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蠻荒斗,萌妃不啞嫁 > 第四百七十三章 都還給您吧

第四百七十三章 都還給您吧(2/2)

目錄

「呵呵!」獒沐聳肩笑了笑道,「這叫不叫報應啊?」

「別這麼說,那到底是你爹。」奇魂拍了拍她的纖腰笑道。

「好了,現在就坐等看獒戰的好戲了,」獒沐抄手樂道,「看獒戰打算如何說服那些族老和貴親,把權從爹手裡奪過來。我相信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與其倒戈去追隨我爹,倒不如繼續跟著獒戰,至少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站在獒獒這邊?」

「那還用說?他可是我的親弟弟呢!怎麼?你還想去幫我爹?」

「當然不是了,我們家都是你說了算,你說跟誰就跟誰,我都聽你的!」

獒沐抬手繞住了奇魂的脖子,送他一個嬌媚的笑容道:「那行,我們這就回家去,告訴那些使女婆子不必收拾東西了,這獒青谷我們還是得住下去的,走吧!」

且說獒戰去狼谷接回了妻兒,剛剛回家,斗魁族老等幾位族老便找上門了。獒戰沒見他們,吩咐安竹告訴他們,明天一早再來。

貝螺回來後先去看過了凌姬。凌姬雖無大礙,只是嗆了幾口水,但仍舊昏迷著。獒添眼淚汪汪地守在旁邊,顯得手足無措,幸好有順娘在旁不住地安慰他。見貝螺去了,獒添立刻撲向她哭道:「嫂子,我娘會不會死呀?」

「怎麼會死?她只是昏過去而已。」貝螺拍著他後背安慰道。

「為什麼我娘要跳塘?為什麼?」

「這些事兒你哥哥以後會跟你解釋的,現在你最該做的就是好好看著你娘,等她醒過來。她醒來的第一眼肯定就是想看見你完好無缺地站在她面前,好了,別哭了!」貝螺替獒添擦了擦眼淚道,「讓人給你把臉上的淚痕洗掉,別讓你娘看見你不是小男子漢的樣子,快去吧!」

獒添點點頭,跟著使女去洗臉了。待他走後,貝螺看了一眼*上的凌娘,搖頭嘆氣道:「凌娘這輩子遭遇上了爹那人,也算是遇上了大劫數了。費盡心力地伺候了幾十年,倒頭來卻要被趕出獒青谷,與自己兒子生生分離,想想都讓人覺得心寒。」

順娘也嘆息道:「凌姬夫人對大首領可謂是盡心竭力,忠心不二,在大首領身邊還有幾個像她這樣的?怕是再多一個也沒有了吧?哪知道即便如此,倒頭來也只是這麼個下場。不知道夫人醒來,對大首領的心意還會不會像從前那般了。」

「對了,你可知道爹為什麼要趕了凌娘出獒青谷?」

「不知道,只是聽那幾個護衛說大首領要趕了夫人出谷,至於為什麼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也覺著奇怪,大首領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趕夫人出谷啊!」

「貝螺……」*上的凌姬忽然有氣無力地喚了一聲。

貝螺忙彎腰應道:「凌娘,您怎麼樣了?還覺著哪兒不舒服嗎?」

「小土豆……土豆……」

「什麼豆?」貝螺聽得不是很清楚。

「小土豆……」

「小土豆?凌娘您說小土豆嗎?小土豆怎麼了?」

「大首領……讓我去抱小土豆我沒答應……」凌姬沉沉喘息道。

「他瘋了吧?他讓您去抱小土豆?他現在連小土豆都不放過了嗎?」貝螺連連搖頭道,「真是喪心病狂啊!凌娘您放心,小土豆有姐姐和奇魂哥看著呢,不會有事兒的。」

凌姬虛弱地抬起手腕道:「跟獒沐說,讓她小心些……」

「知道,我回頭就去跟姐姐說。凌娘,您好生歇著吧,其他的事兒就不用管了。」貝螺握著她的手安慰道。

「貝螺,」凌姬眼裡湧出一股清淚,傷心道,「添兒以後就只能靠你和戰兒了……你跟戰兒說一定要照顧好添兒……看在我的份上……」

「您怎麼就交代起這樣的話了?添兒還是得由您來照顧,您好好把身子養好了才是。但凡有獒戰一天,就沒人敢碰你們母子二人的,歇著吧!」

貝螺安慰了凌姬好一陣子,凌姬這才又睡了過去。囑咐順娘好生照看後,貝螺出了房間,打算去跟獒沐說一聲,以防萬一。

剛出了凌姬所住的那個小院,她腦子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眼前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像,她立刻使勁甩了甩頭,手不自主地抓住了身邊那個使女余藍的胳膊。余藍忙扶住了她問道:「夫人,您沒事兒吧?」

貝螺站穩後說道:「沒事兒,就是忽然眼前晃了一下。」

「還是讓奴婢扶您回房歇著去吧!這幾天您也夠擔驚受怕的了……」

「不忙。」貝螺抬手打斷了余藍的話,微微閉著眼,仿佛在腦海里過濾著什麼。幾秒鐘後,她緩緩睜開了眼睛,徑直朝外走去。余藍不知所以,只能快步地跟了上去。

貝螺出了大門便一路來到了神廟,進了大門走近正殿,只見兩個護衛看守在正殿門口,殿門緊閉。貝螺二人靠近時,兩個護衛抬手齊聲道:「站住!」

「放肆!」余藍上前一步喝道,「夫人來此,你們倆憑什麼攔著?」

「大首領與大祭司在內有要事商議,任何人都不得擅闖!」那護衛說道。

「要事商議?」貝螺臉上浮起一絲蔑笑道,「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正在裡面進行著吧?福連大祭司,我知道你在裡面施術做法,我勸你最好停手,否則的話,別怪我回去告訴獒戰你在此……」

話還沒說完,那兩扇半舊的殿門吱地一聲就打開了。內里一片陰沉沉的昏暗,獒拔被人推著緩緩從那片昏暗中出來了。他看上去像個上了灰黑色泥漿的冷麵羅剎像,表情冷硬兇狠,盯著貝螺的眼神更是如豺狼一般陰冷。他冷傲地問道:「你跑這兒來做什麼?想自動送上門來死?」

貝螺往他身後瞄了一眼,點頭道:「你們果然在裡面施術呢!爹,您到底想幹什麼?」

「我已經不是你爹了,我也沒獒戰那個兒子了!」獒戰滿眼憤怒地指著貝螺道,「就因為你,就因為你這個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女人,我連我最器重的兒子都失去了,你還跑來我跟前炫耀什麼?」

「是我讓您失去您兒子的嗎?好像這一切都您一步一步逼過來的吧?我知道您在讓福連大祭司施術對付著誰,但我勸您住手。」

「哼!憑什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