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不育?(2/2)
劉楓瞪目結舌的看著她,眨了眨眼,也下了車,走到樹旁悄聲問:「她懷孕了?」
「沒有。」裴陌逸看都不看他,只是有些憂心的拍著以初的背,「我看,還是找千品看看吧。」
「不要。」以初搖搖頭,感覺稍微順暢一點了,這才接過他手中的礦泉水喝了兩口。
她這是心裡問題,不是身體問題,還是需要自己克服的。
劉楓搖搖頭,他覺得這就是懷孕的症狀,看來這對第一次當父母的男女還沒能體會到這其中的角色變換。哎,原來大哥和以初也會有這麼白痴的時候啊?
他回去得和二哥三哥四哥他們說一聲,據說孕婦脾氣比較怪,身體比較嬌弱,恩,這點從以初孕吐就能看出來了。總感覺孕婦是一件危險物品,要輕放輕拿才是。
這樣想著,本來心急如焚的想要快點回去見到東方溫婉的劉楓,接下來的行程,那車子開得就跟烏龜沒兩樣,慢慢吞吞的,一點顛簸都沒有。
以初和裴陌逸對視一眼,後者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小五,東方溫婉應該已經醒了,你要是不快點,我想她可能會想不開……」
「轟……」的一聲,裴陌逸話音剛落,劉楓已經踩下油門飛馳而去,后座的兩人差點一個慣性往前衝去。
以初翻了翻白眼,劉楓的智商本就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陷入戀愛以後,完全就是朝著負數發展了,真是難為溫婉了。
次日。
幾乎是一大早,躺在床上的夏嶸陽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有那麼一瞬間的茫然,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坐了起來。
只是覺得頭有些痛,暈眩模糊的感覺。
緩緩的呼出一口氣,他正要掀被下床,驀然看到床邊放著的骨灰盒,驚嚇的差點掉下床去。
夜裡的那些畫面斷斷續續的輸入了腦子裡,原來那不是夢,這個……真的是溫婉的骨灰盒。
夏嶸陽有些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然而腦子裡瞬間竄入一句話,『她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
「啊……」夏嶸陽驚嚇過去,手中的骨灰盒一下子落在了地上,陡然崩裂開來,骨灰灑了一地。
他臉色一變,急急忙忙跳下床,將那些骨灰全部用手捧著裝入了盒中,直至全部裝完了,這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在一邊,「溫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扣扣……」
「進來。」
歐千品很苦逼,為什麼老是找些麻煩事給他。他現在都還不能回美國給范霖軒治療眼睛,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居然不傳個消息過來。
穿著白大褂,帶著白口罩的歐千品推著推車慢慢的走了進去,看到桌子上的骨灰盒時,瞪著眼睛嚇了一大跳。
夏嶸陽從洗手間洗了手出來,看到歐千品,有些微微的詫異,「你是……」
「別管我是誰,我就是想和你聊聊。」歐千品關上病房門,將一份報紙扔到了他面前。
夏嶸陽只記得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那天夜裡就是他通知他東方溫婉遇到了危險,沒想到今天又會遇到,他是什麼人?
他心裡有些疑惑,「你是怎麼進來的?,門外的人呢?」
「這些先別管,你看看報紙再說。」
夏嶸陽疑狐的攤開報紙,隨即眸子一眯,喃喃開口,「白斯集團年輕總裁白以楓神秘女友曝光,正是其親生母親義兄之女,名叫東方溫婉。他們兩人從小青梅竹馬感情深厚,早就已經決定廝守一生。且東方小姐和白以楓最疼愛的妹妹住在同一個宿舍,這正是白以楓刻意安排,為了讓姑嫂兩個人相互照顧。據說東方小姐已經懷孕,所以近期都未曾去學校上學,兩人的好事將近。白以楓近段時間不見蹤影,就是為了準備兩人的婚事。」
如此言之鑿鑿的報導,下面甚至詳細的記錄了他們相知相愛的經歷和美好的誓言。再加上下面兩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面,更是加深了報導的實質性。
夏嶸陽額頭上青筋暴跳,冷笑一聲,「兩個人都死了,還怎麼好事將近?感情深厚,廝守一生?這篇報導不盡不實,到底是哪個混帳寫的?」
「這是昨天的報導,昨天之前,東方溫婉還沒死吧。」歐千品撇過頭去看了那骨灰盒一眼,涼涼的說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夏嶸陽偏過頭去看他,驀然一怔,「你怎麼知道東方溫婉死了?」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報紙是昨天發的。而且我想你也看到了,這照片上的地址,就是你家的地址,他們擁抱在一起的畫面,就是在白以楓他們救下東方溫婉的那一天,也就是你受傷住院的那一天。」歐千品乾脆一次性說完了,「你家裡那麼多的保鏢,卻沒有一個人能護你周全的,你想過為什麼沒有?這照片能那麼及時的拍下他們擁抱在一起的畫面,你想過為什麼沒有?」
「他們……」
「哎呀,別打斷我說話。」歐千品對著他搖頭,「這其中的道理很簡單,那些保鏢,從一開始就在那裡裝了監視器,從一開始就知道白以楓他們會來救人,從一開始就等在那裡等著他們擁抱的時刻,等到這照片拍下來之後,就直接幹掉白以楓。所以,他們沒道理不知道劉楓在你房間內做了手腳,可是他們就是沒有一個人來通知你,告訴你那裡裝了炸彈,直到你被炸得血肉模糊。」
「我想你一定很好奇他們為什麼要拍著照片是吧,好,我就再來告訴你。因為這照片一拍,證實了東方溫婉和白家的關係,只要幹掉白家所有的人,那麼白斯集團就會落入已經懷了孕的東方溫婉手裡,再控制好弱點很多的東方溫婉,這白斯集團也就落入了滕柏涵的手裡。所以這照片必要的,白以楓的死也是必要的,至於你的安全問題嘛,也就不那麼重要了,畢竟他們都要對付白以楓嘛。」
「而你嘛,也就成了一顆棋子了,滕柏涵的棋子嘛。你喜歡東方溫婉,如果你能捕獲她的心那就再好不過了,就算不能得到她的心,得到她的身也好的是不是?所以他支持你綁架東方溫婉,結果你放著大好的肉不要,捨不得傷害她,所以滕柏涵對你狠失望。」
夏嶸陽震驚的看著他,隨即冷笑,一聲一聲的間斷的冷笑,「不,不可能的,呵,你說的未免太玄乎了。」
「我都說了讓你不要開口,我還沒說完呢。」歐千品氣惱的瞪了他一眼,將手中的一份文件扔到他的床上,「再看看這個,這個呢,是我昨天給你傳遞消息時,不小心看到的。」
夏嶸陽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將文件打開來,看了幾行,手中的文件『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歐千品見著他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心情就爽的不得了。
「我,我不育?」
歐千品嘿嘿一笑,「對了,你就是不孕,你既然不能讓東方溫婉懷孕,那正好餓鷹對她感興趣,那就讓他們來下這個種好了,所以滕柏涵瞞著你抓了東方溫婉。這份文件,他一早就看到了,就是讓所有的人都瞞著你,不讓你知道。」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東方溫婉的性子太烈,這種大家根本就受不了。滕柏涵這場戲,算是白做了。不過你也算是有了大收穫,至少你知道他的真面目了,知道他根本……就沒把你當成兄弟。」
沒,把,你,當,成,兄,弟。
昨天,劉楓也是這麼和他說的。
可是,他還是不相信,滕柏涵這麼些年來,對他們從來都是推心置腹的。
他豁然抬頭,看向面前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眯著眼問:「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我?」歐千品忽然從白衣大褂里摸出一樣東西扔給他,「你看了這個就知道我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