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虛情假意(1/2)
「戰兒,」獒拔忽然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彎腰擔心地問道,「你沒傷著哪兒吧?」
獒戰起身道:「沒事兒,就是這神廟救不了了。」
「七蓮呢?神廟裡其他人呢?」
仲宮忙上前稟報導:「我剛才點過數了,除了信忠族老家的三小姐薄然沒出來,其他人都已經被救出來了。火太大了,現在根本沖不進去了。」
「什麼?還燒死一個在裡面?」獒拔怒道,「那七蓮到底在幹些什麼?看個神廟都看不好嗎?人呢?」
穆當道:「剛剛醒,不過她腦袋上有傷,我看並非煙燻那麼簡單,我已經讓穆烈先背回去讓蜀葵上藥了。」
「腦袋上有傷?」獒拔眉心立刻皺起,「難不成是有人打暈她故意縱火?」
「眼下還不敢下這個定論,得等她醒了問一問才知道。大首領,您先回去吧!咳咳!」穆當低頭咳嗽了兩聲道,「這兒交給我來處置就行了。」
獒拔望了一眼這修建已經幾十年的神廟,臉色發青道:「沒想到啊,這神廟居然在我手裡被毀!日後我有什麼面目去見地下的祖先?查,穆當你給我好好查查!看是不是有人故意縱火行兇!逮出來,我要他碎屍萬段!」
「我知道了。」
「哼!」獒拔帶著一臉怒氣,拂袖而去。
火終究還是沒能撲滅,因為太大了。冬天物干風急,稍微一刮就能起一片火海,所以到了最後,獒戰索性讓那些族人不用救了,直接等燒完算了。
神廟還在劈里啪啦地燒著時,獒戰自己升了一堆火兒,坐在那兒烤衣裳。背著七蓮回去的穆烈又跑了回來,見大家都不救火了,反而坐在那裡烤火,便湊過去打趣道:「怎麼都不救了?早知道我該帶些酒肉來啊!」
「現在去也不晚,」獒戰烘著手道,「搬幾罐子酒,拿半邊野豬肉來,吃飽了待會兒才有力氣收拾殘局啊!」
「你都發話了,我還能不去拿嗎?候著,我立馬就去取來!」
「等等穆烈,」穆當叫住了穆烈問道,「七蓮怎麼了?」
穆烈道:「沒事兒,正在那屋躺著呢!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她也不知道,就記得背後給人敲了一下下。哥,這事兒有點不對勁兒啊!你得往死里查,說不定是有人故意縱火呢!」
「我剛才問過朱槿白蘭那幾個使女了,」仲宮神情嚴肅地插話道,「她們也說,有被人從後面打了一下的感覺。看來這事兒的確是另有文章啊!打暈祭司和使女,然後再放火燒廟,這仿佛是有預謀的啊!」
穆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道:「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吃完宵夜,收拾了殘局,我們好好查一查,一準能查出個所以然來。對了,信忠家的薄寧送回家去了?」
「送回去了,」安竹道,「剛才婉好夫人和信忠族老都來了,婉好夫人還一陣大哭大嚷,傷心薄然沒出來呢!不過想想真是可惜了,薄然還那麼年輕呢!」
幾個人忽然都沉默了,圍著一堆火,各懷心思地烘著手。穆烈叫上了三個族人,去貝螺那兒取來了酒肉,就地擺開陣勢吃起了宵夜。原本是場驚心動魄的大火,結果卻變成了族人們熱鬧的一頓宵夜,這便是獒蠻族人的本色。
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時辰後才漸漸滅去。原來的神廟幾乎沒留下什麼東西,目光觸及之處全是一片令人惶恐的黑色。酒足飯飽後的族人們開始清理火星以及尋找殘餘物品。
穆當打著一個火把踩著黑漆漆的木渣碎片走到了後院的位置,站在中央,四處打量了幾眼,仿佛在重組整個事情的片段。一陣寒風颳過,一股濃烈的焦味兒湧起,他忍不住掩嘴沉沉地咳嗽了幾聲。
「沒事兒吧?」獒戰打著火把走到他身後問道。
「沒事兒,」穆當清了清發澀的嗓子道,「可能是剛才吸菸吸太多了。」
「你也是挺拼命的啊,」獒戰望著眼前的慘景,口氣幽幽道,「一個祭司而已,不用拿命去救吧?要是讓我們寨子失去了你這個大智人,多少人會傷心啊?」
「換了是你,你不也一樣嗎?」穆當轉頭微笑道。
「那可不一定,」獒戰聳聳肩道,「如果是我們家金冬瓜的話,我可能會豁出命去救。」
「可你剛才不也冒死救了白蘭嗎?」穆當神情自若地沖獒戰笑了笑,「想說什麼就直說,獒霸王什麼時候也學會了拐彎抹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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