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來,幫個忙(2/2)
顧邱寧厭惡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的房門。
劉楓一愣,往前追了幾步。「誒,就這樣走了?你不會吧,丟我一個人在這裡,喂,幫個手而已啊,不用這么小氣的吧。」
見著越走越遠的顧邱寧,自己又不能加大音量將他召喚回來,劉楓頓時不甘心的跺了跺腳,只能轉身回房,將房門牢牢的關上,自己一個人面對床上的兩人。
真是苦惱,他現在是先要脫誰的衣服呢?其實兩人的身體他都是不願意看的,要不閉著眼睛脫吧。
不行不行不行,這樣不是會摸到嗎?
劉楓再一次在心裡將顧邱寧詛咒了一遍,這才慢吞吞的上前,將白以兒擺成『大字型』的形狀趴在床上,上前,直接將她晚禮服後面的拉鏈給拉了下來,順手一剝,白以兒全身都光溜溜了。
這晚禮服就是好脫,穿的少,布料也省,尤其是這個一身風騷的白以兒,就更加別說了。
劉楓嫌惡的看了一眼,去脫她內內,隨即嘴角一抽,不會吧,丁,字褲?白以兒要不要這麼的迫不及待啊,她生怕別人不去摸她嗎?這女人好像比白以初還少一歲,和他是同齡的吧。
劉楓覺得回去一定要洗眼睛,一定要仔細的洗,不然虧大了。
嘴角動了動,他趕緊將她丁,字褲也給剝了下來,剛想扔到地上的晚禮服上面,丟到一半時雙手一頓,立即邪惡的笑了起來,將內內直接套在了床頭柜上的檯燈上面,這樣,夠顯眼了吧。
劉楓頓時感覺自己真是天才,嘿嘿一笑,趕緊跑到另外一邊,將夏嶸陽的衣服也給脫了下來,還好還好,這男人穿著還是比較正常的,沒有誇張也沒有噁心,他脫著也還算是順手。
隨即,將被子往兩人身上一蓋,劉楓興奮的拍了拍手,笑得十分的猥瑣。
抬頭看了看,他忽然脫了鞋子站在床上,將一個小小的黑色的針孔攝像頭按在了床頭上的那一幅畫上的人物眼睛上,大小正合適,鑲嵌在上面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無法識別。
做完這一切,劉楓才大功告成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笑眯眯的對著床上似乎想要轉醒過來的男女揮了揮手,出門,將房門死死的鎖上,隨即揚長而去。
房間關上的重大聲音,震得床上本就已經慢慢恢復意識的人渾身一個激靈,漸漸的便清醒了過來,有些茫然的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夏嶸陽有些頭疼的皺了皺眉,停頓了片刻,便猛然回憶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陡然從床上驚坐了起來。蓋在身上的薄被從身上滑下,自己紋理分明的身子立即暴露在自己的目光底下。
他的瞳孔狠狠一縮,偏頭看去,果然便看到了身邊躺著的白以兒。
該死的劉楓,他一定扒了他的皮。
他急忙掀被下床,去尋找自己的衣服,只是整個房間裡都沒有他的那身衣服,眼角偏過去,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居然被丟在了衛生間的門口,而且,似乎被人浸到水裡過後才丟出來的。
夏嶸陽低咒一聲,劉楓你真是好沉的心思。
他拳頭死死的捏了一下,抬步便朝著浴室走去,誰知才剛跨了一步,身後豁然纏上來一雙手,死死的抱住了他。隨即,一具溫熱的軀體緊跟著貼了上來,很軟,很柔,幾乎在一瞬間就挑起了他身上的浴火。
一瞬間?夏嶸陽一驚,想到自己的那瓶春藥,下一秒,全身開始發熱,整個人都變得暴躁饑渴了起來。
他急忙甩了甩頭,拼命的讓自己清醒過來。他將白以兒抱住自己的雙手狠狠的扯開,回頭用力的搖了搖她,「白以兒,你給我醒過來。」
「柏涵哥哥,柏涵,我想要你,你不要我嗎?」白以兒眼睛完全朦朧了起來,身子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貼去,「柏涵,我愛你啊,我好愛你,你不要對白以初那個賤人好了,我也可以幫你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真的。」
夏嶸陽臉色鐵青,死死的瞪著白以兒,猛然將她的手給甩開了。怎麼現在的女人都這麼的愚蠢?呵,動不動就情啊愛的,真是不知所謂,一點腦子都沒有。
然後一推開她,夏嶸陽又全身難受,整個身子都像是火燒起來一樣,他不知道劉楓下藥的劑量有多少,但是此時此刻,他真的感覺全身都要爆炸似得,難受的緊。
因此,白以兒再一次纏上他的時候,夏嶸陽猶豫了一下到底沒能狠下手推開,只是一個勁的阻止自己失去理智,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胳膊。
但是白以兒也同樣不依不饒的,湊上去對著他又吻又舔,沒多久,便將他的理智全部趕跑了。
「很好,這是你自找的。」夏嶸陽冷笑一聲,轉過身將她抱起扔到了床上,便開始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白以兒瞳孔一縮,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痛得眼淚都不斷的落,「柏涵,你輕一點。」
「閉嘴,閉嘴。」夏嶸陽一點憐香惜玉的動作都沒有,他一門心思只想快點解決自己身上的欲望,只想著趕緊把這疼痛的快要爆炸的感覺抹掉。
白以兒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工具,一個工具而已。
樓下正在陪著滕父和賓客寒暄的滕柏涵,壓根就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房間內,正在上演一場活色生香,對象正是那個將第一次獻給他的女人和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更不知道,在這棟房子裡的另外一間客房內,同樣有一對糾纏的難捨難分的男女,對象正是今晚眾多賓客口中他的未婚妻,和他視為唯一對手的男人。
裴陌逸是知道以初已經撐到了極限的,因此直接在滕家找了一個客房進去,將門全部鎖死了,便將她的衣服整個都剝了……
以初皺眉,「裴陌逸?」
「弄疼你了?」裴陌逸低頭看著她擰成一團的眉頭,立即停在那裡不敢再動,身上卻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
以初緩緩的呼出一口氣,此時此刻看著懸在她身上的男人,忽然感覺無比的溫暖。其實從一開始,他做的準備就十分的充足,剛剛進入時,她也只是疼了那麼一瞬間,隨即便感覺被他暖暖的包圍起來,其實,並不是很痛。
這是第一次,她有一種被男人深深疼惜的感覺,第一次,在這種事上面,如此的讓她不再排斥。
就他了,就他了好不好?
管他上輩子是不是有個未婚妻,管他最終是不是和她在一起,管他呢?她就要他了。就算,就算在這條路上再跌倒一次,她也要定他了,他未婚妻喜歡的是別人,那就永遠的喜歡別人吧。
這個男人,是她白以初的。
永遠。
以初摟著他的脖子輕輕柔柔的笑了起來。
房間裡的溫度正在一寸寸的升高,淫靡的氣氛充斥著整個房間,裴陌逸早就想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的要了。此時此刻,見著她如此性感的模樣,哪裡還能忍住一點點。
以初哭著求他,伸手狠狠的掐著他的腰,牙齒更加毫不留情的咬著他肩膀上的肉,他要的有多狠,她就掐的有多狠,咬得有多狠。
外面的世界好像和他們無關一樣,兩人只知道此時此刻只有彼此,只有漫天漫地的糾纏,死都不能分開。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以初微微閉著眼,咬著唇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小初兒,對我還滿意嗎?」裴陌逸蹭了蹭她的臉蛋,笑了起來。
以初瞪了她一眼,手都抬不起來,「我累了,我要睡覺。」她是真的困得連眼皮子都不願意抬起了,這男人精力旺盛,她可沒有那麼好的體質。那藥本來就含有催眠的成分,再加上這樣神經崩了幾乎一晚上,此時此刻,有這樣一個讓她安心的男人在身邊,她真的有些支撐不住了。
裴陌逸給她揉了揉肩膀,讓她舒舒服服的,「好,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
以初點點頭,背對著他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裴陌逸笑看著她的背影,將她連人帶被子一塊捲入懷裡。眼角瞄到自己肩上手臂上的傷,忍不住扶額嘆氣,這女人下手可真狠啊,做一次就跟打了一場仗一樣,讓他全身是傷。
不過……值了。
她總算是他的人了,身體也好,心……也好。
他能感受到她漸漸的不再排斥他,漸漸的敞開心扉在嘗試著接受他,這樣就足夠了,剩下的,他再慢慢的一點一點的侵蝕,總有一天,她會如同他對她一樣,心裡眼裡,全都是他的身影。
他會一步一步的教她,讓她慢慢的了解到,其實他是她這輩子都不會後悔不會錯的選擇。不管什麼阻力,他都會幫她劈開,讓她安全無虞的在他的背後,這樣一直走下去,走一輩子。
裴陌逸想著,將懷裡的女人摟得更緊,她的手腕上還有他親自帶上去的手鍊,在燈光下閃閃爍爍的,十分的好看。
「小初兒,這東西,不是誰都能收下的。當時你接受它的時候,就應該做好覺悟了是不是?」
他笑著,俯下頭吻了吻她的唇瓣,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想,劉楓的戲,也差不多應該開始了。
確實,另外一個房間,遠比他們來的還要激烈。夏嶸陽本身就是個極其陰狠的人,再加上身下的女人本就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他就更加不會憐香惜玉了。那些藥發作的十分強烈,他只想著讓自己儘快舒服爽快,壓根就沒去看早就哭成了淚人的白以兒。
劉楓是在門外聽了好一會兒動靜才離開的,狀況越激烈,他就越興奮,躲在外面好一會兒才偷偷摸摸的走遠。
樓下的宴會還在繼續,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十分虛假的笑。
劉楓找了一會兒,最後的視線停留在了柱子後面的某個正和人談笑風生的中年婦人身上,這可真是巧了,這兩個中年婦女,湊在一塊才好玩吶。
劉楓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抬手招來一個男服務生。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
劉楓從口袋中摸出幾張紅色的票票,隨即眉心一擰,想想真是虧,要是這錢能報銷多好。低咒了一聲,他猶豫了片刻,隨即只能在服務生越來越費解的眼神下遞了出去。「這給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那服務生也是個機靈的,往旁邊看了看,便將票子收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先生直接吩咐就是。」
劉楓滿意的點點頭,招了招手,服務生立即附耳過去,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的聽了一遍,「聽明白了沒有?」
「放心吧,我一定會幫您辦的妥妥的。」
「如果有人問起這話是誰跟你說的,你怎麼回答?」
服務生笑了笑,「道聽途說過來的,沒仔細看過人。」
劉楓滿意了,揮了揮手,「恩,去吧。」
服務生應了一聲,匆匆的走入了大廳當中。沿途拉過另外一個女的服務生,一路拉著她走到那兩個中年婦人所站的柱子另一邊才停下。
過了好一會兒,服務生的聲音才低低的響了起來,「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要說出去啊。」
這話一出,柱子後面的兩個中年婦女停下的喝酒的動作,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即豎起耳朵來。
被他拉來的那女服務生一愣,有些茫然的點點頭,「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剛剛聽到有個人說啊,樓家的那個千金,就是樓小姐,此刻正在樓上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呢。」
「啊?樓小姐?就是滕大公子的未婚妻嗎?」
「對對對,就是她。你說她膽子也太大了吧,這裡這麼多的賓客,居然還有膽子和別的男人亂搞,而且啊,在未婚夫的家裡,要是被人知道滕大公子頭頂上被帶了這麼大頭的綠帽子,他還不得氣瘋掉?」
「是不是啊,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嗎?那個樓小姐看起來很和善的,不會做出這樣事情吧。」
男服務生用力的搖了搖頭,「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是千真萬確的,沒有證據,我敢亂說嗎?我剛剛不是好奇嗎?就去證實了一下,我去了滕大公子的房間,沒看到,於是我就假裝找人,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推進去,最後你知道我是在哪裡找到人的嗎?在滕家二公子的房間裡面。」
「啊?」
「他們也太不要臉了,亂來居然還藏在滕家二公子的房間裡,我剛去敲門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喘息聲,後來偷偷撬開門進去,就真的看到房間裡一男一女在做那種事情,那個女人,就是樓家的大小姐沒有錯的,至於男的,我好像沒見過,估計不是今天的賓客,可能是哪個野男人。我覺得吧,他們是故意躲在二公子的房間裡的,你想想,整個滕家,除了二公子,沒人敢進去是不是?二公子又在下面招待客人,也無暇顧及。」
「是啊,他們想的真周到。」
「哎,滕大公子太可憐了,滕二公子也悲催的,小穎啊,等他們完事了以後,你去二公子的房間收拾一下,不然二公子要生氣的。」
「哦哦,好,我知道了。」被叫做小穎的女生急忙應了一句,臉色有些微微的紅暈。
「還有,這事不能對任何人說,不然我們的飯碗都不保的,明白嗎?」
小穎忙不迭的點點頭,有些忐忑,畢竟是豪門秘辛,她是應該把嘴巴堵嚴實了。
服務生這才拉著她離開了,轉身又穿梭在人群當中遞著飲料酒水。
柱子後面的兩個中年貴婦慢慢的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赫然是白井方的第二任妻子,嚴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