說不知道她相不相信,可是,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讓她變得這麼的恐怖啊啊啊?

依依冷笑一聲,「是嗎?所以你床底下的那些個玩意其實都是廢鐵是不是?我拿去賣了換點錢給你買棒棒糖你應該也沒意見的是不是?」

裴如楊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姐,姐,姐,我,我不愛吃棒棒糖。」靠靠靠,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知道他床底下藏著的那個玩意?是軒大哥說的?不會不會,軒大哥還有秘密掌握在他手裡呢?

這麼說來,是大姐自己發現的?太恐怖了,居然發現了也一聲不吭的,現在才來給他致命的一下。

裴如楊哀哀戚戚的感覺自己好可憐,偏偏這時旁邊的那些小崽子一個個的都舉高了手興奮的說道,「楊楊,楊楊,我們愛吃棒棒糖的。」

裴如楊滿臉黑線,剛想使用打死不承認的政策,那邊的電話已經咔嚓一聲掛斷了。他頓時心驚肉跳了起來,不理會那些還一個勁的喊著要吃棒棒糖的孩子,飛快的說道:「老師來了幫我請個假,我要趕緊回家了。」

說著,人已經飛快的衝出了教室外面。

依依掛斷電話,冷哼一聲,驀然感受到手機的震動,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只一眼,那已經深刻入她腦子裡的電話號碼立即便讓她判斷出了是誰。

想也不想,她又給直接掛斷了。

緊跟著,撥了一個長途號碼。

那邊一接通,她立即笑眯眯的問:「媽咪,旅途愉快嗎?」

「如果小依依你說話不這麼陰陽怪氣的話,我想我會很愉快的。」白以初那邊的聲音挺嘈雜的,只是那柔軟又帶著一絲戲謔的話還是傳入了她的耳朵里。

依依繼續笑,「那你繼續慢慢的玩,這邊的事情我就給你處理了。」

白以初的眸子陡然一眯,「那邊的事情?a事有什麼事情需要勞駕你處理的嗎?」

「有,當然有,比如說,媽咪爹地那棟愛的小屋,我正在聯繫買主。」

「你敢!」白以初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節,嘴角抽搐的聲音都能很清晰的傳遞過來。

依依笑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談一個好價錢的,畢竟那個地方風景秀美環境清幽,簡直就跟個世外桃源似的,肯定有很多人願意花大價錢來買的。恩,說不定,那個誰?旋瑞娛樂的黑睿軒就願意出個大價錢呢,是不是?」

白以初噎了一下,聽到她提起這個名字,很快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女兒很笨的,哪比得上媽咪那麼聰明是不是。恩,你們慢慢玩,如果黑睿軒不買,我也會找到樂意買的人的。」

「依依,依依,你個死丫頭,居然敢掛我的電話。」白以初臉色陰沉沉的,捏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跳。

身後的裴陌逸默默的走過來,看著她的模樣不放心的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以初暗暗扶額,「那個,咱們的寶貝女兒已經知道了。哎,還以為出來玩就躲得清淨呢,沒想到這丫頭……收拾收拾東西,回a市。」

裴陌逸看著明顯精神不濟的老婆,想著那個同樣精明的女兒,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慨。

依依直至兩個電話都掛了,這才呼出一口氣,又重新將手機給關了。

坐在書房內呆了好長一段時間,她這才陰沉沉的臉走下了樓。郝嬸已經離開了,餐桌旁只有一臉乾笑的凌寒,見到她下來,立即站起來給她拉開了座位。

依依冷哼一聲,瞥了他一眼,緩緩的坐了下來。

凌寒將屬於她的那份端到她面前,又給她倒好了水,兢兢業業十分周到的全部給她布置好,這才坐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依依又是一聲冷哼,凌寒倒是不以為意,「依依想好要怎麼報復我的隱瞞了嗎?」剛剛那兩通電話……恩,他聽得十分的清楚。

報復?她誰都能報復,可是該死的,就是凌寒找不到弱點給她折騰,偏偏這人還是她傷害的最深的一個,如果再下手,她會覺得自己簡直殘忍的人神共憤的。

「哼。」依依繼續哼氣,凌寒忍不住笑,給她夾了她最喜歡吃的菜,默默的安靜的模樣好像任由她蹂躪似的。

依依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殘忍的人神共憤了,扭臉,吃飯。

算帳什麼的,找那些反抗的人比較有成就感,比如楊楊。

凌寒一直溫和的模樣,他對依依從小便是如此,所有的一切都給她安排的妥妥噹噹的,一點都不用她操心。關輕輕送來換洗的衣服以及手機包包等東西時,依依已經吃飽喝足睡下了,也是凌寒親自接手了。

因此等到依依發現攜帶在衣服里一塊捎進來的關輕輕的戒指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看那個挺大顆鑽的戒指,依依眯著眼睛仔細的瞧了瞧,最終在凌寒的鑑定下,認定了這應該是一顆求婚戒指。

靠,這兩人什麼時候私定的終身?他們一個個的居然都不知道,這也太不知不覺了吧。

依依嘴角抽搐了起來,豁然穿上外套打算出門。

凌寒有些詫異,「去哪兒?」

「把這玩意兒還給輕輕,順便嚴刑拷問一下。」

凌寒默了默,忽然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依依被他看的一陣不自在,倒退了兩步驚悚的問:「干,幹嘛?」

凌寒笑了起來,「沒幹嘛,你去吧。」

他心裡十分的通透,這昨天明明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躲著的人,今天就迫不及待的要出門將自己給暴露出去,分明是想見某人吧。

這小妮子,看來真的是情竇初開了,大概,只能遇上對的人,她才會有這般的迫不及待吧。

凌寒想的沒錯,依依確實是想去看某人了。

她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在找她,到底有沒有在折騰,到底被折騰成了什麼樣子。她就是想看看,要是發現他沒瞎折騰的話,她一定踹他幾腳再切了他。

依依憤恨的想著,卻只敢躲在車裡面,車窗露出一條縫來,眯著眼睛偷偷摸摸的看著旋瑞娛樂的大門,卻死都不肯下車一步。

直至大半個小時過去了,關輕輕等得不耐煩的電話催促過來了,依依才不甘不願的扭轉了方向,朝著兩人約定的方向開去。

下了車,她才剛關上車門,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左手上提著的包包被猛然一扯,整個人差點往前栽去。

等到站穩了定睛一看,才發現居然搶劫搶到她頭上來了。

依依冷笑一聲,揉了揉手腕,二話不說拔腿便追。那搶劫的似乎料想不到這女人穿個高跟鞋還跑得這麼快,當下使出了吃奶的勁往前跑去。

然而,一直一直跑到了暗巷子裡沒了路他才停下來,依依冷笑的一步一步上前,那人害怕的一步一步退後。

「敢搶我?恩?」很好,她正需要發泄呢。

依依歪了歪脖子正往前逼近,身後驀然響起一道詫異的聲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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