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營救行動(2/2)
二樓的房門被人打了開來,縮在角落裡臉色蒼白的東方溫婉陡然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將捏緊了手中的碎片,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這才努力的睜大著眼睛戒備的看著走進門內的夏嶸陽。
「過來吃飯。」夏嶸陽臉色鐵青,尤其是看到她已經開始搖搖欲墜的身子,心裡更是煩躁的要命,「我說過來吃飯。」
「我不吃。」東方溫婉唇瓣抖了抖,那唇色已經一點顏色都看不到了,兩天來的不吃不喝不睡,已經讓她心力交瘁的撐不住了。
夏嶸陽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你想餓死自己嗎?我說了不碰你就是不碰你,把手中的碎片給我扔了,過來吃飯。」
東方溫婉被他嚇了一跳,身子縮得更加的用力了,抵在脖子上的碎片一不小心的刺進去了一點點,鮮紅的血液瞬間暈染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夏嶸陽的眼色變了,變得暴躁嗜血,他猛然將自己剛剛端進來放在桌子上的餐盤全部掃到了地上。
「乒桌球乓」一聲脆響,碗碟碎了一地,有不少湯汁甚至灑到了東方溫婉的褲腿上。可是她卻只是冷眼看了一下,依舊不依不饒的戒備著。
「白以楓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為他守身如玉嗎?他又不喜歡你,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夏嶸陽怒氣頃刻間爆發了出來,瞪著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你不吃不喝不睡,你覺得你能撐多久,你覺得白以楓他們會來救你是不是?你別天真了,這都幾天過去了,他們要是找得到你,也不至於讓你在這裡餓幾天。」
東方溫婉瞪著他,心裡有些害怕,見他瘋狂的模樣就擔心他會不顧一切的撲上來。她用這樣的手段威脅他,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呵,你要繼續不吃不喝是吧,東方溫婉,我告訴你,你這樣受不住暈過去的時候,我照樣可以對你下手,到時候恐怕更加方便。」
東方溫婉瞪大了眼,身子都氣得發抖了,禽獸,畜生,「你……」
「我如何?而且我這個屋子裡除了我,還有不少的男人,等我玩完了,我就把你丟給其他人,你信不信?」夏嶸陽往前走了兩步,冷笑的看著她。
「你,你敢?」東方溫婉心跳的厲害,她想起那幾個抓自己回來的男人,確實,他們都在這個房子裡面。
「哼,你覺得我敢不敢?」
「那,那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夏嶸陽哈哈大笑了起來,嘴角嘲諷的勾了勾,「我這人,從來都不怕鬼。」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要是怕鬼,他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東方溫婉呼吸逐漸的深沉了起來,全身都開始冒起了冷汗,她無法想像夏嶸陽口中所說的那些事情,那對她來說,無異於天崩地裂。
「所以我勸你還是聽話一點,你知道我不是善男信女,我說得出,做得到的,而且……」
「扣扣……」夏嶸陽的話還沒說完,房間門口便傳來幾道清脆的敲門聲。他的聲音陡然頓住,皺了皺眉走到門邊打開了門,「什麼事?」
「白小姐回來了。」
「白以兒?」夏嶸陽的眉心陡然擰成了一團,心裡更加煩躁了,一個女人已經惱得他恨不得殺人了,如今還來一個自以為是的白痴女人。「她不好好的在醫院,回來做什麼?嚴家父子陪著她來的?」
「不是,白小姐是一個人來的,刺頭不讓她進來,現在正在樓下吵鬧。我剛打了電話給醫院,那邊說正巧發現她不見,正在尋找,應該是瞞著醫院連出院手續都沒辦就跑出來了。」
夏嶸陽吐了一口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半晌,才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馬上下去。」
說完,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東方溫婉,見她依舊倔強的抿著唇戒備的看著自己的模樣,表情一冷,哼道:「你最好給我好好的考慮清楚,我的耐心不多,也差不多給你消耗光了,你要再不識好歹,我剛才說的話,絕對會兌現。」
東方溫婉身子一抖,耳朵里便傳來『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
夏嶸陽表情陰鷙,隨著那人一路朝著樓下走去,才走到樓梯口,就聽見白以兒尖叫的聲音,「你幹什麼,我說了,這裡是我家,憑什麼不讓我進去。你們這些人都是從哪裡鑽出來的,誰允許你們在這裡擋住我的路的。你們這是私闖民宅,要是不趕緊離開的話,我就要打電話報警了。」
「看來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這麼中氣十足,這段時間在醫院裡養的不錯啊。」樓梯口傳來嘲諷刺耳的聲音,夏嶸陽冷笑的勾起唇角慢慢的踱步而來。看她的樣子倒是還長胖了一點,看來住院對她來說完全沒有異常,就算她母親被關進了監獄她也不見得會吃不好睡不好。想想房間裡那個幾天不吃不喝就消瘦的一圈的人,再看看面前這個容光煥發的女人,他頓時覺得一陣厭惡。
同樣是女人,怎麼就相差這麼多。一個小小年紀不知道潔身自愛床上功夫好得不得了,一個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整日不喝不睡的戒備著。
聽到他的聲音,擋在門口的刺頭立即面無表情的讓開了半個身子。白以兒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立即推了刺頭一把,可是身邊的男人卻紋絲不動的,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倒是惹得她自己心中不快,憤恨的哼了一聲,腳下一踩,重重的從刺頭的身上壓了過來,白以兒這才走到了夏嶸陽的面前。
夏嶸陽冷眼瞥了她一眼,斜著眼睛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便旁若無人的淺酌了起來,「誰讓你回來的?」
「誰讓我回來的?」白以兒瞪著眼睛,蹭蹭蹭的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扯過他的酒杯摔到了地上,『啪』的一聲酒杯撞碎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放出清脆的聲音,「我已經完全好了,我為什麼不能回來,你為什麼不幫我辦理出院手續?還有,我不過就是住院住了幾天,為什麼家裡完全變了一個樣了,他們是誰,為什麼要在我們的家裡?」
夏嶸陽皺了皺眉,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腦子裡忽然閃過那天東方溫婉拿了床邊的抬頭砸了他一腦袋,地上也碎了好些玻璃渣子。他有些不耐煩的抬頭看向白以兒,「你管的太多了,別忘了你現在只是我的未婚妻而已,而且還是一個不入流的被稱之為私生子的未婚妻而已,你覺得你能管的了我多少?白以兒,你是不是忘了先前的教訓?你是白家的二小姐時我尚且不把你看在眼裡,現在的你什麼都不是了,你覺得你還有立場在這裡說話嗎?」
白以兒陡然倒抽了一口涼氣,雙腿不自覺的倒退了幾步,隨即肩膀一聳,頓時哭天搶地了起來。
「夏嶸陽你沒良心,我是白家的小姐時,你們夏家巴巴的討好我,我對你們夏家那麼好,把什麼好的東西都給你們留著。現在你居然說這種話,夏嶸陽你不是人。」
「閉嘴。」對他們夏家好?呵,她以為他不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嗎?她以為他不知道她心裡一直惦念著滕柏涵嗎?對他們夏家好還不是做給滕柏涵看的?要不是她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是全世界都知道的未婚妻,他真的不介意將她直接送給了滕柏涵,免得她將來給自己帶綠帽子。
不過也差不多了,等嚴麗如的事情慢慢的平息以後,也就該將她白以兒掃地出門了。
「白以兒,我已經在城南給你留了一套房子,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到那裡面去,這裡就不用來了。你放心,好歹大家都還知道我們的關係,我不會虧待你,那套房子格局位置都很不錯,不會委屈了你。」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給她弄個貧民窟住,只可惜現在的記者眼睛太亮了,他不能多生事端。
白以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右手食指伸直,筆直的指著他的鼻尖,「你說什麼?你要把我趕出這幢房子?你別忘了,當初買下這棟別墅的時候,白家也出了一半的錢,你有什麼權利把我趕走?呵,我知道,你在這裡藏了個女人嘛,怎麼,你怕我破壞你們?那個賤人是誰?是不是東方溫婉,是不是她?我就知道,那個賤人很不安分,自打她和她那個不要臉的父親出現在白家開始,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夏嶸陽你也不要忘記了,我們還是未婚夫妻,我要是往外面一說你道貌岸然的原型,你們夏家也就完了,你……咳咳,唔,放開我……」
白以兒驚恐的看向脖子上的那一隻手,原本指著他鼻尖的手立即收了回來,用力的想把他的手指掰開。可是他的力道太大了,她痛苦的只有流淚的份。
夏嶸陽表情猙獰,一字一句的對著她開口噴氣,「白以兒,你不要給我得寸進尺。你要是乖一點的話,我還能保證你衣食無憂,你要是腦子不清不楚跟你媽一樣弱智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去死。」
「你……」白以兒害怕極了,她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原來打算直接上樓將東方溫婉那個狐狸精揪出來的打算也被她生生的壓了下去,什麼事情都不敢做了。
樓下吵得熱火朝天,然而房間內的東方溫婉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只是瞪著眸子一直緊緊的看著那扇被夏嶸陽關上鎖好的房門,許久,才放下手中的碎片,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剛才的氣氛太緊繃了,她全身都是冷汗,害怕緊張的心都差點跳出來了。
想起夏嶸陽和門口那人說的話,她便不由的微微蹙起了眉。他們剛才說的白小姐是白以兒嗎?她出院回來了,是不是說明她就有機會逃出這裡了。
夏嶸陽說得對,以楓哥哥他們或許根本就不知道她被抓到了這裡來,他們一定在外面到處到自己,但是沒有頭緒,就算真的找到自己,恐怕也要過很長一段時間的。
而她,撐不了那麼長的時間了,她好累也好餓,身體的水分營養都已經被抽乾了,好像馬上就要虛脫了一樣。
可是,外面的那些人身手那麼好,就算多了一個白以兒,也不一定能順利的逃出去的。而且,白以兒說不定會將她當成情敵來對付,她的下場可能會更加悽慘。
那她要怎麼辦?要是她有以初的腦子就好了,如果是她,就算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也一定能夠逃出去的。
夏嶸陽早就有了準備,這房子四面都擋得死死的,她想了好多辦法,都行不通。
「嗤嗤……」驀然,窗戶邊陡然傳來細微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切割掉了。
她一愣,怔怔的回過頭去,隨即眸子一亮,驚喜的差點驚呼出聲。
「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