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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去見雲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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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瘋就行了,她瘋不瘋我可管不著,你也別管了!好了,」奇魂在她腰上拍了兩下安撫道,「就這麼說定了,明晚我一個人去,你去了肯定會壞事兒的,先把爹交託的正事兒辦要緊。」

「哎,」獒沐雙臂纏上了他的脖子,若有所思地問道,「萬一貝螺真是雲氏族人,你打算如實地告訴爹嗎?不好吧?爹肯定會跟其他族老和族人們說的,到時候,貝螺不就麻煩了嗎?」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想這回爹是不打算暗殺了,他是打算明著把貝螺趕出獒青谷。他讓我去,也是想讓我先知道貝螺的身份,然後對貝螺產生敵意,這樣一來,他再要對付貝螺就容易得多了。我想他應該是打的這個算盤。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了他的願,去會會那個雲翳,看貝螺到底是什麼來頭再說。」

獒沐吊在他脖子上晃悠著笑道:「要是讓我爹知道你看穿了他全盤的計劃,你說他會不會連你也殺人滅口了呢?」

「要是他還如從前那般英明神武,理智清醒,我想我不至於把他的盤算看得這麼清楚。好了,不說他了,我今天忙了一天了,想喝口小酒緩緩,我的珍珠酒呢,大公主?快去給我磨了端來!」

獒沐狡黠一笑,掏出那顆珍珠在奇魂眼前晃了晃,然後慢慢地放進了自己嘴裡。奇魂眼眉一眯,心領神會道:「還是這麼調皮呢!行,我自己磨!」

第二天下午,奇魂領了三個族人往谷口去了。到了谷口時已經是接近天黑了。奇魂讓那三個族人在谷口等候,自己騎了一匹快馬往西側去了。西側有片花開得很好的蜀葵叢,雲翳約定在那兒見面。

人到蜀葵叢時,天已全暗了。奇魂將馬拴在了路邊,緩步往林間走去。走了沒多遠,一匹白色的馬和一個穿著白色披風的女人便赫然出現了眼前。對了,雲翳的確是喜歡穿白色啊!每次見到她,都是一身素白,跟剛剛奔過喪似的。

「喂!」奇魂緩步走了過去道,「是來見我的嗎?」

聽到奇魂的聲音,雲翳立刻轉過頭來,有些驚訝,可能她沒想到獒拔會派了奇魂來見她。

「不認識了?那倒也是,我們似乎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吧?」奇魂走近她身邊笑道。

「怎麼會是你?」雲翳冷冷一笑,轉過臉去,那口氣像是很掃興似的。

「怎麼不可能是我呢?我可是我爹唯一的女婿,派我來見你,已經相當給你面子了。」奇魂調侃道。

「對啊,你不提我還真的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奇瘋子了,也不是什麼情聖浪子了,而是大名鼎鼎的奇魂尊上,獒沐大公主的夫君,南疆三虎之一的獒拔的女婿了,」雲翳口含譏諷道,「讓你來見我,的確是很給我面子了啊!」

「喂,說實話,我不記得我哪兒得罪過你了,不用句句話帶刺兒吧?」奇魂納悶不解道。

「哼!」雲翳掃了奇魂一眼,臉色如冰道,「你的確是沒什麼地方得罪過我,我只是瞧不上你這種靠女人吃法的男人罷了,這樣可以嗎?」

奇魂搖了搖頭道:「看來我還是有哪兒得罪你了啊!反正都已經見面了,不如說說,解釋解釋說不定誤會就消除了。」

「沒那個必要了吧,奇魂尊上!您今晚來這兒也不是為了跟我敘舊的,還是說回正題上吧!」

「好,你說!」

「之前獒拔大首領跟我聯絡過,說想打聽一下易生術的事情,也想找出現在獒青谷里那位貝螺夫人的真正身份,其實壓根兒不用那麼麻煩去打聽易生術了,那個女人的身份我一清二楚!」

「哦?」奇魂抄起手摸了摸下巴道,「那她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呢?」

「她是雲氏族人,這一點確信無疑。」雲翳語氣肯定地說道。

「她真是雲氏族人?」奇魂微微顰眉道,「那她本來叫什麼?她為什麼會被轉換到金貝螺身上去?」

「據黑元大祭司所查,她是被本族嫡派後人云夭的徒弟雲扇用易生術轉換來的,從前叫什麼尚未查到,但她確實是雲氏族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雲扇為什麼要轉換她和金貝螺?」

「這話你就應該回去問獒拔大首領了。雲扇與他之間似乎有段血仇在先,使用易生術轉換那兩個人,大概也是為了復仇。」

「如果雲扇的目的真是復仇的話,那為什麼現在那個金貝螺在獒青谷里待了五年之多還不下手?」

雲翳輕蔑一笑道:「或許,時機未到吧!隨便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們雲氏已經對金貝螺下了殺令,雲氏一族認為她留在獒青谷留在這世上都是個禍害。獒氏與雲氏結合到最後也只會是個悲劇,為了不讓這個悲劇重演,我們雲氏只能犧牲金貝螺了。」

「是你們雲氏守族一派的意思吧?」

「你想怎麼說都行,話我已經說完了,還請奇魂尊上如實地回去稟報獒拔大首領吧!如果可以,把金貝螺交給我們雲氏處置也行,那樣的話,我們會不甚感激的。」

奇魂眼眸微眯道:「交給你們?到最後她還是個死吧?」

「難道你們還打算留著她?」雲翳挑了挑眉頭譏諷道,「一百多年前雲玢對獒氏首領所做的一切還不足以讓你們有所警惕?現在那個金貝螺身份來歷連我們雲氏都還沒查清楚,這樣的一個女人你們還敢留在獒青谷里?恐怕這又只是奇魂尊上那顆憐香惜玉之心一時作祟罷了。回去問問你們的族人,他們是否願意繼續留著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主母。」

「等等,」奇魂抬手道,「我好像不記得我對誰憐香惜玉過了,如果有,麻煩你提醒我一下,我年紀有點大了,可能真的會忘記了。」

「哼!」雲翳冷哼了一聲,轉身望向背後那片漆黑的林子道,「在你心裡,能留下痕跡的恐怕只有那位獒沐大公主吧?別的女人在你看來也不過是路邊討要一點吃食的乞丐,拿一顆珍珠打發了就行了,你又怎麼會記得住呢?既然尊上都不記得了,那我何必還要提醒你呢?」

「我說你這個人啊,說話越來越陰陽怪調了。以前說話就怪怪的,現在說話不但怪了,還特別地陰,這樣不好,知道嗎?男人要是遇見你這樣的,你說他還怎麼敢跟你相處下去?對了,你以前說你想找個男人搭救你出雲氏,找著沒有?不過我看你現在又回到了雲氏,應該是沒找著吧?那你真的要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了,我從前就提醒過你,別老是穿得跟出喪似的,別人一看都怕了……」

「尊上為何還這麼關心我是否找到了那個男人?」雲翳打斷了奇魂的話,轉頭冷冷問道。

「哦,正事聊完了,隨便聊聊唄!」

「尊上真的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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