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你知道她是誰嗎(1/2)
獒戰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彎腰下去擁著她問道:「看什麼看得這麼認真呢?」
「大嬸的那本法書啊!」她回答道。
「什麼東西?那老妖婆的法書?」獒戰立刻奪了過來,翻看了兩眼道,「金冬瓜,你還真打算學巫術當祭司啊?」
「我發現啊,原來這世上有好多東西是我不了解的,學學也無所謂嘛!」貝螺笑米米地說道。
「想都別想!你有個喜歡賺錢的毛病我已經忍了,還想學巫術做祭司,門兒都沒有!」
「還我嘛!」貝螺跳起來夠那本法書道。
獒戰高高舉起,任貝螺怎麼跳都是夠不著的。兩人正鬧著,安竹從旁邊走了過來笑道:「醒了?」
「把這拿去燒了!」獒戰將法書丟給了安竹道。
「不能燒!不能燒!」貝螺衝過去從安竹手裡搶過了那本法書,一溜煙跑房間裡躲著去了。
安竹笑了笑問道:「什麼法書啊?」
獒戰雙手叉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說起來話就長了,你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晚上,你還昏睡著的時候。看樣子你已經沒事兒了,明早可以走了嗎?」
「可以。」
「對了,這趟我去夷陵國打探到了一點消息,是關於穆當哥的,有沒有興趣聽聽?」
「他?」獒戰轉頭詫異地問道,「他在夷陵國?」
「對,而且現在已經是夷陵國的座上賓了。」
「什麼意思?」
「你的大舅子金贊最近封了他做穆少公,聽說出入王宮十分頻繁,金贊對他信賴有加,甚至超過了權大將軍。這事兒你怎麼看?」
獒戰深邃的目光越過院子的籬笆望向遠處那片沃野道:「原來他一直藏在夷陵國?怪不得我們在各處山野之地都找不著他呢!那木樨族的人呢?也跟他一塊兒嗎?」
「木樨族的人在哪兒暫時還沒打聽到,相信應該也藏在夷陵國吧!」安竹抄手斗肩笑了笑道,「穆當哥不愧是穆當哥,總是這麼出人意料,誰能想到他就藏在夷陵國呢?還以為他肯定帶著木樨族人躲到哪個山坳谷底去呢!」
「他不會無緣無故冒出來的,肯定是有什麼大謀劃。」獒戰凝色道。
「我也這麼想,不過暫時還猜不出他到底想幹什麼。」
「派幾個人,好好盯著他,他肯定會有大動作。」
「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獒戰帶著貝螺等人啟程離開了。在金寨短暫地停留了兩天後,一行人又返回了獒青谷。金寨那邊的事情終於結束了,貝螺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可以好好跟大小王和露珠兒共享親子時光了。不過,除此之外,她還得騰出點功夫來做別的事兒,那就是研習雲夭大嬸的法書。
她可不敢當著狗狗的面拿出來研究,會被狗狗直接扔到火坑裡去的。她把書藏了起來,每回等狗狗出門干別的事情去了,她才敢摸出來讀那麼一兩頁,搞得跟做賊似的。雖然是辛苦了點,但她對那本法書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八月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九月十月,寨子裡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因為秋收到了,家家戶戶都忙著收稻割麻,儲存過冬的食物,製作過冬的衣裳。貝螺也想趕在天變冷之前給家裡每個人都添置幾身衣裳。
做成衣那天,她把家裡人的尺寸都丈量好了,包括奇魂那一家三口的,唯獨獒拔那邊沒敢去量。她知道獒拔現在恨不得她立刻死,便沒去獒拔房間裡打擾那位怒火星君,直接找了凌娘來問。
正堂里一片熱鬧歡笑,露珠兒在一堆花花布料里開心地打著滾兒,掰著指頭數自己到底能有多少好看的小裙子,還有板有眼地跟還不怎麼會說話的小土豆聊天,大小王和獒添則各自搶了一條花布,系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後拿著根木棍子滿堂跑,嘴裡還大喊著:「沖啊!沖啊!抓住他!抓住他!」
大人們圍坐在了長形大桌前,依著剛才得來的尺寸剪裁著衣料,商量著該用什麼樣式,繡不繡珠子,綴不綴花兒什麼的。正議論得熱火朝天時,一個小丫頭跑進來,跑到凌姬身邊稟報導:「夫人,大首領發脾氣了,讓您快過去呢!」
「哎喲!」凌姬忙放下剪刀道,「是不是我們這邊太吵了?快叫那幾個小鬼頭小聲點!」
獒沐抱著小土豆和露珠兒,倚在旁邊枕上道:「哪兒是我們太吵了,是他自己心裡太吵了才是。行了行了,大小王,添兒,也該跑累了,過來吃兩口東西再去玩!」
那三個孩子消停不下來,一溜煙跑出去了。貝螺忙讓護衛刀良跟著,刀良是獒戰最近從自己的護衛里挑揀出來給大小王做護衛的。刀良去後,凌姬也起身快步往獒拔房間裡去了。
進了房間,見滿地都是湯汁碎片,她忙走到獒拔*前輕聲問道:「大首領,您這又是怎麼了?是不是外頭那幾個孩子太吵了?我已經讓他們出去玩了,您安心地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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