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這事兒有點不對勁兒(2/2)
獒戰被那她小賭氣樣兒給逗樂了,聳肩笑了笑道:「對啊對啊,等你把我兒子一生我就不打算要你了,你就收拾了鋪蓋卷滾回夷陵國去吧!」
「好啊,也不必生下孩子了,我這就收拾鋪蓋捲走,養孩子不見得非要靠你吧?我自己也能把孩子養活大!」
「喲喲,」獒戰輕晃腦袋,彈著舌頭逗她道,「多有骨氣多豪邁啊!不愧是夷陵國的貝螺公主呢!收拾了鋪蓋卷打算往哪兒去啊?說說唄!」
貝螺比劃道:「出了這破谷我就寫個招子:重金招夫,我還不信天大地大,找不到個好男人給我兒子當爹!」
「想當我獒戰兒子的爹可沒那麼容易呢!煩都能把他煩死,所以啊,這爹還是我自己來當,就不勞煩別人了,你嘛,」獒戰坐起身來,用食指勾了勾貝螺的下巴笑道,「我勉強也收著,偶爾無聊的時候拿來打發打發時間還是可以的。」
「免了吧!」貝螺撥開他的手指,往上翻著小白眼道,「你能勉強,我不能,反正想殺雞取卵可沒那麼容易,當心你雞和蛋都得不到!」
「誰說要殺雞取卵了?」獒戰把她往懷裡一摟,好言好語地哄道,「把雞殺了取卵,那雞不就死了嗎?你死了,誰給我生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啊?火氣別那麼大,我又不是我爹,怎麼會跟我爹一樣呢?」
「真的?」貝螺小眼虛眯地瞅著他。
「原來你還一直擔心這個?」
「以前是沒覺得什麼,可最近看見凌娘那樣,我就有點不舒服了。雖說你和你爹對女人不一樣,但粗心大意這點都是差不多的。凌娘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爹沒責任嗎?女人生產之後是很虛弱的,不單單需要補藥,也需要丈夫的關心和安慰。可你看看爹,就沒給過凌娘一點好臉色。不給好臉色就算了,添兒身子不好也怪凌娘,怪得著嗎?這話我一直都憋著,老早就想跟爹頂嘴了!」貝螺氣呼呼地說了一大通。
獒戰拉過被子蓋住了她的肩頭,摟著她道:「爹呢,是向來不把女人放在心上的,他不止對凌娘這樣,對其他女人也是這樣的。」
「說不定從前對你親娘大概也是這樣,我要是個女人,我都受不了他!」
「說好不提那個女人的。」
「好,不提,那說回凌娘昨晚的事情吧?爹打算怎麼處置?」
獒戰悵然地吐了一口氣,望著天花板道:「原本呢,爹是想讓凌娘挪出去,搬到景天湖靜養的……」
「什麼?把凌娘趕去景天湖,這跟趕凌娘上絕路有什麼分貝啊?」
「先別激動行不行?聽我把話說完啊!爹是這麼想的,不過我沒答應,最後,他也就作罷了,只是說暫時不想看見凌娘了,而且還說,考慮到家裡這狀況,想再娶一個側姬打理家事。」
貝螺從獒戰懷裡掙開坐起來問道:「爹要再娶?有人選了嗎?」
「聽他那意思,好像是有了。」
「誰啊?」
「信忠族老家的二女兒,那個死了男人的。」
「爹口味兒居然變了?不喜歡年輕少艾,改喜歡少婦了?」
「誰知道呢?或許他覺得嫁過人的更懂怎麼打理家事吧!他也不是想娶個回來睡,只是想找個人先接手你手裡的事情,把家裡先管著。」
「信忠族老家的?」貝螺眼珠子狐疑地轉了兩圈問道,「昨晚凌娘的事情是誰去跟爹說的?」獒戰搖頭道:「我沒問,怎麼了?」
「昨晚爹都跟誰喝酒來著?」
「多了,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和斗魁叔信忠叔他們坐一塊兒的,喝到最後也就剩他和信忠叔了。」
「那就有點意思了啊!」貝螺抄起手,一臉女版福爾摩斯的表情,煞有介事地打了個響指道,「這麼巧?是不是太巧了點?」
「什麼太巧了?」
「昨晚凌娘出事之後,婉好夫人來找過凌娘,說是來找凌娘聊天,聽說凌娘睡了,顯得有點失望,當時我沒多想什麼,不過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總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兒!狗狗你說……會不會那個跟爹通風報信的人就是信忠家的?」
貝螺這麼一說,獒戰也緩緩坐起了身,微微顰眉道:「信忠家的?我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