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事情敗露(1/2)
「哈哈!不用這麼毒吧,狗狗?」
「我還沒說更毒的呢!不提他了,讓我安靜一會兒,我想理理神廟的事兒。」
「還沒頭緒嗎?」
「應該快了,讓我再想想。」
「哦。」
獒戰合眼養神了,貝螺則坐在旁邊繼續吃她的宵夜。她一邊吃一邊瞟著獒戰的臉,看獒戰那微微皺起的眉頭應該還沒想到頭緒吧?敢火燒在全寨人心目中無比神聖的神廟的人會是誰呢?誰會這麼大膽去燒神廟?薄寧是唯一活著自己跑出來的,如果不是巧合,那肯定是有玄機的。
貝螺吃完宵夜後,就側身在獒戰身邊躺下了。她想,不能讓狗狗一個人費腦子,明天自己也要去信忠家走一趟。
第二天上午,貝螺備了些補藥,領著阿越去看薄寧了。不過,她照舊沒有見到薄寧,而且連婉好夫人都沒見上,是信忠的一個小妾出來招呼她的。那小妾態度極為恭敬,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抱歉,說薄寧小姐受了驚嚇不便出來見面,又說婉好夫人因為薄然小姐的死大受打擊,傷心得病倒了。
都是些推脫之詞,貝螺一聽就明白了。先不說薄寧,那婉好夫人怎麼會因為薄然的死傷心病倒?她一直以來是如何對待薄然的全寨人都看在眼裡,她與薄然哪來的母女情深?越發是這樣地推脫不見,貝螺心裡就越發地起疑了。心裡沒鬼,你躲什麼?
一邊聽信忠小妾嘮叨客氣話,貝螺一邊四顧著廳內的擺設。她忽然瞄到牆上有一幅花好月圓的布繡,便指著問道:「那是誰做的?」
信忠小妾道:「是薄然小姐。」
「手可真巧呢!」
「是啊,誰不說她手巧呢?可惜了……夫人喜歡她這布繡?」
「喜歡,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
「這好說,我這就吩咐人去給夫人找幾幅來。」
信忠小妾立馬起身往後院去了,這麼著急,大概是想早早打發了貝螺走。等她走後,貝螺起身邁出了廳門,在前院裡四下打量了起來。一個使女路過,貝螺瞧著有點眼熟,便叫住她問道:「你好像是伺候婉好夫人的吧?」
那使女點頭道:「是,奴婢是伺候夫人的。」
「聽說你家夫人重病不起了,是真的?」
「呃……是真的……」那使女眉眼間有猶豫之色。
「都是因為薄然小姐的死?」貝螺繼續問道。
「是吧……」那使女的口氣竟透著一絲絲不自信。
「哦……」貝螺正打量著她時,信忠小妾又回來了,幾步走上前笑道:「薄然小姐房裡還兩幅,我已經叫人拿出來了,貝螺夫人去瞧瞧看得上哪一幅吧!對了,你在這兒做什麼?婉好夫人的藥湯熬好了?」她說著轉臉輕聲地呵斥了那使女一句。
那使女低著頭正想走開,卻被貝螺叫住了:「既然有兩幅,那我就不客氣地兩幅都要了,就讓她幫著阿越一塊兒給我拿回去吧!」
信忠小妾一愣,忙道:「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拿不動的,我還是派別人吧!」
「阿越都拿得動,她怎麼會拿不動?怎麼?不行?」
「哦……不是,行,當然行了,你,」信忠小妾斜瞟著那使女道,「好好替貝螺夫人送回去,不要胡亂說話,那可是大首領家,別失了禮數讓族老丟臉了,知道嗎?」
那使女道:「是……」
貝螺客氣地道了聲謝,領著那使女和阿越走了。東西送到她房裡去後,那使女正打算告退離開,貝螺卻叫住了她。她顯得有些拘謹不安,小聲問道:「不知夫人還有何吩咐?」
「你在信忠家幾年了?」
「有四五年了。」
「打哪兒來的?」
「奴婢是打外族來的。」
「那是被擄來的是不是?」
那使女點了點頭。貝螺看著她笑了笑道:「家裡還有人嗎?」
「還有……」
「那想回去嗎?」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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