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真正元兇(2/2)
小廳內,白子季正陰沉著一張臉,奉夫人的臉色也儘是疲憊和憔悴。她上前一打聽才知道因為拿不住實證,最後大哥金贊將事情交給了三哥金義查辦,至於權英,就暫時禁足在府內,待查明事情真相為止。
一旁的白岩很是不服氣,抹開袖子道:「爹,那權家是按捺不住了啊!都會玩這些陰招了我們還等什麼啊?難道我們白家怕了他們權家嗎?不必查了,把那權英撈過來收拾了算了!」
白子季嘆了一口氣,煩悶道:「我怎麼會看不出權家的心思?可眼下救你哥要緊,這事兒就由三殿下先查著吧!反正沒個說得過去的結果,我是不會罷休的。宮裡的御醫來看過了,見效嗎?」
奉夫人紅著眼圈道:「寫了兩張方子,熬了藥湯給涵兒餵下了。瞧著臉色是好些了,可那老仙醫說了,毒未盡除,還危險著呢!你說怎麼辦?要不要去外頭再請幾位大夫來?」
白子季道:「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好使的法子。我與百草族的首領有些交情,派人快馬前去,請他們族內最德高望重的老醫來,或許比那老御醫更好使些。」
白岩道:「要不我親自去,顯得誠意些?」
白子季搖頭道:「你去不得,你哥已經出事兒了,你再出事兒,叫爹娘怎麼活?派你阿棠叔去,他見過百草族的首領,應該能請來!」
那叫阿棠的人領了命便走出小廳。這時,奉夫人忽然想起了什麼,問碧湖道:「碧湖,我聽說你昨晚闖到貝螺那兒去要搜她院子是不是?」
碧湖忙點頭道:「是呢!娘,您想我們家誰最可疑?不就是那金貝螺嗎?她恨白涵把她從獒青谷綁來,讓她與她的野蠻子男人分開了,想要下毒毒死白涵然後再溜,也不是不可能的。依著我說,就該把她住的那個院子搜一搜,沒準能搜出大文章呢!娘您別忘了,那老御醫可說了,白涵中的毒像是南蠻那邊帶來的。她可不就是從南蠻那邊來的嗎?」
「會是她嗎?」奉夫人斟酌道,「貝螺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啊!」
「她跟從前可不一樣了,您還指望她是從前那個金貝螺嗎?去了獒蠻族才一年多,渾身就沾上了那些野蠻子的氣兒,說話沒規矩,做事也囂張,對白涵呢,也愛理不理,您說她從前哪兒是這樣的啊?爹,娘,」碧湖極力勸說道,「為了白涵,也為了我們家不再有其他人中毒,你們就讓我去金貝螺院子裡搜搜吧!」
白子季皺眉深思了一小會兒後,點頭道:「好,搜一搜也是好的。不過不單是貝螺的院子,其他的院子也要搜!把大門關起來,挨間挨間地搜個遍,看這下毒的鬼是不是出在我們自己家裡!」
碧湖好不欣喜,忙道:「知道了,爹!那金貝螺的院子就由我來搜吧!我怕娘去搜,心太軟容易被她糊弄過去。」
「去吧!」白子季揮揮手道。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白家將門一關,挨個挨個院子,挨間挨間房地開始搜查了起來。碧湖得了白子季的「聖旨」,趾高氣昂地帶著阿篤等人去了貝螺院子。由阿篤領頭,幾個使女將貝螺那小院翻了個底朝天。
貝螺沒理會她們,跟她們置氣只會傷了肚子裡的小狗狗,索性坐到一旁吃東西喝茶了。大約搜了一炷香的功夫,阿篤忽然從貝螺那間房裡跑了出來,手裡拿著個小藥瓶子奔到碧湖跟前喊道:「公主您看!」
碧湖看見那小瓶子時,嘴角勾起一絲陰笑,拿過那小瓶子問貝螺道:「金貝螺,這是什麼東西?」
貝螺抬頭瞟了一眼,冷淡地回答道:「我怎麼知道?」
「阿篤,在哪兒找到的?」碧湖側臉問道。
「在梳妝檯下面的角落縫裡找到的,藏得可嚴實呢!奴婢去找了三遍才找出來呢!」阿篤表情誇張道。
「找了三遍才找到?」碧湖挑眼睨著貝螺問道,「這玩意兒值得你藏這麼嚴實嗎?老實說,到底是什麼東西?」
貝螺面浮輕笑道:「老實說,你果然還是用了這招啊!」
「你少裝糊塗了,金貝螺!人贓並獲,我看你這回怎麼抵賴!上回在不詹殿裡,你擺出了一堆什麼屍斑人斑地來糊弄我們,這回我看你還有什麼鬼招數!來人,把金貝螺給我押到前廳去!」
「不勞你動手,」貝螺放下茶碗起身道,「我自己去。不過我得提醒你,不會挖坑的人往往都會不小心把自己給坑下去。」
「少囉嗦,走!」
隨後,碧湖將家裡人都召集到了前廳,高舉著那瓶東西高聲「控訴」起了貝螺的罪狀:「阿篤在她房間最角落最隱蔽的地方發現了這麼一瓶東西,剛才我已經找老御醫看過了,經他辨認,這其實是一小瓶符水,而且是有毒的。這種符水來歷不明,聞著還有一股子香氣,極有可能就是毒害白涵的元兇!而金貝螺呢,問死她她都不肯說出這瓶東西的來歷,實在是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