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白以初,我求求你(2/2)
太詭異了,這太詭異了。
以初笑得更加的暢快了,盯著他繼續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我惡毒?呵,羅尉澤,別人都有資格說這話,就你沒有。想想你要對我大哥做的事情,想想被你親自動手弄瞎了眼睛的范霖軒,你覺得,誰更惡毒一點?」
「范霖軒?原來那個叛徒已經和你聯繫了?」羅尉澤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儘管處於這樣動彈不得的地步,他依舊錶情猙獰的批判著曾經最要好的朋友,「范霖軒他弄走了我妹妹,我不該報仇嗎?不過是瞎了一雙眼睛而已,我現在更想砍斷他的手腳讓他徹底的成為一個什麼事情都做不了的廢人。要不是他,我妹妹怎麼會到現在都沒下落?」
以初冷冷的看著他,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忽然呵呵呵的笑了起來,「你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不用那麼費勁,我告訴你不就可以了?」
羅尉澤心頭一驚,「你知道?」
「何止知道啊。」以初抬起左手晃了晃,她的手指上繫著一個布袋子,在她閒適的動作下晃來盪去。
裴陌逸詫異的看了那東西一眼,那裡面是什麼玩意兒?這小妮子什麼時候有了這東西居然連都他不知道。
羅尉澤的眼睛隨著她的布袋子左右移動,眼睛很快就酸澀了起來。
「來,在你臨死前,送你一份大禮。」以初笑了起來,將布袋子打開,從裡面掏出一個dv機。
羅尉澤不明所以,身上的痛似乎已經麻木了,額頭上的血一點點的留下來也一點都影響不了他。他只知道,白以初提到羅薇藍絕對不是什麼好事,這比她被范霖軒弄走更加讓人心顫。
裴陌逸好整以暇的看著,心裡微微的猜出了她的意圖。嘴角的笑紋扯得略略的大了一點,卻更加的邪惡了。
以初將dv機打開,對準他播放了起來,「別著急,你妹妹很快就會出來了。」
畫面播放的是金敏病房裡的情景。
當看到那個莫名消失的女人時,羅尉澤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聲音發顫了,「她,怎麼會是她?」
「別害怕嘛,你當初讓人去動她的時候,不是很勇敢的嗎?而且她現在已經瘋了,被你們逼瘋的,你就更加沒有理由怕她了是不是?看仔細一點,她的手指,看到沒有?我就奇怪了,當初你們讓強姦她的人將她的手指頭給切斷帶回去的時候,就沒有感覺到噁心嗎?」
羅尉澤越發的恐懼了,心裡的那份不安越擴越大,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你,你拿這個給我看做什麼?」
「別著急,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以初惡意的笑著,笑容燦爛的幾乎媲美天上灼熱的太陽。
果然,沒多久,畫面一換,門外有人被推了進來。羅尉澤定睛一看,陡然倒抽了一口涼氣,「薇藍?」
「兩個好朋友重逢了,你有沒有為她們感到高興?」
「白以初!」羅尉澤目光血紅,他幾乎能遇見羅薇藍接下去的情況肯定會非常的糟糕。
然而,沒多大一會兒,當他看見自己的妹妹被金敏用力的踢著下身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差點要崩潰了。可是,更加糟糕的是在後面,那樣一個拳頭大的腿凳子,就這樣毫不猶豫的重重的被金敏使勁全力的砸下去,砸痛的不止是羅薇藍的手指頭,更加砸碎了羅尉澤的心。
他感覺自己已經鮮血淋漓,痛得快要死去了。
羅薇藍,他最最疼愛的妹妹,他用盡一切力量去保護去呵護的妹妹,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遭受到這樣深沉的折磨,這樣悲慘的生活。她那麼嬌弱,從未受過任何苦,怎麼會受得了?怎麼受得了啊?
「白,以,初,你這個賤人。」羅尉澤咬著牙,一字一句雙目赤紅的盯著她。
以初笑了笑不以為然,他要罵,也就這會兒能罵出口了,以後恐怕都沒機會了,她倒是不介意讓他逞逞口舌之強。
裴陌逸冷笑了一聲,「如果想你妹妹今後少受點苦,我勸你嘴巴放的乾淨一點,否則范霖軒的那筆帳,我也會算在羅薇藍的身上。」
「你……」羅尉澤說不出話來,想到自己的妹妹受到的這些苦痛,胸口憋得痛苦難當,再加上本就已經被壓得麻木不仁的身體,如今一口氣沒上來,竟然生生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瞪大著眼睛重重的喘了喘氣,「算我求你們,放了她,要我做什麼都行,放了她。」
「做什麼都行?」以初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做什麼嗎?」
羅尉澤眼睛死命的瞪著她,口中的血又控制不住的涌了上來。dv機裡面的畫面還在繼續,一刻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羅尉澤越看越受不了,卻又不得不睜大著眼睛看看羅薇藍是否還活著。
可是,當他見到羅薇藍顫抖著身子縮在角落裡求饒,到傻兮兮的笑著和金敏手拉手跳舞,他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的妹妹不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如今更是已經瘋癲了。
那是他的親妹妹啊,曾經活潑好動天真浪漫的妹妹,怎麼會落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羅尉澤的臉頰滑下兩條血淚,那些錐心刺骨的痛讓他恨極了白以初,伸出手用力的去抓她的dv機,也開始拼命的想方設法的往外爬。他腿上的痛已經感受不到了,腦門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卻都是在回想著羅薇藍被敲碎手骨的那些畫面。
他們羅家到底造了什麼孽,他最疼愛的妹妹,怎麼會變成這樣?
「別怕,別怕,薇藍,哥哥保護你,哥哥來救你。」羅尉澤拼命的往外爬,腦袋從車窗外探了出去,染血的雙手緊緊的趴在玻璃,用力的往外挪。
可是他的下半身一直被擠壓著被壓制著,他根本沒辦法出來,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做著徒勞無功的動作,眼淚混合著鮮血在他臉上肆虐,羅尉澤徹底的崩潰了。
以初冷冷的看著他,表情冷漠高貴,「羅尉澤,這就是你作惡多時的下場。從你和滕柏涵合謀要爭奪我白家開始,從你們要對我下手打算利用我開始,從你們千方百計的要弄死我白家的人開始,你的下場,就只有這個。」
「白,以,初,你別得意,哈哈哈哈,你別得意,我告訴你,你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你以為你能斗得過夏嶸陽和滕柏涵嗎?我告訴你,要不是范霖軒那個叛徒給你告得密,你已經死了。呵,那個叛徒,我現在正後悔沒親自剜了他。」
「斗得過鬥不過,你都看不到了,真可惜,你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以初『啪』的一聲將dv機給合上了,無視他焦急的仿佛要死去的表情緩緩的站起身來。
裴陌逸無聲的走到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腰輕聲說道:「別跟他廢話了,我們辦完正事就趕緊去見你哥哥吧,他可能等急了。」
「恩,好。」以初點點頭,順著他的腳步往後退。
羅尉澤的瞳孔陡然睜大,開始拼命的揮舞著雙手大叫,「不要走,不要走,回來,我話還沒說完。白以初,白以初,我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你放了她,你放了她啊。」
羅尉澤哭的慘烈,那模樣是以初從未見過的。
可惜,她的同情心在上輩子就已經用完了,在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以後,在知道他對范霖軒的殘忍以後,在知道他打算在今天對她大哥做點什麼事情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了他的下場。
至於羅薇藍,她可從來都沒有動過手,只不過將她交給了她的好朋友而已。看看,她們現在不是很開心嗎?一起玩,多好,是不是?
「白以初,我錯了,我承認我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真的錯了,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以初冷冷的勾起嘴角,嘲諷的笑了起來,羅尉澤,現在知道錯了,太晚了。
裴陌逸弄壞了油箱,瞬間便便有一股子汽油的味道充斥鼻尖,羅尉澤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這也是他的計劃,這也是他要拿來對付白以楓的手段,為什麼……會這樣?
以初站在離他百米之地,從包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鏡子,對著猛烈的陽光,折射出兩道金黃色的線,直直的對準了汽油低落的位置。
「轟……」的一聲,火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