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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拿秦思琴來交換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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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真肉麻呢!二哥,你是男人嘛,拿出點勇氣來唄!要是我,我這會兒就去跟蓴兒姐姐說我喜歡她,我要娶她,讓她跟定我一輩子!」溜溜豪氣道。

花墨抬起頭問道:「要是她說不肯呢?」

「不肯那就打暈帶回家唄!」

「野蠻,」花墨戳了溜溜腦門子一下道,「你這小屁娃子就是野蠻!哪兒能這麼對人家呢?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成劫匪了?哎喲,我真替我未來妹夫擔心啊!但願他不會被你打暈強行拖回來那什麼了……」

「說什麼呢?」溜溜推了花墨一把道,「我給你出主意,你還嫌我野蠻?不跟你說了,自己看著辦吧!我來是跟你借東西的,走了!」說完她從牆上取下了花墨那把長弓就出去了。

「別給我弄壞了,聽見沒?弄壞了我把你嫁給外面那些野狐狸你信不信?」花墨沖溜溜背影嚷了一通後,又焉了氣,自個在*上黯然神傷了。

話說溜溜為什麼要拿走哥哥的長弓,原因是受了某人的刺激,笑話她只是一隻光會掰嘴皮子的潑辣小狐狸,所以她打算好好練練身手,把那笑話她的傢伙狠狠收拾一頓。

天不亮她就起*了,收拾好羽箭和乾糧打算出門了。可還沒走出大門,安竹就匆匆朝她走了過來,問道:「溜溜,看見你二哥了嗎?」

溜溜搖頭道:「沒有呀!二哥不是還傷著嗎?應該在房裡唄!」

「蓴兒呢?看見蓴兒沒有?」

「怎麼了,安竹哥哥?我二哥和蓴兒姐姐不見了嗎?」

安竹神色凝重地點點頭道:「對,兩個人都不見了!」

「什麼?」溜溜立刻瞪圓了大眼睛,吃驚道,「怎麼會兩個人都不見了?我昨晚還看見過我二哥呢!」

「因為蓴兒一大早要走,剛才貝螺公主去她房裡叫她起*時,發現她被褥整整齊齊的,一點人影都沒有。後來聽使女說昨晚你二哥來找過她,又跑去問你二哥,可你二哥也不在。」

「啊?他們倆會去哪兒呢?不會……」

「不會什麼?」

「我二哥不會真的親自去送蓴兒姐姐了吧?」

「什麼意思?」

「我二哥說他捨不得蓴兒姐姐,想親自送蓴兒姐姐回家,可我娘不讓,他為這事兒昨晚還在不高興呢!可是,二哥的腿兒不是還傷著嗎?他怎麼送蓴兒姐姐啊?」溜溜納悶道。

安竹皺眉道:「看來這倆傢伙真一塊兒溜了!」

「那趕緊去找唄!我二哥肯定是送蓴兒姐姐往回家的路去了!」

「那可未必。」

「什麼意思?」

「蓴兒根本不想回家,出了花狐族,沒人知道她會去哪兒。她之所以連夜溜走,就是怕我們把她送回去了。行了,溜溜,我先去找獒戰和花塵商量對策了。」

溜溜這下全無去練身手的心思了,跟在安竹屁股後面去了大哥花塵的書房裡。來到書房,溜溜將昨晚跟花墨的對話又再說了一遍,花塵和獒戰聽完後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搖起了頭來。

「趕緊去找呀!」溜溜催促道,「光搖頭有什麼用啊?」

「已經派人去了,應該沒走遠的。」花塵道。

「安竹,」獒戰吩咐道,「你帶幾個人去接應之前派去的人。別忘了,上回偷襲我的那幫人還沒找著,萬一不小心遭了他們的道兒,那就麻煩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

去字還未完,一個族人忽然推開書房的門,匆匆跑了進來稟報導:「大首領,不好了!我們去得太晚,二殿下和蓴兒小姐已經被人給擄走了,只剩下了這封信!」

「什麼?」屋內四人都驚了一下。

那族人雙手捧上了那條帛絹,花塵扯過來一看,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獒戰拿過來看了一遍,眉心也漸漸擰起道:「膽兒還真大呢!」

「這幫人不簡單,獒戰,」花塵神色嚴肅道,「我派人出去找了好幾天,結果連一根頭髮絲兒都沒找著,可見他們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暗衛,很懂得隱藏之道。」

「到底怎麼了?是誰綁走了二哥和蓴兒姐姐吶?」溜溜著急地問道。

「反正就是壞人,溜溜,你先出去吧,我和你獒戰哥哥還有事商量。」花塵沖溜溜揮揮手道。

「讓我聽聽嘛!說不定我也可以幫忙哦!」溜溜不肯走。

「聽話,你再在這兒耽誤我們,很有可能你二哥和蓴兒都救不回來了。我們商量好對策才能去救他們是不是?聽話,快出去!」

溜溜很不情願,但也只好先離開書房了。安竹關上門後回頭道:「那個人還是想要秦小姐嗎?」

花塵點點頭道:「他想用花墨二人交換思琴。」

「你能大概猜到他是誰嗎?」獒戰問道。

「猜不到,但這人絕非善類,若不是秦家的人,那就極有可能是思琴原先的仇家。思琴在狄戎國這幾年裡,為國主非言剷除不少異黨,有十幾仇家也不奇怪。」

「能追到這兒來,那仇怕是結到祖墳里去了吧?你打算怎麼辦?」

「思琴是絕對不能交出去的,如果真是她仇家,那不等於送她去死嗎?」花塵搖著頭道,「我們得另想法子,一邊先應付著一邊找出那人的真面目。」

獒戰點頭道:「在我看來,那些人至少與吳邑莫無不是一路的。聽口音更像是北方人。有此可以推斷,他們帶來的人有限,這給了我們強攻的理由。」

「你想強攻?」

「他們的那個頭兒身手挺不錯,我很有興趣跟他過兩招。這樣,你去跟他見面,我來準備強攻。」

「行!」

見面的地點約在了本寨五里外的一處山溝里。當天下午,花塵如約而至,在那山溝里的一條小溪旁見到了綁走花墨和蓴兒的人。對方照舊沒有蒙面,似乎一點也不怕花塵記住他的長相。

兩人隔著小溪而站,互相打量了一眼後,對方先問話道:「人帶來了嗎?」

「沒有,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撒謊?花墨和蓴兒呢?他們真是在你手上?」

對方抬了抬手,在他身後的一個隨從捧出了一個小包袱。包袱被扔到了小溪對岸,花塵隨行的族人撿拾起來打開一看,原來是蓴兒脖子上的繩鏈和花墨隨身佩戴的那方白玉。

花塵看到這兩樣東西時,眉心微縮,抬頭看了一眼對岸的人問道:「你沒把他們怎麼樣吧?」

「你弟弟腿上還傷著,我從來不會對一個殘弱者下手,至於你那性子倔強的妹妹,我也沒興趣對一個沒有反抗之力的姑娘動手。這下信了吧?」

「那我能問問你為什麼一定要秦思琴嗎?」

「我有不回答的理由,」對方略顯傲慢道,「但你要想清楚了,你的弟弟妹妹在我手裡,倘若你不肯交換,我很難保證他們可以活過今晚。我相信花塵首領你也是個利落爽快之人,不會因小失大吧?」

花塵冷笑了一聲道:「思琴對我來說,絕非一個可有可無之人。她現如今還處於昏迷當中,我若就這麼把她交給你,試問我還是她男人嗎?」

對方嘴角往上一揚,勾出一絲蔑笑道:「你是她男人?是自認的還是她承認的?花塵首領好歹一族落之首,說話真不能這樣沒譜的,據我所知,秦思琴是狄戎國秦家長女,也是狄戎國主冊封的琴姬,如何又變成你的女人了?」

「我與思琴早年便相好,還育有一子,雖說她這些年人在狄戎國,但她的心是在我這兒的,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回到我身邊來。」

「她這趟回來好像並非是因為你吧?你與她育有一子之事我也略有耳聞,不過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了,不足為提。如今在她心裡其實早沒了你,她這趟回來只是為了她兒子而已。」

「那在你看來,她心裡沒我,那會有誰?」

對方微微一笑:「這話扯遠了,還說回交換人質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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