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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前往花狐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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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獒戰一行人全都笑得前俯後仰!

「怎麼?還不想交呀?不許笑!不許笑!統統都不許笑!」那「小賊」一邊揚著刀一邊去整理她的面罩,生怕掉下來了。

「哎,南疆來的大王……」

「是大盜!」「小賊」一本正經地糾正貝螺道。

「哦,是大盜啊!那請問大盜先生,你膽兒也太大了些吧?在花狐族大門口外頭打劫,劫的還是花狐族的首領,你就不怕被抓了打屁屁?」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那「小賊」拿刀指著貝螺道:「你,給我下來!看你長得還挺好看的,爺就收了你!別跟著你背後那傢伙,那不是個好玩意兒!跟著爺吧,爺養著你!」

一根小竹棍嗖地一聲飛了過去,正好打在這「小賊」腦門上。她哎喲了一聲,捂著頭嚷道:「獒戰哥哥,你還真打呀!疼死我了!」

「誰讓你連我女人都敢劫?真該抓回去好好教訓教訓了,花塵!這小丫頭越瘋越沒個樣子了,再大些,准給你鬧翻天!」獒戰轉頭對花塵道。

「獒戰哥哥就會欺負人!」

「好了,溜溜,」花塵笑道,「把你那破面罩給摘了吧!你這點小鬼把戲能唬住誰啊?一出聲兒就認出來是你了,還南疆大盜呢!」

溜溜一把扯下面罩,跑到花塵馬前嘟嘴道:「誰讓你們這麼過分的?去打烏陶族這麼好玩的事情都不帶我!」

花塵彎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那哪裡是好玩兒的事情,危險著呢!你是爹的寶貝疙瘩,我敢把你帶去嗎?」

「那為什麼貝螺姐姐可以去?」溜溜指著貝螺不服氣道,「貝螺姐姐都可以去,我為什麼不可以去?分明是有好玩兒的事情不讓我知道!」

奇魂夾了夾馬肚子,小碎步地走到溜溜身邊,輕輕地拍了她頭頂一下笑道:「小丫頭,那怎麼一樣呢?你貝螺姐姐是因為太想你獒戰哥哥所以偷偷跑去的。你有想的男人嗎?」

「是嗎?貝螺姐姐是偷跑去的?可惜了!早知道我也偷跑去好了!」

「行了,」花塵把溜溜拉上了自己馬背,抱在懷裡道,「我們都累了,你就別再搗蛋了,前面帶路吧,走!」

溜溜舉起手中的彎刀,興奮地高呼道「貝螺姐姐,我們走!」

到了寨子門口,花塵一家子早在門口迎著了。當晚,花塵母親親自備了一桌豐盛的晚宴招待他們。溜溜特別興奮,挨著貝螺飯沒吃上兩口,就顧著一個勁兒說話了。花夫人叫了一聲溜溜笑道:「溜溜啊,別光顧著跟你貝螺姐姐說話啊!她遠到而來,該先讓她填飽肚子再說,是不是?反正她明天又不會走,有的是功夫說話的。快,給你貝螺姐姐夾個羊肉卷嘗嘗。」

溜溜伸長胳膊夾了個炸羊肉卷放在貝螺碗裡道:「姐姐,嘗嘗吧!我娘親手做的,可好吃了!平日裡都捨不得給我做,也只有獒戰哥哥來的時候她才肯做一回呢!她對獒戰哥哥比對我還好,我都懷疑我到底是不是我娘親生的了!」

一桌子人都笑了起來。坐在溜溜身邊的花塵愛憐地摸了摸小妹妹的腦袋道:「你不是娘親生的你哄誰啊?你那臉就跟娘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說不是娘親生的,盡胡說!快去,給娘倒碗酒賠個罪!」

「罷了罷了,」花夫人笑呵呵地擺了擺手道,「她那碗酒我不喝也行,喝完了准又得落一大堆抱怨,說我小器了說我只疼你和戰兒了,想想,我們家誰最小器,可不就是她了嗎?給你獒戰哥哥做了頓飯而已,你就鬧起來了,你說你小器不小器?」

溜溜沖獒戰扮了個鬼臉道:「獒戰哥哥只知道欺負我,娘都不替我報仇還做好吃的給他,我能不生氣嗎?」

「依我說,欺負得好!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叫人好好欺負一下,出去准闖禍的!」

「看吧!看吧!」溜溜對貝螺翹嘴道,「我說得沒錯吧!我肯定不是我娘親生的,獒戰哥哥才是呢!」

貝螺吃了一口炸羊圈笑道:「可你和夫人真的很掛像呢!要說不是親生的,也沒人信呀!」

「說不定我是表姨娘生的,給我娘偷偷抱來的!」

一句話引得大家又鬨笑了起來。花塵的弟弟花墨拿筷子指著溜溜道:「你那什麼腦子啊?你才幾歲啊?表姨娘怎麼生你啊?表姨娘在墳堆兒里生你呢!」

溜溜反駁道:「你才豬腦子呢!我今年都快十四歲了,表姨娘死了不過十二年,說她生了我也沒什麼不妥啊!二哥還罵我呢!你才是全家最笨的那個!」

「你敢罵我豬腦子?爹,娘,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種丫頭誰家肯要?再不管教,往後會嫁不出去的!」

「行了,你們倆!」花夫人抬手道,「只顧著自己說話高興呢?獒戰還在這兒,花墨你說話也不斟酌個分寸?溜溜還小,你也跟著胡鬧嗎?」

花夫人這麼一提醒,花墨立刻反應過來了。他賣萌地吐了吐舌頭,起身捧起一個酒罈子,幾步竄到獒戰身後笑容滿面道:「獒戰哥怎麼會跟溜溜那個笨丫頭一樣小器?他不會生我氣的,是不是?來,獒戰哥,我敬你一碗!」

花墨給獒戰倒滿了酒後,又對旁邊的貝螺說道:「嫂子,你難得來一回,我也給你倒一碗吧!」

貝螺忙擺手道:「我喝不了酒的,一喝酒就蒙……」

「怕什麼?獒戰哥還在這兒呢,這麼一小碗酒礙不了事兒的!」

花墨正要添酒時,穆烈忽然起身過來拉住了花墨的手道:「要添也別拿這個添,公主的確不怎麼能喝酒的。來,拿那個甜米酒來添吧!反正也不會醉人的。」

說著穆烈從使女手裡接過了那壺甜米酒遞給了花墨,偷偷地對花墨眨了眨眼睛。花墨立刻心領神會,接過酒壺把貝螺跟前那隻酒碗添得滿滿的了。穆烈又道:「公主您放心,這酒一點都不上頭,喝著是甜甜的。這可是花塵哥家的雨姬姐姐親手釀的甜米酒,您到別處還喝不著呢!來來來,公主我陪您喝!得全部喝光了,這才顯得您誠意呢!」

溜溜立刻舉手道:「我也要嘗嘗!」

「不許再喝了,」花塵把她的胳膊拉了下來,點了點她的額頭道,「這都是第二碗了,喝完就知道撒瘋,見好就收,知道嗎?」

「就喝一點點也不行嗎,大哥?」

「半滴都不行,乖乖的,吃你的飯。」

溜溜只好作罷,斜眼瞟著貝螺面前那一碗清澈飄香的甜米酒,真是饞死了!而貝螺見穆烈都這麼說了,不好再推辭了,只能一口氣把那碗米酒幹了。酒味兒的確不重,跟喝飲料似的,甜甜爽爽很是可口。

穆烈趁機又給她添滿了,笑道:「我沒哄您吧?這東西能當水喝了。這回您帶頭去燒了虎嬌的營地,功勞最大,真叫我佩服呢!來,我也敬您一碗!」

貝螺見沒什麼酒味兒,便接連和穆烈安竹以及花塵喝了四五碗。坐在花塵身邊的雨姬瞟了瞟她的臉色,抿嘴笑了笑,起身對花夫人道:「娘,我看時辰也不早了,我去瞧瞧給獒戰他們收拾的房間如何,你們先吃著。」

「去吧!」花夫人點點頭道。

雨姬正要轉身離開,溜溜忽然跳起來說道:「不必給貝螺姐姐收拾房間了,我和她睡一個屋,我們倆好說話。」

雨姬回頭笑道:「你還是饒了人家貝螺公主吧!你一喝了酒大半夜都不睡覺,又唱又跳的,叫她怎麼歇息?她趕了幾天路,很是疲乏了,我給她單獨準備間屋子叫她好好歇息歇息,明天再陪你說話也行啊!」

「就這麼安排吧!」花夫人插話道,「溜溜睡相最是不雅了,喝了酒又喜歡鬧,就另外給貝螺收拾個房間吧!」

「知道了,娘!」雨姬說完轉身離開了小廳。

這時,花夫人又對獒戰說道:「戰兒,既然提到你娘了,那姨娘給你說個事兒,你看行不行。」

獒戰喝了口酒道:「您說吧!」

「前些日子,你外婆派人給我送了封信來,說她身子一年越發不如一年,今年又連暈倒了兩回,有一回還摔門檻上了,額頭上磕了個大青苞,老久都沒散。她說啊,有五六年沒見你了,不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麼模樣了,甚是掛念,所以……」說到這兒花夫人語氣更委婉了一些,「戰兒,你看,要不你什麼抽過空去看看你外婆,反正花狐族離水元族也不遠的。騎個馬一天功夫就到了,很快的。把貝螺也帶上,叫她瞧瞧你新娶的媳婦,讓她高興高興,你說呢?」

獒戰沒有立刻答話,臉色漸漸郁冷了起來。花塵的父親花莽忙接過話道:「戰兒剛剛來,你怎麼就提這事兒了?等他歇兩天再說吧,反正也不急的。來,戰兒,姨夫跟你喝一碗!花塵你也來,這回你們倆可是辦了件大事兒啊!」

獒戰和花塵都舉起了酒碗同花莽幹了一碗。喝罷,花莽又道:「戰兒,不想去就別去,你姨娘也只是替你那外婆傳個話兒,不用太放在心上的。」

「也不能這麼說啊!」花夫人微微顰眉道,「畢竟一把歲數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去瞧瞧她也是應該的。莽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不是我瞧不上你那群娘家人,沒點事兒他們會來找我們嗎?別怪我說話直,如今的水元族大不如從前了,反而是我們花狐和戰兒他們獒蠻漸漸勢大,他們看著不眼紅嗎?這會兒想起戰兒來了?當初幹什麼去了?不是說要建什麼水元國嗎?到頭來也不過是場空夢而已!」花莽略帶不平的口氣說道。

「你啊你,怎麼老是翻舊帳呢!我家那群娘家人又招惹你了?一個招惹了你,一群全都招惹上你了?」

「好了,姨娘姨夫,」獒戰打圓場道,「這事我再想想,稍後給姨娘答覆。」

花莽搖搖頭道:「依我看,你還別去了。誰知道那老太婆心裡又打什麼鬼主意呢?沒準見如今勢頭不足了,想借你們獒蠻族顯顯威風呢!你可別去做那種傻事,那老太婆是不會跟你講什麼祖孫情面的,她要是還有半點念你是她外孫就不會……算了,舊事莫提,喝酒喝酒!」

轉了話題,桌面上的氣氛又活躍熱鬧了起來,一掃剛才因為提到水元族的某位外婆而湧起的陰沉氛圍。貝螺這才知道,原來獒戰的外婆還在,而且就在離這兒不遠的一個叫水元族的部族裡。可不知道為什麼,獒戰跟這位外婆似乎很久沒見過了,當中大概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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