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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打的竟然是這樣的主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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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初被他抵在電梯光滑的壁面上,有些喘息的承受著他急切的索吻,半晌,才見他放開自己。她的雙手立即揪著他的衣服,在他懷裡氣喘吁吁的回答,「想……」雖然他們,早上才見過面。但是這麼久以來相處下來,已經讓她深刻的了解到了裴陌逸霸道的性子,若她說不想他,他一定會繼續摟著她親,直到自己聽到滿意的回答才行。

「乖。」裴陌逸揉了揉她的腦袋,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他們所在的樓層。裴陌逸無視外面一個個嚴肅表情卻又忍不住八卦的想和以初打招呼的下屬的面,逕自摟著她走出了電梯,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以初笑眯眯的在窗子上哈了一口氣,隨即用手指在上面寫了自己和裴陌逸的名字。

身後貼上來一具熱源,腰身被緊緊的攬住,裴陌逸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一切都順利嗎?」

「唔,應該還算順利。」以初調皮的將那些字擦去,又重新寫上。

「你爸爸什麼反應?」

以初笑了起來,「大概就是在看到我的驗證報告單時,氣憤的質問了兩句潘醫生外,便一直都沉默著,垂著腦袋什麼話都沒有說。」

裴陌逸點點頭,鬆開她的腰身走到的吧檯邊,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奶茶,塞進她的手心當中,「喝了,暖一暖。」

以初回過頭來對著他笑,乖乖的喝了兩口,這才回身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想不到你居然和我爸爸有了這麼深的交情了,他竟然什麼都不瞞你,那麼久遠的事情也敢說給你聽,也不怕你是壞人。」

「我估計他其實心裡早就把我當成女婿看了。」裴陌逸坐下來,拉著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點,這才摟著她的腰身閒適的靠在沙發背上。

其實早在今天早上,那幾個一直都知道以初存在的秘書打電話給他,告訴他報紙上的事情之後。他第一個電話並不是打給以初的,而是直接打給了白井方。

那時候的白井方才剛剛起床下樓,正要讓陳嬸去把今天的報紙拿進來。

接聽到裴陌逸的電話並且結合報紙看了以後,他第一個反應便是冷笑一聲,十分的不屑,「造謠。」

裴陌逸倒是有些意外他如此斬釘截鐵的語氣,畢竟那些照片就這樣大咧咧的登在了上面,照片的主角還是他過世的老婆以及東方和。他忍不住問他為何如此肯定,卻不想白井方給了他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他說,「我這輩子懷疑誰,都不會懷疑以初她母親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如果她知道自己肚子裡懷的不是我的孩子,她只會離開我,也絕對不會欺騙我。退一萬步說,就算以初真的不是我的女兒,那她也是紫潔的女兒,我疼了她這麼多年,依舊會繼續疼她。再說,其實早在許多年前,我和以初就已經驗過dna,證實我們是親生父女了。」

裴陌逸詫異,「多年前就驗過dna了?」

白井方這才將許多年前的那一場過家家一樣的鬧劇說了出來。

以初三歲那年,白井方難得提早下班回家,看到那時候的以初和以兒在兒童房內玩耍,他心裡喜歡的不得了,當即放了傭人的假,只留下了當時負責照顧兩個孩子的何嫂。

後來他在和兩個孩子的玩耍當中一時沒看顧好,讓他們同時從小床上摔了下來。

兩個孩子當場大哭了起來,白以兒倒還好,大概只是摔得有些疼。以初當時摔下來時是頭著地的,嘴巴都摔出血來了。他當場嚇得六神無主了起來,還是何嫂趕緊抱起兩個孩子哄得她們不哭。

後來白以兒睡著了,以初卻還是疼的一抽一抽的。何嫂簡單的看了一下,說是沒多大的問題,可能是牙齒咬到嘴唇才會流血的。

但是白井方哪裡放心的下,見著以初那模樣就心疼的要命,要是堅持要讓醫生檢查一下。本來是打算讓潘醫生過來一趟,然而一想到他若是過來,白家所有人都會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其實是當時才十一二歲卻一副小大人模樣一樣拼命的護著以初把她當寶一樣疼的白以楓,要是讓他知道以初摔了,而且還是和白以兒同時摔在地上而她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那個時候對嚴麗如母女兩個敵視頗深的白以楓,一定會說他偏心,照顧好了白以兒,卻摔著了他妹妹。

他恐怕是解釋道天亮也解釋不清楚的,到時候白以楓一個不爽帶著妹妹直接離家出走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些,他當下便將電話放下,反覆叮嚀何嫂絕對不能講這件事情說出去,這才親自抱著以初開車去了醫院。因此以初去了醫院這一次,除了已經被開除的何嫂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好在,檢查結果下來並沒有大礙,就像何嫂說的那樣,醫生給她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便囑咐白井方以後要小心一些就直接讓他們離開了醫院。

白井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興致也高了起來。抱著以初慢慢吞吞的走過走廊,卻沒想到走了幾步以後忽然聽到一道大吼聲,嚇得他趕緊抱著以初往後退了幾步。

隨後,他們便聽到了爭吵聲,似乎是一對年輕的夫妻在互罵,丈夫罵妻子不貞不潔,孩子的dna和他都不符合的,說她在外面偷人。妻子說一定是醫院驗錯了,要求重新驗。丈夫冷笑的罵她,說這已經是第三家醫院了,要再相信她就是傻子。

以初當時還小,聽了之後什麼都沒記住,就記住了dna和三家醫院。她呆在白井方的懷裡乖巧的問他,當時他也是存了一絲逗弄她的心思,便將複雜難懂的東西說了一遍。

以初倒是聰明,光撿自己聽得懂的字句聽,等他口乾舌燥解釋完了以後,便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興奮的拉著他,也要去驗一驗dna,而且要驗三家醫院。

「你不知道,我當時聽得下巴都差點掉掉了。」那時候的白井方在電話里就是這麼和裴陌逸說的。

最終,白井方拗不過她,再加上把她摔疼了心裡有愧,就答應了。他想著,就玩玩而已,到時候直接和醫生說不用費心,弄點東西給小傢伙做做樣子就行了。哪裡知道小傢伙躲在她懷裡伸出手給醫生抽血時,明明是一副怕的要死的樣子,卻死命的堅持下來,讓他看的都忍不住想笑,一邊安撫她還要一邊被她的表情逗笑,居然忘記和醫生說了,結果,真正的正規的報告就出來了。

可是以初還不死心,非要三家都驗過去,他又無奈又想笑,問她疼不疼,她一邊點頭拼命的喊疼,一邊繼續堅持要三家。

白井方算是敗給她了,只能帶著她驗了三家,當時的結果全都一模一樣,白以初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這一趟折騰下來,等他們兩個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嚴麗如因為還怪他偏心,帶著以初出去玩,把白以兒一個人留在家裡,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也因此,這件事情成了他和以初之間的秘密,也讓他印象深刻十多年也不曾忘記。以初卻跟個沒事人似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裴陌逸聽了他的過往,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當他聽說白井方要公布這些事時,第一時間便讓他靜觀其變。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要趁機陷害白家的,這一次不成功,還會有下一次,倒不如將那個污衊以初的人給揪出來。

事情,才是發展到如今這樣的狀況。

「想不到你還有先見之明,在三歲的時候就知道證明自己的身份。」裴陌逸抿了一口酒,偏過頭好笑的看著她。

以初抿著唇笑了一聲,「我哪知道誤打誤撞之下,居然會破壞了嚴麗如的那點小心思?說起來還要感謝我大哥,爸爸要不是怕他怪罪,說不準就知道叫家庭醫生來了。」

「只是現實太殘忍了,你爸爸知道他從小到大情同手足的兄弟居然背叛他,心裡一定不好受。」

以初嘆了一口氣,其實何止是爸爸,連她都感到痛心。潘醫生一直以來都是白家最為信任的人,不管是爸爸還是媽媽,甚至是大哥,他們對他都有很深的感情,小時候他也常常來白家做客,會買些小玩意給他們。

只是誰想到,這樣一個疼寵他們的長輩,竟然是個無恥的卑鄙小人。

她爸爸一定很痛心,她能感覺到他憤怒的情緒。他的那些默然無語,不是因為那些虛假的報告單,而是因為自己一直信任的人的背叛。

「大哥大哥,看新聞。」劉楓急匆匆的跑進來,一看他們疊坐在一起的畫面,頓時吶吶的乾笑一聲,想退出去。只是身後的喬斷卻悶笑著一把將他重新推了進去。

「二哥,不帶你這樣陷害我的。」劉楓苦哈哈的回頭瞪他。

裴陌逸放開以初,讓她坐在旁邊的說法上,這才寒著一張臉問:「什麼事?」下次一定要謹記,他和以初的二人世界時一定要將門給鎖上,免得這些煞風景的人出現。

劉楓乾笑一聲,想往喬斷身後躲,但是被他的手指在腰間一擰,他又立即彈跳上前,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那個,大哥啊,你看電視了沒有?」

裴陌逸斜睨了他一眼,劉楓脊背發涼就想往後退,「好了好了,知道你沒有看,那個,大哥,我把我自己的打電腦帶進來了,吶,你看看,剛剛播放出來的新聞。明天白井方會在白斯集團舉辦記者招待會,早上九點鐘開始。」

裴陌逸挑了挑眉,九點嗎?那看來今晚上不能讓以初太累了,不然明天早上起不來,她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行了,我知道了,按照原定計劃就行了。」

「誒,大哥你不看一眼嗎?」劉楓指了指有些重的電腦。

以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劉楓,這種一句話就能概括的事情,你可以直接說一聲就可以了,不用特地捧著電腦開著新聞給我們看的。」

「我,我又不是給你看的。」劉楓惱恨的轉身,走了。

喬斷和裴陌逸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似乎有了什麼注意心照不宣似的,沒多久,也跟著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滕柏涵的私人公寓當中,默默的坐在兩個表情譏誚的男人。

看著電視屏幕上打出來的記者招待會那一行字,夏嶸陽忍不住挑了挑眉,不解的問道:「既然白以初不是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已經宣揚的滿世界都是了,為什麼不阻止白井方開這個招待會,要知道這玩意一開,中間可能會生出許多事端的。」

滕柏涵微微眯了眯眼,冷笑了一聲,「因為,我要揪出劉楓背後的人,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派了劉楓和駱佳傾跟在白以初的身邊保護她。今天白家出了這麼大的事,白以初不可能無動於衷,背後幫著她的人也不可能坐視不理的。明天的記者招待會,就算白以初證明了自己是白家的女兒,那也不過是將白家的家庭醫生給推出去當替死鬼而已。但是,他背後的人,一定會有線索。」

夏嶸陽恍然大悟,原來他打的,竟然是這樣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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