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重大新聞(2/2)
「夏學長,不要將這麼大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我承受不起,我說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現在後悔極了因為一時的著急便這樣無緣無故上了他的車,要是時間能倒退,她寧願走路也不願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劉楓說的果然沒有錯,這個夏嶸陽本身人品就有問題,有了未婚妻還出來招惹別的女人,不對,是招惹別的有了心上人的女人。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她心裡只有以楓哥哥。
夏嶸陽暗暗的吸了吸氣,「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他對她,勢在必得。
「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放開我。」
此時的商場上人並不多,他們這一對便自然的成為了眾人的焦點。自然,也包括了剛剛進門的幾個女生。
白以兒臉色鐵青的看著拉拉扯扯的兩人,尤其是身邊還有好友不懷好意的撞了撞她,像是刻意提醒她似的,聲音帶了一絲揶揄,「那不是你未婚夫嗎?以兒,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了?」
「別胡說八道。」白以兒冷哼一聲,尤其是看到被夏嶸陽抓在手裡的是東方溫婉後,更是胸口疼,有種張牙舞爪恨不得撕了她的衝動都有了。可是她在見識到了夏嶸陽的陰險冷酷後,尤其是想到她如此殘忍的將她連手指甲帶肉的減去的那股狠勁,她便不敢明目張胆的上去找人算帳,只是心裡對東方溫婉,卻是嫉恨上了。
好在,有人先她一步上前,抓了東方溫婉的手便退來了幾步。
看到劉楓忽然出現,東方溫婉心中大喜,一直七上八下的心跳也總算平復下來了,頓時安心了很多,下意識的站到他後面去了。
「夏學長,這樣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啊。」
夏嶸陽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冷笑一聲,「你可真有閒情逸緻,大清早的來逛商場。」多管閒事。
「不止我有這樣的心情,你看看那邊,不是還有幾個女人嗎?」劉楓惡劣的指了指白以楓幾人所在的位置,表情十足的幸災樂禍。
夏嶸陽眉心一皺,打消了心中所想。最起碼在眾人面前,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讓白以兒滾。
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他冷冷的一昵,這才沉著臉朝著白以兒幾人走去。
東方溫婉鬆了一口氣,剛想對劉楓道謝。只是一抬頭,便看到他表情冷冷的看著自己,頓時喉嚨一癢,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直到被他帶上了車,才聽到一向嘻嘻哈哈嬉皮笑臉的劉楓居然一把戳上她的腦袋,怒吼道:「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了嗎?我不是告訴你讓你和他保持距離嗎?我那天苦口婆心的給你分析了這麼多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是吧,你是白痴還是弱智,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這麼笨,明知道他素質不好還敢上他的車,不要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等你死了我一定在你墓碑上刻上一行字,此人死於沒大腦,順便每年給你掃掃墓。」
東方溫婉被他罵得一愣一愣的,他的手指戳著她的肩膀很痛,她只能縮著脖子躲著。只是心裡卻委屈極了,這個劉楓好惡毒啊,她人都好好的,他居然詛咒她不得好死。
「回答我一聲,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下次還敢不敢跟著夏嶸陽那人渣出去了?」
東方溫婉急忙點頭,「聽到了聽到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哼,我真是被你氣死了。」劉楓呼氣吸氣了數次,這才發動車子上了路。
東方溫婉悄悄的繫上安全帶,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眼睛看向車窗外。直至車內的氣氛沒有那麼僵硬了,她才小小聲的發出不滿的聲音,「我這不是心理著急又攔不到車子才會一時不查的無上賊船,而且我比你大啊,居然這麼罵我?」
「聲音太小,我聽不見,有種你再說一次。」劉楓的口氣頓時惡劣了起來,東方溫婉趕緊貼著車窗不敢出聲了。
今天的劉楓太恐怖了,好像她殺了他全家似的。
「我們,我們現在去哪兒?」
「你說呢?」劉楓偏頭瞪了她一眼。
東方溫婉心裡更加委屈了,她只是問句話而已啊,沒說什麼得罪他的話吧。「那個,不然你先送我回家,我要找我爸爸。」
「不用了,我送你回學校,你最好不要出面比較好。今天出了那樣的新聞,你爸爸身邊肯定有很多記者蹲點,你去了人家都找上你了,事情會變得更加棘手。你就呆在寢室裡面,課也不要去上了,這件事情有個什麼進展我會打電話告訴你的。」
「可是……」她很擔心啊。
「就這樣,沒有可是。」
東方溫婉皺眉,咬著唇瞪她。「那你知道現在白家是什麼情況嗎?以初已經回去了,她怎麼樣了?」
「她……估計要面對的事情多了。」劉楓抿了抿唇,嘆道。滕柏涵真是缺德啊,如今的白家肯定已經亂成一團,誰都沒心思出門了吧。
劉楓想的確實沒錯,以初剛到白家的大門,門口便有一大堆的記者在等著她,見到她車子的駛進,一個個的不要命一樣的撲上來,將話筒往她面前湊。
以初臉色鐵青,駱佳傾冷笑的繼續開車,一點都沒有要緩下來的樣子。車子開進大門,陳伯立即便將門給關上了,不讓那些記者進來。
白家很安靜,整個白家客廳沒人說一句話,白井方臉色難看的坐在中間,白以楓坐在他左邊的單人沙發上,兩人都沒去白斯集團上班。大概只有嚴麗如一個人心情看起來似乎不錯,雖然面色冷凝,卻還是能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看出一點點的端倪。
以初剛走進門內,便聽到背對著她的白井方沉聲開口,「以楓,把以初叫回來。」
「不用了,我已經回來了。」
她的聲音一響,客廳中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嚴麗如輕蔑的笑了一聲,「原來你還敢回來啊?你個私生女。」
「閉嘴。」白井方豁然回頭瞪了她一眼。
嚴麗如噎了一下,隨即立刻挺直了胸膛,「幹嘛,我有說錯嗎?這報紙上的報導都寫的清清楚楚的,她那個母親啊,劈腿了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還給你帶了綠帽子,你還維護著這個小雜種嗎?」
「哐」的一聲,白以楓抬腿猛然踹了一腳面前的茶几,大步的上前幾步,一把揪住她的領口,表情陰沉的開口,「你要是再敢詆毀我媽一句,我就掐死你,你信不信?」
「我,我……」嚴麗如嚇得不敢做聲,只能咽了咽口水,求救似的看向一邊的丈夫。
白井方上前拍了拍以楓的肩膀,聲音沉沉的,「好了以楓,你先放開她。」
白以楓陡然鬆手,冷哼了一聲。
嚴麗如急急忙忙躲到白井方身後去了,探過一顆腦袋,又不怕死的加了一句,「說不準你也是你媽和別的男人生的,在白家你逞什麼能啊你。」
「你也給我閉嘴。」還未等白以楓有所動作,白井方已經冰冷的看向她,「報紙上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一點證據都沒有,你在這瞎起什麼哄?」
嚴麗如委屈了,「井方,我哪裡起鬨了,你也看到了,這報紙上不止寫的有聲有色的,還有目擊證人,還有這麼清楚的照片,不是瞎子的人都看出他們有什麼的吧。」
白井方回頭瞪了她一眼。
以初冷眼看著這一出的鬧劇,她就知道嚴麗如會趁此機會落井下石的,只是沒想到她居然膽大包天的連哥哥也拖下水。
「以初,坐這裡。」白以楓朝著她招了招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以初笑著看向嚴麗如,表情陰森森的,「或者這裡就有人瞎了,欺騙自己的人在身邊呆了十幾年,明明是自己做了虧心事,反而把這件事情污衊到別人的頭上。」
嚴麗如一愣,聽到她意有所指的話,到底心裡有鬼,當即有些心虛了起來。「你,不知道你說什麼。」
以初從前還是懷疑並未證實,如今看她的表情,心裡倒是徹底的有了底,知道白以兒,八九不離十不是白井方的女兒了。
「行了,別吵了。」白井方腦袋都疼了,揉了揉眉心仰頭看著天花板。
「井方,其實要證據還不簡單嗎?這當事人有一個不在了,可是另外一個人我們前不久還見過的,讓他來證明不就知道你這個疼入骨里的女兒,到底是不是跟你有血緣關係,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了。」嚴麗如惡劣的笑了起來。
白井方皺了皺眉,看向白紙上貼著的照片,是啊,這件事情還牽扯上了東方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也更有說服力了。
白井方點了點頭,正想要打電話給東方和是,門口的陳伯忽然上前低聲說道:「老爺,東方和來了。」
眾人一愣,隨即便看到東方和一臉怒氣沖沖的走進門內,將手中的那份報紙丟到桌子上,整個臉都氣憤的漲紅了,「胡說八道,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白井方,我告訴你,你要是相信這份報導,你就是白痴,你就配不上的那義妹,不配以初和以楓叫你一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