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有本事你一掌拍死我(2/2)
花莽為難道:「獒拔是我結義兄弟,勝過親兄弟,若我知道這事兒不告訴他,那我還算是他兄弟嗎?」
「可是你告訴了他,水玉一家子肯定逃不出一個死字的,」花夫人哭道,「你想想,到時候獒拔將水玉一家子給殺了,獒戰會不會難過?那孩子我清楚,他一定會難過的。就算為了獒戰,你也不能把水玉的行蹤告訴獒拔啊!」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想當初水玉跟著葉衍水私奔,讓獒拔丟了天大的臉,這事兒要落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那都是必報之仇!獒拔這些年一直在找水玉和葉衍水,我如今知道了卻不告訴他,你覺得說得過去嗎?」
「難道你讓我看著水玉去死嗎?她也是我妹妹啊!」
「這……」花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就算我求你了,你當不知道就行了,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蓴兒送走,你就當她從來沒來過我們花狐族行嗎?」花夫人晃著花莽的膝蓋哀求道。
花莽焦躁地斟酌了片刻,把花夫人拉了起來道:「你讓我再思量個幾天,回頭答覆你。行了,天都快亮了,歇一會兒去看塵兒吧!」
花夫人壓根兒睡不著,在榻上斜靠了一個多時辰,天一亮,她便去了花塵那兒。所幸,在她去之前花塵已經醒了。貝螺和雨姬也在那兒,正給花塵餵藥。
花夫人見花塵沒有大礙了,心裡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看花塵喝完藥後,花夫人將貝螺叫到了院子裡一角,小聲問道:「你昨晚跟蓴兒聊了那麼久,那丫頭可有說什麼?」
貝螺搖頭道:「什麼都沒說,只是哭罷了。她向來不容易與人親近,除非是家裡人,只怕很難從她嘴裡問出點究竟來。」
「唉!」花夫人嘆息道,「我瞧著那丫頭是有心事,不然昨晚也不會那樣跟獒戰發火。獒戰呢,火兒消下去沒有?」
「早消了,為這事兒,昨晚他心裡也不痛快著呢!」
「消下去就好,對了,我打算派人把蓴兒送回五鬼山去,你覺得呢?」
「花莽叔叔那邊怎麼說?」
「他說得思量幾天才能給我答覆。」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用急。彌年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讓彌年領了她回去,比送回去更妥當。趁著這幾天,您再勸勸叔叔,讓他最好別跟我公公提蓴兒的事兒,不然的話,真的就要出事兒了。」
花夫人愁容滿面,直搖頭道:「唉!難道說躲了十多年還是躲不過去嗎?我真的不想看見水玉一家子慘死在你公公手下,那樣的話,我也會恨他的。」
貝螺安慰她道:「有獒戰在,不會那樣的。姨娘您看上去*未睡,回去歇著吧!花塵哥這邊有雨姬和藥師在,妥當得很!」
她沖貝螺感激地笑了笑道:「倒是辛苦你了,貝螺!我就想能有個像你這樣能幹的兒媳婦幫著我,那我就輕鬆許多了。」
「也許秦姐姐會是個好幫手呢?」
「說起她……算了,我也只能說但願吧!」
送走花夫人後,貝螺也回了自己暫住的院子。一進院門,她就看見獒賜端著東西站在蓴兒門口敲門。敲了好幾下,裡面都沒有回應。獒賜轉身看見了貝螺,忙迎上來說道:「二嫂,蓴兒還在裡面吧?」
「你又怕她跑了?吃過一回虧,她也該長長教訓了,行了,給我吧!」貝螺伸手接過了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