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殺人滅口嗎?(2/2)
「厲害你也不喜歡我。」
「我喜歡……啊。」東方溫婉一愣,立即垂下頭去了。
劉楓耳朵卻十分的尖利,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想上前,又擔心她的恐男症,只能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著距離,低聲問:「你剛才說什麼?」
「我,我想說,我能喜歡你嗎?」東方溫婉小小的抬了一下頭,又立即低了下去。
劉楓高興的差點手舞足蹈起來,那腦袋點的幾乎要斷掉似的,「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她終於捨得移情別戀了,她終於移情別戀了。
「可是我的病……」
「那不是病,只是你有心結,你要相信我,我會幫你解開的,好不好。」
「好。」
劉楓笑得跟個傻瓜似的,盯著東方溫婉直瞧,嘴角的弧度越擴越大,幾乎都要咧到耳根處了。
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溫和了起來,東方溫婉得知白以楓沒有死,心裡的負擔少了一層,有些話有些感情也便自然而然的湧現出來了。她的喜歡並不突兀,從第一次被夏嶸陽抓去,到第二次被餓鷹抓走,她心裡最先想到的都是劉楓,她就是覺得,他會沖在第一個來救她的。
只是後來知道白以楓為了救她死了,她心裡難受,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去喜歡人了,因為是她害了以楓哥哥。
還好,虛驚一場而已。
以初站在門外好一會兒,這才將還開了一條縫的門給慢慢的闔上,抬眸看向裴陌逸,笑道:「劉楓算是苦盡甘來嗎?」
「你說呢?」
「要是溫婉的恐男症能好,那就真的完美了。」想到東方溫婉受到的苦,想到她如今那麼驚恐害怕男人的接近,她心裡對夏嶸陽滕柏涵的恨意便多了一層。「不知道夏嶸陽死了沒有。」
「沒死。」驀然,前方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以初一愣,看到大哥突然出現,臉上便多了一絲笑意,「大哥,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嗎?」
「小傷而已,修養幾天就沒事了。」白以楓看了一眼劉楓房間的方向,多少知道那兩人的兩廂情願,心裡多少放下了一塊大石。這才招呼了裴陌逸他們坐到沙發上。
「我剛才接到月兒的電話,她說夏嶸陽的手術已經結束了。命是保住了,只是那一撞一摔,導致腦溢血中風,全身癱瘓了,現在除了眼睛能動,腦子清醒的之外,身子已經完全動彈不得,說話也說不了了。」
全身癱瘓?
裴陌逸笑了一聲,「這對於夏嶸陽來說,可真是酷刑啊。」
「是啊。」白以楓喝了一口水,笑著開口,「不僅如此,他現在有口不能言,就算問他是誰要殺他都沒辦法。手腳不能動,想逃,也逃不掉。完全就是滕柏涵的囊中之物了,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不過,好在有圍觀的群眾說當時有幾個人在追殺夏家二公子,那模樣也合成到了五成像。夏嶸陽畢竟是夏家的二少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追殺,怎麼也說不過去,夏家就算是為了面子,也會重視起來。因此如今夏氏醫院夏嶸陽的病房門口,已經圍滿了警察,隨時準備抓獲兇手。滕柏涵就算想殺人滅口,這個時間段,也要多費一些心思了。」
「a市的警察,不一定能看得住滕柏涵派去的人啊。」以初微微蹙眉,想到餓鷹他們這些人的身手,想來其他人也不會差才是。
白以楓輕笑了一聲,「所以我讓邱寧用了點私人關係,派了頂尖的軍人看著。我就不相信,這樣滕柏涵還有機會下手。夏嶸陽如今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要揭穿滕柏涵殺人的事件,所以他會想辦法用盡一切告訴我們那份證據藏在哪裡,在找到那份證據前,我可是要好好的保住他的命的,」
裴陌逸一直默默的聽著,半晌,閒適的靠向身後的椅背,看了兄妹兩人一眼,提醒了一句,「防的了滕柏涵的人,不一定防的了自己人,你們別忘了,夏嶸陽的未婚妻,可是白以兒,那女人對滕柏涵還是一往情深的。邱寧阻擋了外人進入夏嶸陽的病房,卻不能阻攔他的父母以及未婚妻的進入。」
白以楓皺了皺眉,點點頭道:「確實。」
「那走吧,咱們和白以兒好好的聊聊。」以初站起身來,將裴陌逸給拉了起來,挽上他的手,大大方方的往門外走去。「大哥,你就繼續裝死人吧,我們走了。」
白以楓嘴角一抽,她真的是自己的親妹妹嗎?說到底,還是沒有他的月兒來的可人。
哎,人家劉楓那個小屁孩都成雙成對了,他的月兒什麼時候才能回到他的身邊,讓他以解相思之苦啊?
裴陌逸和以初直奔夏氏醫院,才到醫院的大門口,就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緊繃,眼角餘光瞄過去,便能見到不少的便衣警察。顧邱寧這陣勢,確實搞的大了。
他給的資料,說夏嶸陽如今是在三層樓,那裡一層樓有一半的地方都空出來,就為了給他一個人住。
因為事先打了招呼,裴陌逸他們上前,倒是一點阻礙都沒有,一直走到夏嶸陽的病房門口才停下。
「白以兒在裡面嗎?」
「不在,病房裡只有夏少爺一個人。」
以初點點頭,和裴陌逸對視一眼。
驀然,角落裡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引起了在場其他人的注意。
以初笑了一聲,給他們做了個手勢,便直直的朝著那邊走去。
「別躲了,白以兒,我知道是你。」
安全樓梯的門動了動,隨即,以初便見到白以兒正拿著一瓶保溫瓶站在那裡,對著她連連冷笑,「你來做什麼?殺人滅口嗎?我記得你和夏嶸陽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殺人滅口?」以初輕笑一聲,「你說的不是你自己嗎?」說著,她意有所指的往她手上的保溫瓶瞄了一眼。白以兒條件反射的將瓶子往身後藏,冷哼一聲,「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讓開,我要給送東西吃。」
「順便毒死他嗎?」
白以兒的腳步微微一頓,豁然回過頭來,對著她怒目而視,「白以初,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你試試!」突如其來的男生忽然插入了兩人的對話當中,白以兒一愣,便見到裴陌逸高大的身體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擋住了去路,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白以兒心裡咯噔一聲,頓時不平衡到了極點,為什麼白以初這樣的人會這麼的好命,白家那死老頭疼她也就算了,如今還會遇到如此極品的男人,根本就像是走了狗屎運一樣。
她抬眸,狠狠的瞪了一眼裴陌逸,「你讓開,不然我喊非禮了。」
「你這樣的貨色,我不屑非禮。」他只對他家小初兒有興趣,白以兒這樣的,倒貼給他都不要。
以初抿著唇笑了起來,「你幹嘛說得這麼直接呢?明知道實話傷人。」
「有些人臉皮很厚,不怕傷。」裴陌逸睥睨著白以兒,依舊一點表情都沒有。
白以兒被他們的一唱一和氣得渾身發抖,小手緊緊的握著,差一點就控制不住的想上前去掐死白以初。然而一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只能忍下心來,表情冷冽的開口,「你們都給我讓開,我懶得跟你們廢話。」
「白以兒,你要考慮清楚啊,就這樣把夏嶸陽給毒死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以初挑了挑眉,看她繞過裴陌逸高大的身體繼續往前走,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白以兒迅速回頭,重重的從鼻孔里哼了一聲,「我只是給我未婚夫送點湯,你們硬要說我要毒死他,我看你們才是有大問題。我忽然想起來了,早上那個看到我哥哥被追殺的人描述出來的人,就是跟你一樣,裴大少,我勸你們還是趕緊的離開這裡,不然待會就要被警察抓走了,」
「我們離開這裡,然後你繼續毒殺夏嶸陽嗎?」
「你……夠了,白以初,你口口聲聲的說道要毒死我未婚夫,你到底是何居心。」
白以初看著她那個氣急敗壞的表情便覺得特別的有意思,「這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白以兒,毒死自己的丈夫,那可是要受萬人唾棄的。」白以兒,上輩子害死了她的孩子,這輩子,她要她一輩子痛苦,一輩子。
「白以初,你別得寸進尺,不要以為我不是白家的小姐就可以任由你這樣冷嘲熱諷隨意侮辱。我就算不是白家的二小姐了,我也是夏家的兒媳婦,我還有夏家給我撐腰。」白以兒說著,冷笑了數聲,直接打開安全樓梯的門。
「是啊,你還有夏家,你還有夏家可以給你主持公道。可惜啊可惜,今天過後,你就再也沒有人給你撐腰了。」
「你什麼意思?」白以兒的剛跨出去一步的腳,立即又收了回來,「白以初,你給我講清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初笑了一聲,回過頭來看著她,「我知道,滕柏涵讓你殺了夏嶸陽,毒死她也好,悶死他也好,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他希望聽到他的死訊是吧。可是白以兒,你難道沒有想過,你幫他殺了人,回過頭來,他會殺了你滅口嗎?到時候你才是真的死了都沒有人知道。」
白以兒臉色一白,身子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