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原來是你金碧湖(1/2)
「可你眼睜睜地看著他死,這也叫愛嗎?難怪白涵始終對你沒有任何好感,像你這樣的愛,強勢而又無情,讓他怎麼能愛上你?你現在不說,等他到了九泉之下,他得多傷心?他可能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你的手裡!」貝螺不斷地煽著情。
碧湖是個膚淺腦殘的女人,把她逼上絕路,可能會有峰迴路轉的時候。
「我沒害死他!是你下的毒!」碧湖情緒有些失控了。
「那好,那你這會兒跟我去白涵×邊,當著他的面,對天發誓你沒害過他,沒有給他用符水,如有半句虛言,你和他此生永不能相守,還會遭受天打雷劈之禍,你敢不敢?」
「我……我敢!」碧湖言語裡已經透著心虛了。這點心虛她自己覺察不出來,可旁邊坐著的幾位已經從她的臉色和語氣中察覺出來了。大家都帶著懷疑的目光轉向了她那張氣得緋紅的臉。
「敢就好,」貝螺繼續激將她道,「我們這就去白涵跟前對天發誓!」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說到底你還是不敢,對不對?他是你最愛的男人,你如此對待他,天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狠心的女人?」
「我狠心?你不比我更狠心?你明知道我打小就喜歡白涵你還要跟我爭!你知道我喜歡白涵,你就總在我跟前炫耀白涵對你多好,你把那些白涵送給的東西書信拿我跟前來顯擺,根本不顧及我的感受!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難過嗎?我真恨不得把那些東西和你全都扔進護城河裡!」碧湖雙拳緊握地嚷道。
「白涵不愛你是事實,你一早就清楚的,能怪得了誰呢?」
「都怪你!」
「既然怪我,你應該對我下符咒而不是白涵!」
「你以為你跑得了!下一個就是……」
「公主!」阿篤急急地打斷了碧湖的話,臉色已然變了。
廳內忽然就安靜了下來,風一過,仿佛所有灰塵都被捲起帶走了,靜得像墳場一樣。碧湖整個人都僵了,臉色僵得跟像剛剛打完白色石膏,瞳孔里泛著無色之光,好像魂魄都沒了似的。
「下一個?」虎寧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起身指著碧湖質問道,「下一個就是金貝螺了?那麼頭一個呢?頭一個是不是就是大哥?」
「沒有這樣的事情……」
阿篤還未替碧湖辯解完,碧湖忽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阿篤一聲尖叫,撲過去大喊道:「公主!公主您怎麼了?您可別嚇奴婢啊!」
「阿篤,」白子季喝問道,「符水是不是你家公主的?」
阿篤忙搖頭分辨道:「不是不是!剛才是公主一時著急說錯話了!公主是被貝螺公主激的!白大人,您要相信我們公主,她怎麼可能會害白涵少主呢?」
貝螺走回椅子旁坐下道:「根據我的推測,她可能真的不是想害白涵,她只是想求道符來拴住白涵。可惜,我們獒青谷的符跟你們這兒的可能有所不同,又或者,是給她符水的人別有用心,所以她或許壓根兒就不知道符水有毒。」
「是不是,阿篤?」白子季厲聲喝問道。
「不是!真的不是!白大人您別聽貝螺公主胡說八道……」
「還是先找惠兒吧!」貝螺打斷了阿篤的話道,「找到她,白涵解毒才有希望。否則,白伯父您就算把我殺了,白涵也救不回來。」
「可那惠兒人在何處,長什麼模樣我們都不知道啊!」白岩抱怨道。
「問問她,或許知道唄!」貝螺指了指阿篤。
「來人!」白子季喝令道,「拖阿篤下去,打到她肯說為止!」
阿篤這下慌了,連聲呼道:「白大人,您不可以這樣啊!奴婢……奴婢好賴是公主的陪嫁,您不能這樣對奴婢啊!」
「萬一真打死了,我自有話跟燕姬娘娘交代!拖下去!」白子季也發飆了。
阿篤見白子季動真格的了,自家公主又暈著不醒人世,嚇得是三魂沒了兩魂。人還沒拖到廳門口,她便掙扎大喊道:「白大人饒命!我說!我說!」
「拖回來!」白岩喝道。
阿篤被扔回了白子季跟前,渾身顫抖道:「白大人……其實這事兒不怪我們家公主……正如貝螺公主說的那樣,我家公主只是想求得白涵少主在身邊,並沒有想毒死他的意思!」
「果然是碧湖?」奉夫人氣得快翻白眼了,拍著茶几直喊委屈道,「我家涵兒這是哪輩子招惹她了啊?她居然拿毒藥來害我們家涵兒!天地良心,我們一家子待她還不夠好嗎?她到底有沒有點良心啊?」
「呵呵……」虎寧轉頭對貝螺乾笑了兩聲道,「還真被你猜中啊!金貝螺你可行啊!回頭可以出攤算命騙錢了!」
貝螺沖虎寧拱了拱手,開玩笑道:「承讓!承讓!並非我智商高,是她腦子就是智商重災區,想事情都不轉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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