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幫我一個忙可好(1/2)
「你……」雲鶴手中短劍滑落,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的雲夭,「你想幹什麼?」
「如果……如果你一定要繼續錯下去的話,我只能殺了你!」雲夭咬牙切齒道。
「你要殺……殺我?你憑什麼……憑什麼殺我?你殺了我……黑元大祭司是不會……放過你的!雲氏……族人也不會放過你的!」雲鶴被雲夭抵在牆邊,幾乎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就像你說的,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誰會知道是我乾的?」雲夭眼中透著陰冷的寒光。
「你……」雲鶴渾身戰慄了起來。
「為什麼你要這麼執迷不悟?殺戮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只會讓雲氏族人遭受更大的災難,為什麼你就是不聽?封印是最好的法子,只要我再次將易生術封印了,一切又會變得和從前一樣風平浪靜了,這有什麼不好?」
「再次……」雲鶴滿眼愕然,「難道說……你從前封印過一次?」
「你很想知道嗎?」雲夭笑得好像一隻妖冶的狐狸。
「你到底……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用管我是什麼人,你只用知道你不能殺了金貝螺,那孩子是無辜的,她也不想重啟易生術,我不能像對待雲苓和雲夭那樣對待她,我不想濫殺無辜!」
「什麼?」雲鶴瞳孔瞬間張大,「你……你怎麼會這樣說?你……你到底是誰?」
「你不用知道!」
話音一落,雲鶴的脖子就斷了,雲夭手一松,她整個人就倒了下去,斷氣了。雲夭沉沉地喘息了一口氣,緩緩回過身去,望著庭院裡的那棵木樨花樹,表情略顯痛苦道:「我又殺了一個雲氏族人……我也不想這樣的,對不對?我也想儘快結束這件事,雲鶴不逼我,我也不想殺她的……我不能讓她去刺殺獒戰和金貝螺,獒戰和獒庭一樣,嗜血,兇狠,如果金貝螺死了,雲氏族人不會倖免的。」
一陣風吹過,乳白色的木樨花瓣盤旋而下,落在了她抬起的手掌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緩緩握起,緊緊的。
不能讓金貝螺就這麼被獒戰帶回去,不能。一旦她回到了獒蠻族,想再把她弄出來就困難了。易生術一定要封印,在還沒找到法子破解這個術之前,一定要先封印了。如果任由它被其他祭司利用,那麼最後遭受災難的只會是雲氏族人。不能,她再也不能,也不敢再親眼目睹族人被屠殺的景象,那夜的慘景已經成為了她此生揮之不去的陰影……
所以,在金貝螺離開阿布族境內之前,她要再試一次,不計一切代價。
且說貝螺和獒戰下山後,受阿布族首領邀請,兩人暫時留在了阿布族本寨,等待安竹他們趕來。當晚,阿布族首領舉行了熱烈的歡迎晚宴,族人們鬧到了很晚才散去。
阿布族族人阿拓幫忙收拾了殘局後,心情愉悅地回家去了。快走到家門口時,一個黑影忽然閃現了出來,他猛地嚇了一跳,正要大喊時,那黑影卻說道:「是我,別喊。」
「雲夭?」阿拓下意識地放低了聲音,「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寨子裡?」
「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幫我。」來者正是雲夭。
「什麼事兒你只管說。」阿拓很熱情,他其實就是那天去雲哭庭找雲夭的那個男人。
「你真的願意幫我?」
「當然!」
「那你能幫我把金貝螺弄出來嗎?」
阿托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要那位夫人做什麼?她可是獒戰首領的夫人啊!」
「我不會傷害她,我找她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為她夫君反對她再見我,所以我不好親自去找她,才想到請你幫忙的。阿拓,」雲夭眼神柔弱地望著他道,「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幫幫我好嗎?」
「可是……」阿拓猶豫道,「那可是獒戰首領的夫人,萬一被獒戰首領發現了,你我都會沒命的啊!」
「你不用怕,」雲夭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阿拓道,「這裡有一盒安神香片,只要你悄悄地點在獒戰的房間裡,他很快就可以昏睡過去,到時候你再把金貝螺背出來,神不知鬼不覺,沒人會發現的。我會在天亮他醒過來之前讓你把金貝螺送回去,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雲夭,你到底要幹什麼啊?不能告訴我嗎?」
「我可以告訴你,但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真的說不清楚,求你了,」雲夭伸手握住了阿拓的胳膊,施以柔意道,「只要你肯幫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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