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嚴懲不貸(2/2)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麼是他根本沒破綻,要麼就是他隱藏得太好。按理說這個禮宣不應該有什麼問題,他的身份家世都是一清二楚的,他家是巴陵國貴親,身份也算顯赫,沒事兒干跑來遊山玩水也說得過去。」
「話是這麼說,但我覺得這個人有古怪。」
「那就日久見人心,是狐狸總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不過眼下你還是得親自去瞧瞧人家,畢竟人家救了貝螺,你身為夫君的去跟人家道個謝也是應該的。」
獒戰起身道:「知道了,我這就去,順便扒一扒他那狐狸皮下到底藏著個什麼皮囊!」
獒戰隨後去了禮宣住的小院,卻沒見著禮宣,使女告訴他禮宣下*出去散心了。等獒戰回到自己住處時,竟意外發現禮宣在自己院子裡,正跟溜溜打聽著貝螺的情況。他緩步走了過去,盯著那吊著半條胳膊的人問道:「怎麼不在*上躺著?」
禮宣右胳膊被燒傷了,纏了棉布,吊在了脖子上。他聽見了獒戰的聲音,轉頭笑了笑道:「獒戰首領回來了?多謝關心,我沒什麼大礙,只是傷了胳膊而已。」
「多謝了,」獒戰說得言不由衷,「我獒戰欠你一個人情,你說吧,想我要我怎麼還你。」
禮宣客氣道:「獒戰首領你太客氣了!我救貝螺不是圖什麼,她是我的朋友,我應該救她的。」
「話雖如此,但這份人情我記下了,將來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好了,溜溜,送你的禮宣哥哥回去歇息吧!」
打發了禮宣後,獒戰回房去看貝螺了。貝螺是醒的,只是渾身發軟無力,喉嚨也疼得慌,想說話都覺得吃力。獒戰倒一碗潤喉湯走到*邊,扶了她起來餵了兩口問道:「覺得好些了嗎?」
貝螺懨懨道:「喉嚨還是疼……」
「吸了那麼多煙塵,不疼就怪了,來,再喝兩口。」
貝螺又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道:「我聽溜溜說,是禮宣背我出來的是不是?」
提起這茬,獒戰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兒。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麼多酒,好好看著小冬瓜啊!誰會想到,居然被那個禮宣搶了個頭功,讓他落了個心裡空撈撈的。
「嗯,是他救了你,我已經謝過他了,也跟他說了,往後有什麼難處只管來找我,我會把這個人情還了的,你就不用擔心了。」獒戰將她放回了枕頭上說道。
「那秦姐姐……咳咳……」貝螺摁著心口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問道,「秦姐姐怎麼樣了?」
「還是沒醒。」獒戰側躺在她身邊,替她抹了抹嘴角的湯汁兒道,」知道是誰砸了你嗎?「
「誰啊?」
「水禾。」
「呃?還真是她?」
「花塵已經杖責了她,罰去比丘場看管囚禁了,她這輩子都別想從那兒出來了。」
「唉……咳咳……她真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怎麼越咳越厲害了?還是別說話了,好好歇著吧!等你好些了,我們再動身迴轉貨場去。」
「我其實沒什麼,就是喉嚨疼而已,」貝螺側身道,「要不我們明天就回去吧?我可想大小王和露珠兒了,都有快一個月沒看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