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離開容易回來難(1/2)
「走了,走了,」隱娘催著她道,「娘娘在宮裡怕是等急了,走吧!」
「等等!」奉夫人忽然叫住了碧湖。
碧湖回身問道:「娘,還有什麼事兒?」
奉夫人往*上望了一眼,口氣幽幽道:「我就是想提醒你,把該帶的東西帶齊了,沒別的事兒。」
「呃?」碧湖一時半會兒還沒明白過來,可隱娘卻是聽出來了,臉色瞬間變了,往奉夫人那臉上不瞞地盯了好幾眼。隨後,她拉著碧湖出了房門,匆匆走了。
上了馬車後,碧湖還在為奉夫人剛才那句話納悶,問隱娘道:「隱娘,娘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讓我把該帶的東西都帶齊了,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隱娘不屑地哼了一聲,寬慰碧湖道:「公主您不必去計較是什麼意思,奴婢還不信她有那膽兒了!」
「什麼意思啊?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碧湖追問道。
「我的公主啊,您追問什麼意思只會鬧得自己不高興的。」
「你趕緊說!」
「唉,那話的意思很簡單,奉夫人讓您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又不是搬出白家去,為什麼要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呢?哼,聽著真叫奴婢好笑呢!她說出這話也不怕把自家的舌頭給閃了?她白家是什麼東西?居然敢趕公主您呢!真是吃了豹子膽兒了!公主您放心,他們不敢的,不過就是嘴上說說罷了,您不必放在心裡。」
碧湖臉色已經變了,怔怔地看著前方飄起的車簾問道:「隱娘,你說白家要趕我?他們憑什麼趕我啊?」
「都跟您說了不必往心裡去,他們沒那個膽兒的!」隱娘安慰她道,「您想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奴婢還不信白家誰敢攔著了!那奉夫人大概也是氣糊塗了,累糊塗了,所以才這麼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不是的!」碧湖一臉哭相地打斷了隱娘的話道,「她不是說氣話!她是真心想趕我呢!現在巴家的人都恨著我,以為是我故意要毒死白涵的,你知道嗎?」
隱娘忙拍著她的手背道:「奴婢知道!奴婢知道!白大人已經進宮來跟王上和娘娘稟過這事兒了,奴婢當然知道了!這事兒怎麼能怪公主您呢?要怪就得怪白涵少主自己呀!他要肯花心思在您身上,您何必去求什麼符水呢?」
「不是這樣的,隱娘,不是這樣的!」碧湖有點抓狂道,「不怪白涵,罪魁禍首還是那個金貝螺!你知道嗎?金貝螺和那個叫惠兒的女人早認識了,一定是金貝螺收買了惠兒,讓惠兒拿了一瓶有毒的符水給我,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當真?」隱娘立刻問道。
「真的!真的!金貝螺親口說的,她之前就認識惠兒了!」
「好哇!」隱娘沉下臉色,氣呼呼地說道,「原來又是那個貝螺公主在裡頭使壞啊!她可真是個厲害角色呀!明面兒上說不想嫁給白涵少主,背地裡卻又對您使陰招子,分明是想取而代之!真是表子裡子都讓她一個人給做了啊!」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碧湖嗚咽道,「白家人那麼恨我,還要趕我,往後我還能見到白涵嗎?」
「別哭,別哭公主!您是誰啊?您是燕姬娘娘最疼愛的女兒,王上唯一的妹妹,這天下都是王上的,還怕了區區幾個白家人嗎?您在宮裡小住幾日再回來就是了,白家沒人敢攔您的,奴婢敢跟你打保票!」
碧湖淚眼汪汪地問道:「真的嗎?」
隱娘拍得她那胸脯一浪一浪地震:「自然是真的,奴婢怎麼敢哄您呢?好好的,別哭了,哭花了妝娘娘看見會心疼的!」
且說剛才碧湖離開後,房間裡好一陣安靜。隨後,奉夫人轉頭對虎寧他們說道:「你們都去吧,別在這兒站著了。」
等其他人都去了,屋子裡只剩下了熟睡的白涵和奉夫人夫妻後,奉夫人問了白子季一句:「表哥,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白子季沉默了片刻後,搖頭道:「沒有。」
「唉!」奉夫人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剛才真是忍不住了!這叫什麼事兒呢?涵兒是碧湖毒成這樣的,她卻還有臉回宮去,果真是公主架子大呢!連自己夫君的死活都不管不顧了,這叫話嗎?我們家涵兒上輩子到底欠了她多少,這輩子非得這麼來還!你說,當初要是貝螺嫁過來,眼下就不是這光景了!」說罷,她傷心地掩面哭泣了起來。
白子季撫了撫她的背安慰道:「事已如此,所幸葉醫師說涵兒有得救,你就不要太傷心了。她要回宮就隨她去,我也是那麼個意思,她去容易,想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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