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送去神廟之後(1/2)
吳邑冷哼了一聲道:「你知道就好,那麼,奇魂的人頭你可以帶來給我吧?」
「是!屬下會照做的!」
「那起來吧!」吳邑緩和了口氣,抬手道,「我並非非要對你如此嚴厲,但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不能在你師傅面前提獒蠻族的任何事情和任何人,特別是奇魂,你卻記不住,你說你讓我有多失望?我辛苦栽培了你十年,難道你就要為了一個瘋子背叛我嗎?」
紫桑略帶愧色道:「屬下剛才一時糊塗,請主上原諒!」
「我能明白,你和柳葉師徒情深,你想讓她開心,這些我都明白,可你覺得只要告訴她奇魂還活著她就會開心嗎?不,她不會開心的,只要她離開了我,就永遠都不會開心,你明白嗎?」
「明白,」紫桑點點頭道,「屬下會謹記的。」
「那好,去吧!把奇魂的人頭給我帶來,這就是你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是!」
紫桑走出柳葉夫人院子時,心還在噗通噗通地亂跳著。剛才主上那一通火發得確實嚇人,很少看他發那麼大的火,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自己不守規矩在師傅面前提起了不該提起的人。
是啊,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瘋子背叛對自己恩重如山的主上呢?師傅有主上在身邊,會漸漸好起來的。至於那個奇魂,反正主上早告訴過師傅了,奇魂已經死了。
紫桑決定不再做出任何背叛主上的事情,殺了奇魂,把奇魂的頭顱帶回來給主上,那才是最正確的。於是,她頭也不回地出了吳宅,直奔她那個隱秘之屋。可當她回到那個小閣樓時,奇魂早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一條凌亂放著的香香被,以及一盆已經燒成灰燼的竹簡。
「混帳!」紫桑氣得一腳踹翻了那盆灰燼,跺腳道,「居然把我好不容易收集來的竹簡書燒了取暖!可惡的奇魂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抓了你扒皮!」
「嘿嘿!」閣樓的房樑上有個黑影在偷笑,看著紫桑氣呼呼地下了閣樓後,這才輕鬆自如地從房樑上跳了下來。他頗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從懷裡掏出一包野豬肉乾,坐到了窗前笑米米地說道:「好在我已經把這點存糧烤乾了啊!小丫頭,跟我斗,你真的還嫩了點!吃完肉乾舒舒服服睡上一覺,明天再想怎麼混進那個吳宅吧!總覺得那個叫吳邑的人有些奇怪,一定要查個清楚。」
他一邊吃一邊側身躺下,從那狹小的窗戶口往外望去,又過了一年,又快到開春的時節了,得趕緊把這事查清楚了,才能趕得及回去祭拜獒沐,每年的春天總是他很期盼的時候……
當太陽再次從地平線升起時,蛟河寨一如往昔般平靜,但獒青谷的這個早晨卻平靜不了了。原因是有巡林的守衛一大早就發現信忠家的薄寧小姐倒在了青河旁邊的一棵樹下,渾身濕漉漉的,嘴臉也都紫了。消息一傳開,寨子裡好多人都跑來看,都說肯定是異花又出來作怪了!
信忠家的人聞訊後,著急忙慌地趕到了青河邊上,果然看見薄寧臉色白紫地蜷坐在兩個族婦懷裡,身上披著件不知道哪兒來的披風。婉好夫人驚了一大跳,奔過去大呼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薄寧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眼神有些木訥,聽見婉好夫人的聲音時,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婉好夫人忙摟住她心肝長心肝短地哄了起來。
旁邊的人都看著這母女倆議論紛紛,說著那異花作怪的事。信忠又氣又尷尬,那事兒都還沒查清楚,自家兩個女兒就連番出怪事,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在搗亂啊!他眉頭一皺,上前喝了婉好夫人一聲道:「在這兒哭個屁!弄回去再說!」
婉好夫人這才回過神來,招呼使女把薄寧先背了回去。回到家後,薄寧人才稍微清醒了一些,卻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記得自己明明是上*睡覺了的,怎麼到了那青河邊上,那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婉好夫人聽罷,後背一陣涼颼颼的,拉著信忠惶恐道:「莫不是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不乾淨個屁!」信忠甩開她的手,沉下臉道,「擺明了是有人故意在背後使絆子!」
「真的?」
「哪兒有那麼巧?不好的事兒都發生在我家了?薄然那事兒是她自己去弄出來的,薄寧這個肯定就是別家來搗的鬼!」信忠氣呼呼道,「太欺負人了!當我信忠家是什麼地方?居然敢半夜來劫人,太過分了!」
信忠的大兒子問道:「那會是誰家乾的?」
「那幾個族老家,還有獒戰都有可能!我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鬼主意,就是不想讓薄寧嫁給大首領做主母,哼!一個一個的,都沒安什麼好心!」信忠罵道。
「那現在該怎麼辦好?」婉好夫人憂心忡忡道,「寨子裡的人都說是異花做怪,盯上我們家了,弄的我們家好像做了什麼大惡大毒的事情似的。再這麼說下去,大首領那邊怕會有嫌棄的心了,到時候肯定不願意再娶我們薄寧的!」
信忠一臉不痛快地說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啊?居然敢背地裡這麼整我!要給我逮出來了,我非挖了他十八代祖宗的墳不可!」
正說著,有從人來報,說貝螺夫人來了。婉好夫人一陣心驚肉跳,朝信忠問道:「她來了我該怎麼說?她指定是來問怎麼回事的!」
信忠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後,招手讓婉好夫人靠過來,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連連點著頭,然後就快步地出去招呼貝螺了。
貝螺已經等在了正廳里,婉好夫人一出去就滿臉假笑道:「夫人真是有心了!還特意來看我家薄寧,真是太謝謝了!」
「快要成一家人了,可別那麼客氣,薄寧小姐現在怎麼樣了?好些沒有?」貝螺含笑問道。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婉好夫人故作輕鬆的笑容說道,「她沒事兒,就是早上起*的時候出去散心,因為沒吃早飯所以暈倒了,就這麼大點事兒而已!」
「哦?原來是因為天不亮就出門散步,沒吃早飯暈倒了呀?」貝螺忍著心裡的好笑道:「她也太喜歡散步了吧?天都沒亮,她去散什麼步呢?」
「唉!還不是因為那異花的事兒嗎?她見她爹怎麼都查不出到底是誰在背地裡搗鬼,所以也跟著愁上了。她說早上出門頭腦會清醒許多,說不定能想出個所以然來呢!我家薄寧就是這麼細心體貼,見不得別人發愁,總想盡心地去幫一幫,所以夫人,請您回去轉告大首領,薄寧沒事兒,就是沒吃早飯暈倒的。」
「話是這麼說,婉好夫人,」貝螺笑米米地看著她說道:「可說出去,寨子裡有多少人會信呢?」
「哎喲,怎麼沒人信呢?這不明擺著嗎?」
「怕沒那麼簡單吧?怎麼別家不出事兒,偏偏你家這兩姐妹接二連三地出事兒呢?這讓人聽著確實有些毛骨悚然啊,你說是吧,婉好夫人?」
「沒什麼好害怕的呀!」婉好夫人拼命解釋道,「我都不怕,您還怕什麼呢?薄然是夢遊,薄寧是沒吃早飯頭暈,就這樣而已,不是像外面那些人說的什麼異花作怪,我們家薄寧天天上神廟裡去拜,一切妖魔鬼怪都近不了她身的,真的真的!」
「可剛巧全都發生在你家了,會不會太巧了?」
「喲,貝螺夫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您也信了外面那些人的胡說八道?」
貝螺笑了笑道:「婉好夫人,我這也是站在大家的立場上說的,最近寨子裡不斷開著異花,這事兒你該清楚的。」
「可這跟我們家兩個姑娘有什麼關係啊?」
「有沒有關係我們先不說,為了穩妥起見,為了寨子裡其他人的安危著想,送你家兩位姑娘去神廟裡暫住幾天,讓七蓮祭司幫著驅驅邪什麼的總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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