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這男人居然猜到了(2/2)
「你運氣好?」第三根柔棍棍子又飛了出去,「不說實話是吧?我聽奇魂哥說,你去的時候連繩索都帶了,根本一早就知道那兒有個入口,帶了繩索便於攀上崖壁,還跟我說一找就找著了,說,誰告訴你的?」
貝螺抓著藥道:「真的沒誰!帶繩索是野外露營最基本的用具啊!我哪兒知道那麼巧就遇上了?」
「你知道你瞞著不說有什麼後果嗎?還記得那個來殺你的人嗎?你覺得那人會是誰呢?」
「不知道。」貝螺搖搖頭道。
「奇魂哥追這人進了林子,然後他就消失不見了,可見身手絕不在奇魂哥之下。如今寨子裡隱藏著這麼一個高手,即便我帶你回去了,你也是不安全的。」
「所以你就認為告訴我密道的人跟殺我的人有關聯?」
「誰能說沒這個可能呢?」
貝螺轉過身來,搖著手裡的小藥勺,一本正經道:「我相信是沒有關聯的,因為我相信告訴我密道那個人不會害我。我信我自己的眼光。」
「你的眼光?」獒戰嗤之以鼻道,「你的眼光也就馬馬虎虎而已,分得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嗎?」說完這話獒王子就在心裡犯起了小嘀咕:還你的眼光?你那破眼光實在不怎麼的!要真好,眼前放著塊寶都不知道珍惜,去!
「我怎麼分不清了?」貝螺舀著小罐子的藥粉道,「我這兩隻眼珠子也不是白長的!你不用再問了,我是不會說的。我答應過人家,絕對不泄露她半個字。人家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告訴我的,我不能這麼沒義氣!」
「你個小笨瓜!」獒戰瞄著她,不覺好笑道,「自己命都快沒了,還想著義氣呢?你是江湖人士還是遊俠殺手?義氣?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會害你?人家額頭上又沒寫著我要害金冬瓜幾個字!」
「總之!」貝螺晃了晃腦袋上的小辮子道,「我是不會說的!我既然答應了人家,就得說到做到。我才不會像你獒狗狗,老是說話不算話!」
獒戰白了她一眼,起身走到小桌前,雙手撐在桌上,俯看著她道:「真覺得我說話不算話?那昨晚算什麼?本王子憋得都快出內傷了也沒碰你一下,反倒被你說成了說話不算話。好,金冬瓜,今晚我可不憋了!」
貝螺翻起可愛的小眼皮,往上瞟著獒戰那雙黑洞洞,仿佛一口就想把她吞了的眼睛,略顯不滿道:「你知道你最讓人討厭的是哪一點嗎?」
「本王子怎麼會有被人討厭的地方?」
「吶!」貝螺指著他道,「就這副表情這副模樣,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得被你玩弄於掌心似的!你從來都不拿別人當回事,別人又怎麼會從心底佩服你尊重你呢?你對我也是這樣的,你一點都不尊重我,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感受,說要睡我就要睡,那你知道一個姑娘家被一個陌生男人睡是什麼感覺嗎?」
「陌生男人?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看起來好像很熟了,都已經相處快半年了,但事實上呢,我們其實很陌生不是嗎?至少我們的心離彼此是十萬八千里的……」
「打住!」獒戰打斷了她的話道,「你是不是又想把你那套所謂喜歡相愛彼此傾慕之類的話搬出來?那對我沒用,我是不懂喜歡,也不懂你說的那所謂高貴的愛情,但我至少懂一樣,我不會錯殺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我獒戰做事有我的原則,就像我睡女人一樣,我只睡我娶回來女人,不會去碰其他的女人。至於你說的心離了十萬八千里,誰知道呢?人跟人的心離了多遠,你能拿尺子丈量出來?都是你們這些所謂懂情懂愛的人無病*出來的罷了!」
「我的天……你的情商為零,鑑定完畢!」貝螺無奈地吐了一口氣,低頭繼續弄藥了。
「什麼是情商?」獒戰那寬大的手掌摁住了她的藥罐子問道。
「你既然都不在乎喜歡或者相愛,也不在乎心的距離,那麼你再問情商有什麼意思呢?情商其實也是我們這些所謂懂情懂愛的人矯情出來的,你又何必懂呢,王子殿下?」貝螺扯開獒戰的手,皮笑肉不笑地對他仰頭說道,「您呢,還是去算算您有多少壞人沒殺,有多少好人沒救,我覺得這個比較實際點。」
「所以就告訴我,誰跟你提的密道,讓我把那個想殺你的壞人找出來。」
「不——要!」貝螺使勁地搖了搖頭。
「是不是若水?」
「不是!」
「真不是?」
「真不是!」貝螺認真道,「你是不是因為上回偷聽到我和若水夫人聊天所以才懷疑她的?不過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不是她!」說完這話時,貝螺腦海里忽然響起了綠艾夫人那天說過的那句話——若水對獒戰有意,要小心她!
對獒戰有意?如果是真的,那若水會不會像當初布娜報復自己那樣對自己下手呢?那個殺手會不會是若水派來的?若水看起來是多麼柔弱嫻靜的一位夫人,但倘若真如綠艾夫人所說她其實是個城府極深陰險狠毒的人的話,這種人必定是心狠手辣之輩,對自己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笨冬瓜,怎麼了?」獒戰察覺到她眉間那一絲憂慮。
「哦,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兒」
貝螺瞟了獒戰一眼,顯得有點猶豫,說不說呢?不知道真假,說出來不太好吧?萬一不是真的呢?
獒戰虛眯著眼睛瞅了貝螺片刻,然後撐著桌面,一個輕巧的翻越,落到了貝螺那邊。貝螺正驚訝於他想幹什麼時,已經被他抱了起來,放在桌上坐著,兩隻眼睛被迫和他以零點零零七的距離對視著。
「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再對我撒謊,我真對你不客氣了!要知道,一個隱藏的來路不明的高手威脅到的人不止是你,還有其他族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說!」獒戰雙手撐在貝螺屁股後,強勢地逼問道。
貝螺眨了兩下眼睛,猶豫了片刻後說道:「那你能答應我不往外傳嗎?因為這屬於女人之間的閒話,如果不屬實的話,可能會對別人名譽造成一定的損失。」
「你覺得本王子有空去傳女人的閒話嗎?」
「那好吧,我就信你這一次。其實是有人告訴我說,若水夫人她對……」貝螺伸出一根小食指指了指獒戰道,「好像對你有那麼一點點傾慕的意思,當然,這只是女人之間的閒話而已,不一定可信的。」
「就這事?」獒戰好像有點失望。
「就這事兒?」貝螺奇怪了,「你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兒嗎?有人說你的庶母喜歡你,你不覺得是大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她可能就沒命了。」
「我老早就知道了,笨!」
「啊!」貝螺眼珠子瞪圓了一圈,「你……你早就知道了?」
「怎麼了?很奇怪嗎?」獒戰面帶邪笑道,「知道你男人有多少女人喜歡了吧?」
「去!你真的知道嗎?」貝螺還是有點不相信。
「不信嗎?是不是覺得我好像無動於衷似的?不無動於衷,那你想要我怎麼樣?詔告天下?」
「那倒是啊!無動於衷可能是最好的處置辦法,畢竟那是你爹的女人呢!知道了也當不知道,這樣是最好的。」貝螺點了點頭贊同道。
「那你能告訴我你剛才為什麼一臉憂心的表情嗎?」
「我嘛,我是這樣想的,你知道之前布娜和鵲兒多狠吧?真的是往死里整我的。布娜也是因為太喜歡你所以把恨都發泄到我身上了。我就在想,如果若水夫人也對你有心的話,她會不會像布娜那樣整我呢?那個打算殺了我的人會不會是她派來的?」
獒戰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瞳孔里滿是冰冷的目光。貝螺又道:「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或許還有別的人想要我的命呢?反正寨子裡喜歡你的人好像不少嘛!雖然我不知道她們是什麼眼光,但是因愛生恨這種事兒誰也不說清的,沒準什麼時候就看我不順眼了呢?」
「我問你,」獒戰直直地盯著貝螺的目光問道,「若水夫人的閒話還有暗道的事是不是同一個人告訴你的?」
「呃……算是吧!她也是好心想提醒我,叫我小心若水而已。那個……你能不能別再追問下去了?我真的不能說……」
「是綠艾吧?」
聽到綠艾兩個字,貝螺瞬間就愣住了!
怎麼會?這男人怎麼會直接猜到是綠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