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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凍成狗的奇魂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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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螺問道:「那她暈倒在寨子口的事兒到底是怎麼事啊?」

「哎喲,那個事兒啊,說來都是一場誤會呢!是那丫頭自己迷糊,不知道自己有夢遊的毛病。」

「夢遊?」

「沒錯,」婉好夫人振振有詞道,「昨晚她夢遊了,自己跑出去裝在樹上倒那兒的,壓根兒就不是什麼黑色大花擄了她去,是她自己迷糊了!其實,她有夢遊症這事兒家裡人都知道,只是沒有告訴她罷了,就怕她知道了心裡不舒服。所以,夫人您放心吧!沒什麼奇怪的事情,就是她夢遊了。」

貝螺心裡是不信的,因為看這婉好夫人一副攔著她去見薄然的樣子,仿佛是有些事兒不想讓她知道。不過,人家都拿出夢遊這事兒來敷衍了,她也不好當面跟人家紅了臉,便先起身離開了。

回到家後,她找來了木棉,讓木棉派出手底下一個從人晚上潛進信忠家查探消息。當晚,貝螺和獒戰吃過晚飯,正坐榻上為他們的兒子選隨身佩刀時,木棉領著那從人來了。

那從人進門後,將半柱香前在信忠家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貝螺和獒戰說了。就在半柱香前,那從人偷偷地潛入了信忠家,正打算摸到信忠房門前去,卻聽到院子西邊有吵鬧的聲音,便溜了過去瞧了瞧。

原來那房間正是薄然的,在薄然屋子裡吵鬧的人是她二姐薄寧。只見薄寧面紅脖子粗地指著薄然罵道:「你個小踐貨還敢亂跳跳,仔細我今晚就把你丟到井裡去!還敢私下裡往外跑,你跑出去想幹什麼?又想裝神弄鬼地哄大家以為有大黑花把你擄走了啊?我呸!你最好給我安分些,不然半點姐妹情面我都不會給你留!」

「行了行了,」婉好夫人也在,「罵兩句也就是了,那麼費勁兒幹什麼?她這麼趕鴨子上架地不想活就由著她去!還不用你動手,她親爹就會收拾她的!」

那薄然蜷縮在*上,又委屈又憤怒,眼淚汪汪道:「你們索性逼死我好了!逼死我我也好到黃泉下去跟我娘團聚去!在這家裡待著有什麼意思?說我想嫁想瘋了,到底是誰想嫁想瘋了自己心裡清楚!嫁過一回又一回,跟下了鍋的肉似的回鍋了一遍又一遍,人家大首領怕是看都懶得看一眼呢!」

「他就能看上你了?」薄寧彎腰抓起一張木凳子就那麼朝薄然扔了過去。薄然躲避不及,被那凳子砸得哇哇直叫,哭得就更厲害了。薄寧還不解氣,又指著她罵道:「就你這樣,嫁出去也是丟我們信家臉的!我嫁過一回怎麼了?我嫁過一回也比你金貴!你就是個賤妾生的種兒,這家裡能有你一口飯吃已經很不錯了,還妄想跟我爭著嫁給大首領,你算什麼破爛玩意兒,大首領看得上嗎?」

「瞧著吧!」薄然雙眼滿是妒恨道,「你嫁過去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你以為那貝螺夫人就那麼待見你嗎?想掌主母之權做主母,你想得美!」

「她不待見我,我還很待見她了是吧?你以為我去了那邊要捧著她的腳丫子啃啊?我才沒那麼下作呢!你想瞧,那就最好把眼睛睜大了瞧,看我怎麼當上主母,怎麼把那金貝螺丟出大首領院子,你就瞧好吧,小踐貨!」薄寧罵完轉身吩咐道,「來人,給我看好這小踐貨了!不許她邁出這房門半步,更不許誰來看她,把門和窗戶都給我鎖嚴實了!」

隨後,婉好夫人和薄寧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薄然的房間。話說到這兒,獒戰抬手將茶几重重一拍,黑著臉道:「什麼東西!把我女人丟出這院子,我看她是想做主母想瘋了!木棉,今晚就給我把她扔外面青河去!」

木棉點頭笑道:「我也正有這麼個意思,簡直太好笑了,是吧?人還沒進來,主意倒是打得溜溜順,真美了她了!獒戰你放心,今晚這活兒交給我好了,保准給你辦得神不知鬼不覺!」

「真要把她丟青河裡去嗎?」貝螺問道。

「這事兒就交給木棉去辦,」獒戰目光陰冷道,「不給他們信忠家一點教訓,他們還以為自己真的無所不能呢!想做主母,那就得看她熬不熬得過今晚!木棉,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辦得漂亮點,別弄出人命就行了。」

木棉一臉殲笑道:「你就瞧好吧!保准讓她記上一輩子!」

木棉和那從人走後,貝螺坐在榻上發了神。獒戰拿起一把鑲滿寶石的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想什麼呢?還想在薄寧那件事?」

貝螺回過神來道:「我想,那天晚上暗暗給我遞信的那個人怕就是薄然吧?」

「什麼信?」

「幾天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是告發信忠一家不軌企圖的。我當時還在想會不會哪位貴親,不過剛才聽那個從人那麼一說,我就覺得信有可能是薄然寫的。」

「為什麼?」

「你想啊,薄然待字閨中,如果信忠家要嫁女兒給爹是不是應該先考慮她啊?但是信忠卻沒有考慮她,而是安排已經嫁過一回的薄寧嫁過來,她心裡肯定就不服氣了。家裡明明還有沒出過嫁的黃花閨女,為什麼偏偏要先讓死過男人的姐姐嫁呢?她大概也一心想嫁爹,飛上枝頭變鳳凰,可偏偏被自家二姐搶了個先,心裡很是不痛快,這才又是寫告密信又是假裝被大黑花擄走,用心也算良苦了。」

「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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