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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金義的把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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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戰!」燕勝君恨得牙齦咬緊,雙眼噴火道,「你別欺人太甚!你要殺就殺我,欺負我姐姐和這一府的人做什麼?消息是我傳給金義的,你要是個男人就沖我來!」

獒戰輕蔑一笑道:「你這麼喜歡舞刀弄槍,難道不明白一個最淺顯的道理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輸了就該認!你既然想摻合這種刀鋒上的遊戲,那就得贏得起也輸得起。而你姐姐還有這一府的人,就是你這回自以為是的代價!」

「你分明是在為你的殘暴和冷血找藉口!」

「你難道不是在為你自己的愚蠢找藉口?玩不起,就不要在這兒裝俠女,裝謀士,還好意思怨天尤人地怪別人冷血?這些人是因為什麼死的?都是因為你的自以為是和愚蠢死的!」

「嗚嗚嗚……」燕勝如掩面痛哭了起來,「勝君啊勝君,你但凡能聽姐姐一句勸,我們何止如此呢?這麼快就要到地底下去陪你姐夫了,我真是不甘心啊!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燕勝君從來沒有覺得如此羞辱不堪過!不但覺得羞辱,還對眼前的一切是如此地無能為力!她只是想抓了獒戰,讓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男人不要這麼囂張,實在沒想到會帶來這樣的滅頂之宅。又羞又忿之下,她抓起旁邊一隻青銅燭台便朝木棉砸去。

木棉一個秋風掃落葉就將她絆倒在地,然後反擰了她的手將她摁在了地上。燕勝如見狀,嚇得驚慌失措道:「別……別殺她!殿下,求您了,別殺她好嗎?我可以幫您出城!我真的可以幫您出城的!」

「現在說這些話有什麼用?我家貝螺還在白家,你這會兒也能憑空將她給我變過來嗎?你的好妹妹將我的行蹤泄露給了金義,金義很快就會全城通緝我,就憑你的能耐,真的能幫我逃過金義的追捕嗎?」

燕勝如哭道:「可您也不能就這麼把我們給殺了啊!我還不想死呢……」

「獒戰,外面好像來人了!」獒昆站在門邊警惕道。

獒戰反背著手,轉身笑了笑道:「帶上她們倆,去會會我們的朋友吧!」

偏廳里,獒戰坐在主位上,悠閒地擺弄著手裡那隻兔子陶瓶,像是很喜歡的樣子。立在旁邊,膽顫心驚的燕勝如道:「殿下,您……您要喜歡,儘管拿去好了!」

「我又白吃又白住,怎麼好再白拿你的東西?那樣的話,我獒戰豈不成了強盜?」

「不這樣說……」

「你本來就是強盜!」被捆在旁邊椅子上的燕勝君扭頭怒罵了一句。

獒戰拋了拋手裡的陶瓶,冷漠一笑道:「連好壞都不分,我看你那腦子真的是白長了,還不如你這個姐姐呢!」

「殿下息怒!」燕勝如忙討好道,「我這妹妹吧,她是一根筋,從小說話想事兒就直來直去,不會轉彎的。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太好強了。」

話音剛落,門口出現了幾個渾身濕漉漉的黑衣人。獒戰抬眼瞄了瞄,笑意猶濃道:「夫人,看樣子你需要去為我們的這幾位朋友準備烘爐了。瞧他們這辛苦樣兒,大雨天地躲在屋檐上不容易吧?」

「殿下,好久不見了!」這群黑衣人領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魯不攢。

「好說,大老遠地從金義府上冒雨到這兒來看我,也算你一份心意了,」獒戰抬手笑道,「來,請坐!我們坐下來慢慢聊。」

魯不攢邁進廳門道:「我想我沒什麼功夫跟殿下聊天的,殿下是自己走還是我親自動手呢?」

「殺了他,魯大人!」燕勝君沖魯不攢喊道,「他想殺了我和我姐姐,還要血洗這一府的人,你一定不要放過他!」

「是嗎?」魯不攢看著獒戰略問道,「殿下已經到了打算魚死網破的地步了?那公主怎麼辦?殿下沒想過嗎?不如這樣,跟我回去見我主上,他對殿下很好奇,很想跟殿下好好聊聊。」

獒戰翹起二郎腿,晃了晃腳尖道:「他想跟我聊天,那就讓他自己來這兒好了,本王子可沒那個閒心去他的那個破府。好了,言歸正傳,我也不能讓你白來這麼一趟,獒昆,把東西給他!」

獒昆將手裡的一卷竹簡丟給了魯不攢。魯不攢帶著滿臉的疑惑展開了竹簡,低頭讀了兩行,表情就愣了。獒戰看著他那表情,忍不住仰頭哈哈地笑了起來。

「殿下是什麼意思?」魯不攢抬頭問道。

「你認字的,你應該看得明白那上面寫的是什麼。」

「我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你的主上金義在最近這兩年裡不斷地花重金購買青銅和良田,是為了什麼?」

「殿下,」魯不攢將竹簡往身後的手下一丟,肅色道,「這話可不是能亂說的。」

「我亂說了嗎?」獒戰笑得殲詐道,「金義有間密室,那密室里藏著他這幾年的帳冊,我都一一看過了。他花那麼多錢去購買青銅和良田做什麼?青銅可鑄兵器,良田可供糧食,這都是開戰前的準備。試問一下魯細作,你主上要對誰開戰呢?」

魯不攢倒抽了一口冷氣道:「你居然闖到我主上的密室去了?」

「哈哈哈哈……」獒戰又仰頭笑了一大通道,「區區一個密室,要闖進去有多難呢?唉,現在該怎麼辦呢?魯細作你是不是還打算把我綁去見你的主上呢?我看是不妥的吧?只要你從這兒把我綁走了,我的人會很快將我憑記憶寫下來的帳冊交給權家。聽說權家向來看不慣你的主上,你說權家會不會趁這次機會將你主上置於死地呢?」

「這兒是夷都,殿下,並非獒青谷。在夷都,我家主上是不會輕易被扳倒的,就算你能默寫幾冊帳冊,也動不了我主上。」

獒戰雙瞳幽黑地盯著魯不攢,笑道:「真的動不了嗎?那……我再送一個人去權家呢?」

「什麼人?」

「一個從巴陵國來,叫南聰的中年男人。」

聽到南聰兩個字,魯不攢臉色微變,卻還要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辯稱道:「殿下認識一個叫南聰的人嗎?很抱歉,我好像沒聽我家主上提過。」

「看來魯細作你的記性不太好啊!這個人今天上午才去見過你家主上,還從你主上手裡拿走了一棵價值連城的紫芝,難道你這麼快就忘了?」

「你都看到了?」魯不攢心下一沉,暗暗道了一聲不好。

獒戰雙手一攤,笑道:「碰巧而已,就連惠兒在你們府上這事兒我也是碰巧知道了。怎麼樣?魯細作你是不是還打算跟我裝傻呢?如果你對那個叫南聰的男人真的不熟,我可以讓莫秋跟你好好說一說他的底細。莫秋?」

莫秋上前兩步道:「南聰,巴陵國都城本地人,在都城從事珍寶藥材的換貨易貨,與都城的幾位貴親以及王宮裡的人都有密切往來。而他真正效忠的人是一個叫吳邑的男人。據我打聽,吳邑是蛟河寨的首富,也是赤藍族洪氏一族的女婿。南聰表面上是換貨商人,但背地裡卻是跟你一樣,做著細作的活兒,替吳邑收集都城裡的風吹草動。一個這樣的人私底下偷偷摸摸去見你家主上,你認為金贊會怎麼想呢?」

魯不攢哼了一聲,臉色發緊道:「殿下可算好打聽了,居然連南聰的底細都查得一清二楚了。不用說,他人應該在殿下手裡吧?」

「實不相瞞,」莫秋繼續說道,「這趟我來夷都就是跟蹤南聰而來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跟夷都哪位貴親有往來。真是沒想到啊,居然就是你家主上。你說要是被金贊知道了,金贊會不會治你家主上一個通敵之罪呢?」

「竟有這樣的事?」一旁聽得傻了眼的燕勝君呆呆道,「三殿下居然私下通了巴陵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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