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離開烏魯寨(2/2)
白涵垂著眉,憂鬱的臉上又添了幾分凝重:「今晚的事的確是獒戰乾的……」
「什麼?真是他?」白岩激動地握緊了拳頭道,「該死的!居然在我背後下黑手!哥,這口氣不出我白岩就妄為人了!氣死我了!」
「現在不是時候,」白涵搖搖頭道,「要收拾獒戰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我恨不得現在就一刀宰了他去!那個王八蛋!害得我被那母狗……哎,哥你說他們是不是串通好了的啊?」
「他還以為虎寧是跟你我串通好了的呢!行了,先山下。」
「獒戰呢?獒戰怎麼辦?就這麼放過了?」白岩不服氣地揮著拳頭氣憤道。
「獒戰?」白涵抬起眼帘,望向了剛才獒戰抱著貝螺消失的方向,眸光里多了幾分陰冷道,「這個人,我來收拾!」
且說虎丘把虎寧弄回去之後,追問虎寧到底是怎麼回事,虎寧死活都不說。過了沒多久,跟著虎寧的那兩個使女也回來了。原來她們倆打一出那小屋就被人擊暈丟屋後了,直到剛才那會兒才醒過來,迷迷糊糊地走了回來。
隨後虎丘一審,這才知道了虎寧那驚天大計劃,嚇得冷汗都出了兩身!幸好陰差陽錯換成了白岩,要真讓虎寧把獒戰睡了,那血鷹族和獒蠻族就有的聊了!
當晚虎丘便命族人收拾行裝,餘下的貨物也不換了,綁上虎寧連夜就離開了烏魯寨。虎寧可是他大伯的掌上明珠,再出點差錯,他真怕自己小命不保啊!他覺得還是趕緊回去得好,省得再遇上那白岩,不知道又鬧出什麼笑話來呢!
但事情遠沒有虎丘想得那麼簡單。從第二天開始,寨內便將白岩少主和虎寧小公主激戰前夜的趣聞傳得是沸沸揚揚的。殊不知,昨晚白岩把動靜鬧得太大了,路過的幾個散步的人全聽見了,這才幫他們傳開了。
虎寧倒好,真的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留下白岩欲哭無淚,無處訴冤屈啊!好幾天,白岩都雙眼浮腫,像個熊貓似的出來見人,誰能知道白家二少的苦呢?壓根兒睡不好啊!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他腦子裡就會浮現出長著兩隻尖角,咧著兩隻獠牙,背上還背著一對小翅膀的虎寧撲過來……嗚嗚嗚,他徹底被虎寧夢魘了!
話說獒蠻族的貨物也基本換空了,該置換的東西也置換了,是時候打包回去了。臨行的前一天下午,貝螺和仲宮帶著一些族人,在堆放貨物的那間帳篷里分類打包,挨個挨個登記在冊。大伙兒都忙著,唯獨獒戰窩在一大包藥材上,一邊啃果子一邊養神。正啃著,一個族人跑了進來,向獒戰稟報導:「外面來了個本族的人,說是來給安竹送信的。」
「叫他進來。」獒戰悠閒地晃了晃腿兒道。
片刻後,前來送信的人被帶了進來。獒戰問他道:「寨子裡有什麼事兒嗎?誰派你來的?」那人回答道:「小的是七蓮祭司派來的。大祭司讓小的跟安竹尊上說一聲,丘陵小姐失足摔了一跤……」
「什麼?」貝螺快步地走過來驚訝道,「丘陵姐姐摔了?孩子沒事兒吧?」
那族人抬頭一看是貝螺,嚇得啊地大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顫抖道:「這這……這這不是……不是貝螺公主嗎?是……是鬼魂嗎?」
「你才鬼魂!」獒戰把手裡的果子扔了過去,坐起身道,「趕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丘陵好好的怎麼會摔了一跤?孩子呢?孩子保住沒有?」
那族人打量了貝螺腳下一眼,見是有影兒的,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稟報導:「孩子無恙,只是丘陵小姐摔了腿腳,必須得在*上養上一兩月。安大娘不放心,所以才請了七蓮祭司派小的來通報一聲。」
「怎麼摔的?」貝螺追問道。
「聽跟著丘陵小姐的那兩個使女說,丘陵小姐是去神廟的路上經過神廟大門前的那個土坎時摔著的。前幾天一直下著雨,土坎發軟,估摸著丘陵小姐沒踩著實處,踩著發軟的泥土了,泥土下榻,這才摔著的。」
「獒戰,要不這會兒就動身吧!」貝螺提議道,「反正我們手頭上的貨物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也不必等明早動身,收拾好了就走,想來安竹肯定擔心得要死,早點回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