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蠻荒斗,萌妃不啞嫁 >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離酒遠一點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離酒遠一點(2/2)

目錄

「想當初赤藍一族率先和水元族劃清了界限,獨立門戶,如今那日子是過得比我們花狐族還好呢!苦無那幾個族落看見了怎麼不眼紅了?再加上,水元族已經大不如前了,現任首領水華又是個固步自封的人,幾個族落自然不願意再歸附了。形勢堪憂,表姨婆這才想出重新聯合我們花狐獒蠻二族的法子。」

「你既然知道她的用意,那你為什麼還想去走一遭?我們一去,就等於是給她壯了壯聲威,讓那幾個打算脫離水元族的族落有所顧忌,幫一個曾經拋棄過我們兩族的人,合適嗎?」

花塵看著他含笑道:「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如果你不是想去走一遭,昨晚你就會直接回拒了我娘,而不是說再思量思量。其實你也想去走一遭對不對?我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獒戰面含殲笑道:「看來被你猜到了。沒錯,我的確是想去走一遭,如果不去,我們就無法更清楚地了解水元族現狀,對我們以後拿下水元族沒什麼幫助。現在去不過是替她壯了壯膽兒,並沒說要派兵相助,算下來我們也不虧,為什麼不去呢?」

「拿下水元族,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想法?」

「很早了。難道你不想嗎?水元是你往東擴的屏障,除去這個屏障,你就可以繼續往東擴展,占領整個安川盆地,與巴陵接壤,這不是你的願望?」

「還是你明白我,我早就想拿下水元了。此前沒動手,一是想再看看水元的情勢,二是因為水元到底是我娘的娘家,我說對付水元她肯定會傷心的。但眼下不同了,不是我們想插手水元的事,是姨婆主動邀請我們去,如此一來,我們想做什麼事兒就名正言順得多了。老實說,你想對付水元族是不是因為姨娘?」

「我早忘了她這個人了,」獒戰面無表情地望著一桌早飯道,「我不記得我獒戰還有個娘了,她是生是死我一點都不在乎。我之所以想對付水元是怕它再跟巴陵聯盟,那樣的話,將會對我們很不利。」

「的確,水元再和巴陵聯盟,遭殃只會是我們這些剛剛崛起的小部落。那好,就說定了,去一趟水元。不說這些了,吃了早飯,帶上你家貝螺一塊兒出去逛逛,她不是想騎馬嗎?我爹說了,送她一匹馬,只當是見面禮了。」

這個時候,貝螺和溜溜正在花莽的馬場裡挑選馬匹呢!溜溜擺出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向貝螺推薦著她最喜歡的幾匹馬。貝螺仔細比對了之後,選了一匹棗紅色的馬,取名叫風火輪。馬鞍上好後,兩人迫不及待地騎出去試一試了。等獒戰和花塵來時,兩人已經出門兒了。

在寨子外那條寬敞平坦的大道上,貝螺第一次感受到了風馳電騁的感覺。這跟開車不同,這完全是豪華敞篷生物跑車,拉風又霸氣,爽勁兒十足。

「貝螺姐姐,你等等我!別騎那麼快啊!」

「那你快點啊!我在前面等你!」

貝螺一馬當先,跑在了最前面,還時不時添上兩鞭子,讓速度變得更快了。沒過多久,溜溜和那幾個族人就被她甩在腦後了。她一邊回頭看一邊笑哈哈地喊道:「溜溜!快點呀!前面等你哦!」

一個人馳騁的感覺真是帥呆了!任憑疾風過耳,頭髮亂飄,感覺像踏了塊雲似的能眨眼十萬八千里。她太開心了,應該是她來到這時代最開心的一天,所以她完全忘記了這是一條可能會有其他馬匹的大道,放肆地往前奔跑著。

就在她興奮不已的時候,前面岔路口上忽然飛奔出了一輛馬車,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撞上了!她頓時嚇了一大跳,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就是剎車!踩了兩下馬鐙子後才想起,哎喲,親娘啊!哪兒來的剎車啊!踩破了都沒用啊!

她立馬想起了溜溜教的辦法,雙手往後一收,緊緊地勒住了馬韁繩,並使勁往旁邊別去。一聲長長的馬嘶後,她的風火輪終於在衝進旁邊林子裡後停了下來。她鬆了一口大氣,再回頭看那輛馬車,雖然馬有些受驚,但已經被人安撫住了。她忙拍馬過去,對那馬夫說道:「不好意思,嚇著你們了吧?」

這時,另一匹馬噔噔噔地趕了上來。馬上坐著個中年男人。他跳下馬後,立刻跑到馬車前問道:「夫人,沒事兒吧?」

「到底怎麼回事?」車廂里的夫人口氣很不耐煩。

那中年男人回頭瞪了貝螺一眼道:「你怎麼回事?會不會騎馬啊?」

貝螺忙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新學騎馬,掌控得不太好,剛才又跑得太快了,所以才差點撞上你們,抱歉了!」

「滾下來!」中年男人不客氣地喝道。

「幹什麼?」貝螺眼皮子跳了一下,似乎有不祥的預兆。

「你們兩個,」中年男人吩咐隨從道,「給我把這不知死活的小丫頭給我拖下來!」

「喂!你們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貝螺就被那個馬車夫給粗暴地拖了下來,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中年男人傲氣地走了過來,低頭說道:「不會騎馬還敢出來嚇人?知道我們家夫人是誰嗎?傷著她不是你一句抱歉就能了事的!趕緊滾過去,給我家夫人賠禮道歉!」

貝螺掙扎著站了起來,不服氣道:「你們也有些不講理了吧?我是騎得有些快,但你們的速度也不慢啊!要劃分責任的話,我們都超速了好不好?而且你們忽然從岔道上殺出來,屬於高速插車行為,違章的知道不知道?」

「什麼違章不違章的?再囉嗦,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還想怎麼樣啊?」

「給我家夫人下跪賠罪!」

「不要緊吧?比獒狗狗還不講理呢!」

「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押著這丫頭去給夫人賠罪!」

貝螺見他們來真的,情急之下,掏出防狼噴霧左右甩了兩下,然後翻身上馬,揚鞭往回奔去!

「還敢跑?看我抓著怎麼收拾!」中年男人在背後叫囂道。

貝螺不敢回頭,使勁往前奔去。但那中年男人很快追了上來,還氣勢洶洶地朝貝螺後背上揮鞭子,似乎打算把她一鞭子抽下馬去。她只好再連抽了兩鞭子,催促風火輪跑得再快些,拉開和這中年男人的距離。

拐入一個彎道後,迎面忽然多了好幾匹馬。見她這般狂奔而來,那幾匹馬都很及時地剎住了車,分別退往兩旁,貝螺的風火輪就從中間穿了過去。穿過去時,貝螺忽然被人攔腰攬了過去,眨眼間,她就坐到了另一匹馬的馬背上。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耳邊就傳來獒戰那不耐煩的聲音:「一個人逞什麼威風啊?跑那麼快想死啊?」

「不是!不是!」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抓著獒戰的胳膊,猛搖腦袋道,「是後面有人在追我!太嚇人了!」

「什麼?誰追你?」

說話間,中年男人已經追了上來。花塵的兩個族人立刻上前逼停了他。他一看是花塵等人,立刻勒住馬,跳下來單膝下跪道:「小的見過花塵首領,王子殿下!」

獒戰指著那人問貝螺道:「是他追你嗎?」

貝螺連連點頭道:「就是他!」

「他追你幹什麼?」

「剛才在那邊岔路口差點跟他家夫人的馬車撞上,我已經很誠心地道過歉了,可他還要凶神惡煞地讓我給他家夫人下跪賠罪,我就嚇得跑了。」貝螺委屈道。

「他家夫人?」獒戰斜眼瞄著那中年男人問道,「你家哪位夫人這麼大架子來了?」

中年男人臉色尷尬道:「回王子殿下的話,是水凝夫人。」

「讓我獒戰的女人給她賠禮道歉?」

「什麼?是您的……您的人?」中年男人臉色大變,忙垂頭道,「小的不知道是王子殿下的人,請殿下恕罪!」

獒戰低頭問貝螺:「他沒傷著你哪兒吧?」

貝螺搖搖頭道:「算了,也是我自己沒把握好分寸,當長個教訓好了。不過,這人是誰啊?水凝夫人又是誰?一個個都好兇哦!比獒戰你還凶呢!」

旁邊的穆烈笑道:「那是自然了,一家人嘛,脾氣都大同小異的。」

「一家人?」貝螺詫異道。

一陣馬蹄聲打斷了穆烈的解釋,剛才那輛馬車緩緩地駛了過來。停下時,車簾被打起,露出了一張妝容精緻的臉,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她含笑招呼道:「花塵,獒戰,好久不見了,兩位侄兒!」

「原來是水凝姨娘,」花塵笑道,「什麼風兒把姨娘吹到這兒來了?姨娘家新添了丁,該是最忙的時候,怎麼有空上我花狐族來逛了?」

「自然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才敢登門啊!不然的話,你那老爹又得以為我有什麼居心了。」

「那好,姨娘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