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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大哥你要控制住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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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如此,他們這些人從小就被父親拼了命的訓練,被單獨關在一個小島上,就如同訓練殺手一般的不遺餘力。有的兄弟姐妹受不了,逃走的自殺的就有好幾個。

可是寒老大卻像是古代的帝王一樣,對這種兒女間的感情稀薄的很,他的心裡,似乎只有長子才是他的孩子一樣。

而寒水月,堅持了下來。

只是一場意外,一場寒家長子所策劃的搶劫軍火的行動失敗了,那次他們幫派損失慘重,全軍覆沒。對手似乎覺察到了他們所有的行動步驟一樣,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不論是寒家長子,還是寒家的大家長,甚至是其他的兄弟姐妹,幾乎全部在那次的意外當中喪生。她父親所創辦下來的幫派徹底的瓦解了,所幸,她當初正好受了傷在家裡休息,並沒有跟隨那次的行動,因此逃過了一劫。

然而後面還是遭受到了無止境的追殺,她帶著母親一路逃,名字也從寒顏顏改成了寒水月。後來有一次,她實在餓得受不了,無意間闖進了白家。

當時的白以楓才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而她寒水月,也才十四歲。兩人見面時勢同水火,寒水月怕被他抓到扭送到警察局去,還死死的在他手臂上留下了兩排深深的牙齒印。

後來的相處,兩人慢慢的熟悉了起來,寒水月眼裡的戒備也慢慢的消失了。只是當初的白以楓,因為身為白家少爺的身份給他帶來了許多的麻煩,也怕寒水月因為對他有不好的印象,因此他告訴她的名字只有一個『楓』字,身份也只是來白家做客的客人而已。

他也去她住的地方看過她母親,一個虛弱的好像隨時都會死去的漂亮女人。他給了她東西,當初身上所有能提出來的現金幾乎都給了她們,讓她們吃飯住宿甚至是看病。寒水月也將自己的處境告訴了他,初初聽到這樣的身世時,他除了震驚之外,也在拼命的想辦法讓她脫離那樣的處境。

很可惜,還沒等到他想好辦法,寒水月便帶著她母親消失了,因為仇家已經找來了。

白以楓那段時間心情很不好,可以說是十分的暴躁,他心裡清楚她離開的原因,卻還是氣惱她什麼話都不和自己說就獨自走掉了。他找了很久,通過各種途徑想要找到她,很可惜,線索全無,他完全失去了她的消息,腦子裡只有短短的幾天相處的時間。也因此,那段時間他拼了命的和嚴麗如斗,爭吵,最終演變成自己離家出走的處境。

儘管他在部隊裡這麼多年,卻也一直沒放棄尋找過她。他一旦有空就會去打探她的消息,然而大海撈針,他一無所獲,心裡也慢慢的絕望了起來,也許她在後來被仇家的追殺當中,喪命了。

因此再次再白斯集團見到她時,他除了欣喜若狂之外,更多的卻是鬆了一口氣,也同時在心裡確定了身手一流的她,便是滕柏涵安插在他身邊的臥底。

他真的很想打她一頓,卻更加好奇她這麼多年來到底經歷了什麼,最終會落入滕柏涵的手中,成為了他的爪牙。

「月兒,我找了你很多年。」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寒水月心裡微微一顫,許久,撇開視線,眸中閃過一絲難堪和愧疚,「對不起,這兩年,我給滕柏涵傳遞了不少的訊息,白斯集團內部出了很多的問題,我有很大的責任。我……我很抱歉,我並不知道它是,它是你家的……」

「是我不好。」白以楓收緊手臂,緊緊的攬著她的腰身,「是我當初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

「以後……不會了。」

白以楓一愣,微微皺眉,「不會了?那你滕柏涵那邊如何交代?你是不是有什麼軟肋被他掐在手裡,所以才會幫著他做事?」

寒水月嘆了一口氣,半晌,點點頭,「我母親受了他的恩惠,他出錢給我媽媽治病,這兩年來我媽媽的病越來越嚴重,幾乎撐不住了。是他突然出現,給了我媽很好的治療,這麼久以來的醫藥費住院費都是他在出,否則我都要去當殺手了。我媽媽很感激他的照料,讓我一定要報答他的恩情。一開始我確實是心存感激,直到他找到我,讓我進入白斯集團當秘書,幫他竊取機密。那時候我才明白他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但是我別無選擇,他幫了我媽媽是事實,我幫他做點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那你母親現在呢?」白以楓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因為她的那句『以後,不用了』。

寒水月的身子忽然有些顫抖,眼圈驀然紅了,良久,才用著平靜的可怕的聲音開了口,「死了,半個月前,死掉的。滕柏涵以為我不知道,這兩年他一直以治病為由控制我母親的行動,實際上是在牽制我,怕我有二心。一個星期前,我偷偷的潛進我媽媽住的那家夏氏私立醫院,那個時候我才發現的,滕柏涵一直告訴我母親病情有所好轉,可是此刻卻突然就這樣沒了,我一開始接受不了,後來平靜下來以後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我去暗中去查了,那個時候才發現滕柏涵根本就一直沒管過我母親的死活,每天只是讓人例行公事一樣詢問兩句,給她開了點亂七八糟的藥在吃。我每次去看她的時候,他都會囑咐醫生給她吃一種藥,讓她看起來精神很好容光煥發的模樣。我真是糊塗,一直都沒看出去,就這樣任由他拖垮了我母親的身子。我恨透了他,本來想親手殺了他,卻不巧正好碰到他找我,並且,將殺了你的任務,交給了我。」

白以楓皺著眉,聽著她如此平靜的音調,有些心疼的抱緊了她,就連傷口裂開鮮血染紅了紗布都不成察覺。他能感受到她全身都在發抖,在抑制住巨大的悲傷,他知道她心裡很難受,多年來相依為命的母親就這樣沒有了,她自責難過卻無可奈何。

寒水月微微低下頭,沉默了半晌,才大大的呼出一口氣,笑了起來,「我聽到這個任務時只覺得十分的可笑,但是也讓我看清楚了他的四周圍,有了好些個身手不凡的人在保護著。我想,那個時候我動手殺了他,失敗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既然如此,何不接下他指派的任務,這樣至少他不會派了其他人來要你的命。」

白以楓緩緩閉了閉眼,「月兒,他的身邊很危險,既然,既然他已經沒有能鉗制你的利器在,那就不要回去了,呆在這裡,我保護你。」

「不。」

「月兒!」白以楓惱怒的看了她一眼,真是太不聽話了。

寒水月低垂下頭,「你難道不覺得我在他身邊,就相當於安插了一顆定時炸彈嗎?他有了什麼行動,我都可以告訴你們,我……」

「不需要。」她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他不需要她冒這樣的險。

「白以楓,你仔細想想,他現在覺得我還是會聽他的話,他會……」

「說了不需要就不需要,你就在這裡,照顧我直到我痊癒為止。」白以楓打斷她的話,有些生氣,聲音都冷冽了幾分。

寒水月嘆氣,怎麼還是這樣霸道?和許多年前的脾氣真的是一模一樣,那個時候也要她呆在那裡哪裡也不許去。可是上次她沒聽他的話,這次也……

「月兒,你最好聽我的話,否則我會把你鎖在白家,用最堅實的鎖鏈,讓你哪裡也去不了。」他一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有了主意,果然是個不聽話的主。

寒水月皺眉,「白以楓,你不能這樣蠻不講理。」

「你要不要試試看。」

「白以楓!」

「寒水月!」

兩人就跟互不相讓的鬥牛一樣,死死的瞪著對方。

如此幼稚的行為在門外兩人的耳朵里,卻顯得異常的詭異。以初忍不住扶額嘆息,撞了撞身後的裴陌逸,說道:「他們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大半夜的,這麼大的聲音是想把所有人都招來嗎?」

裴陌逸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他的耳力比她好,聽得也比她多,雖然斷斷續續的,很多話都不清楚,然而經過分離刪選,他還是多少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怪不得白以楓對東方溫婉一點想法都沒有,甚至一點機會都沒給,原來他的心裡早就住了一個人,一開始就讓他魂牽夢繞的。看來以後他和小初兒之間會少許多的阻礙,這大舅子的感情之路似乎也不尋常不平整啊。

「小初兒,你要體諒一下你哥哥終於……恩,情竇初開,難免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火爆了一點也在所難免。

以初一愣,眨了眨眼,「情竇初開?控制不住?」她沒聽清楚裡面到底說了什麼話,只聽了最後幾句像是爭吵的又像是嗔怪惱怒的聲音,因此裴陌逸一說這兩句話,她便自動腦補主動想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這不行啊,大哥還受著傷,控制不住也得控制住啊,我們必須進去阻止他們。」搞什麼,殺人的和被殺的怎麼會發展出這種不可思議的關係局面來?

以初猛然往前幾步,有些焦急的一把將病房的門給推開了,裴陌逸想阻止都來不及。

「大哥,你身上還帶傷,你要控制……」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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