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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意想不到的重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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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琴沉沉地呼吸了一口氣,目光望向遠處道:「說真的,我還真想找個人傾訴一番,但我知道我一旦說出來,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了。原本可以各自好好地活著,那就好好地活著,為什麼要捲入一場又一場的是非中呢?」

貝螺疑心道:「照你這麼說,你真的是走不掉而不是不願意回來?」

「貝螺,」秦思琴轉頭看著她認真道,「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改變主意留下來了?」

「不是,是把融兒託付給你。」

「呃?」

「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你是個可以託付的人,融兒有幸能得了你這麼一位嬸娘,那是他的福氣的。其實沒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想帶融兒走的,現在,我把融兒託付給你和獒戰,你能答應我保他平安長大嗎?」

「當然可以!就算沒有你的託付,我也會保他平安長大的。可是秦姐姐,你還是要走對嗎?」貝螺略感失望道。

「抱歉,」秦思琴抬起手摁了摁貝螺的雙肩,情緒有些低落道,「有些事情一旦入局,想抽身就很難了。謝謝你的好意,回去吧!」

「秦姐姐……」

秦思琴扭頭就走了,貝螺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心裡是滿滿的失望。來之前她還很有信心,覺得憑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肯定能說服秦思琴的,但最終還是失敗了。雖然把小融兒留下來了,但剛才秦思琴眼裡那深深的憂慮總她讓覺得不安心,很想知道秦思琴這些年在狄戎國到底是怎麼過的。

「貝螺!」獒戰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了。

「狗狗,我在這兒呢!」貝螺轉身跳起來揮手道。

獒戰帶著安竹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見她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大氣。安竹問了一句:「那個秦思琴呢?」

「走了。」貝螺往秦思琴背影消失的方向失望地看了一眼。

「她沒對你做什麼吧?」獒戰不放心地問道。

「沒有,」貝螺鼓了鼓腮幫子,好失望地說道,「我本來還信心滿滿地想幫小融兒說回一個娘的,哪知道我功力還是不夠。」

「給融兒說回一個娘?什麼意思?」獒戰納悶道。

「我剛才不是說要跟你講一個大新聞嗎?其實呢,小融兒他是秦姐姐和花塵哥的孩子……」

「什麼?」獒戰和安竹齊聲驚道。

貝螺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道:「是雨姬親口告訴我的,剛才秦姐姐也自己承認了。你們都是大笨蛋吧?居然連這個都沒有發現呢!一個一個的,大笨蛋!」

獒戰緊鎖眉頭,拍了後腦勺兩下,來回踱了幾步自言自語道:「怎麼可能?融兒是秦思琴和花塵的孩子?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呢?」

「融兒長得就像花塵,或者說更像花夫人,看不出來也不奇怪啊!」安竹思量道。

「但是……孩子一出生就在花狐族,怎麼可能是秦思琴的孩子?當時秦思琴已經離開花狐族了啊!」

「這就只能問雨姬或者秦思琴了。」

「這樣,」獒戰吩咐安竹道,「你先帶貝螺回去,我去追秦思琴!」

「我跟你一塊兒去!」貝螺立馬舉手道,「追上她,沒準我還能再勸兩句呢!」

「聽話,跟著安竹回去!」

「讓我去嘛!讓你追上你又能怎麼樣?她性子那麼擰是不會跟你回來的,帶上我,事情就會好辦很多啦!」貝螺拍著心口得意道。

「追上了我勸什麼勸?不把事情說清就走,美了她了!」獒戰比劃了一個劈砍的動作哼哼道,「追上直接打暈綁回來,誰還跟她廢話啊?行了,快跟安竹回去吧,我追上她就回來!」

「狗狗……」

獒戰不等貝螺說完,轉身匆匆追了上去。沿著秦思琴那新鮮的足跡追了半里路後,那兒有一條由東向西的淺流,獒戰習慣性地跑到淺流旁,蹲下準備洗把臉繼續追。不管怎麼說,今天一定要把秦思琴追回來問個清楚,融兒怎麼就成了她的兒子了?這女人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花塵的?

手剛伸進涼涼的水裡,一股腥味兒便隨風撲鼻而來。他立刻扭頭往西一看,只見清澈的河水中居然夾雜著一絲絲血跡,而且越往西越多。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起身就沿著淺流往西跑去。轉過一個彎後,他眼前豁然出現了一大灘染了紅且腥味兒奇重的溪水,就在那溪水旁邊斜臥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正是他一路尋找的秦思琴。

「秦思琴!」獒戰一個箭步奔過去,將她翻了過來一看,在她前胸靠右的地方有一個不斷往外冒血的窟窿。能夠想像得到,必定是有人從前面一劍刺穿了過去。

「獒戰……」她忽然發出了微弱的呼喚。

「誰幹的?」獒戰將她平放下,一面掏出隨身攜帶的傷藥一面著急地問道。

「小心……後面……」

後面二字讓獒戰忽然警覺到了身後的異樣。就在他轉身之際,一個人影忽然從後面矮叢中跳了出來,揮著匕首向他扎了過來。他一個旋轉躲開後,便與那人打了起來。對方很明顯不是他的對手,十來招後便被他一腳踹翻在地上,額頭撞在石頭上暈了過去。

收拾了這人後,獒戰又急忙奔回了秦思琴身邊,繼續為她止血上藥。獒戰一邊上藥一邊問道:「是他嗎?是他刺傷你的嗎?他是誰?」

「秦衛……」秦思琴氣若遊絲地吐了兩個字。

「秦衛?什麼人?」

「獒戰……」秦思琴忽然抬起滿是鮮血的右手,吃力地抓住了他的左手腕,面色慘白如雪道,「我可能……真的不行了……幫我……幫我跟花塵……花塵說一句……對不起……還有……還有融兒……」

「先別想著託孤!」獒戰打斷了她的話,扯下了一截布條替她包紮傷口道,「這些話你還是留著自己對花塵說吧!好在我隨身帶了雞血膏,血已經止住了,你沒那麼容易死的。」

話音剛落,秦思琴便暈死了過去。獒戰替她包紮好傷口,往她嘴裡灌了一顆人參回氣丸之後,開始盤算怎麼把她弄回去。正想著,不遠處林子裡忽然想起了花塵和安竹叫他的聲音。

原來秦思琴把貝螺從寒兵館帶走後,寒兵館的人立刻去稟報了花塵。花塵將接待巴陵國使臣一事交給了花墨後,便帶人趕出了寨。半路上,他們遇見了站在原地等獒戰的貝螺和安竹。當安竹告訴花塵秦思琴回來了時,花塵吃驚地說不出話了,隨後便與安竹一道前來找獒戰和秦思琴了。

獒戰回應了一聲,花塵和安竹很快找了過來。眼前的一切把兩個人都嚇了一大跳,特別是花塵。當看見地上躺著的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秦思琴時,他臉色瞬間大變,心慌又急切地奔到秦思琴身邊,愕然道:「怎麼會這樣?思琴怎麼樣了?誰幹的?」

「就是旁邊那個叫秦衛的,」獒戰沖那大石頭旁倒著的男子努努嘴道,「不過眼下不是說他的時候,你們來了正好,我們三個足夠把秦思琴抬回去了!」

花塵連忙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給秦思琴蓋上了:「好!趕緊抬回去!」

被送回本寨的秦思琴一直昏迷著,藥師說她失血過多,雖然命是保住了,但什麼時候會醒來誰也說不準。雨姬為此十分自責,立在*邊抹淚道:「早知道小姐會這樣,我就該早早地告訴你才是……昨晚小姐沒來找我,我心裡就預感著會不會出事兒了……」

「先別哭了,」坐在*前守著秦思琴的花塵轉頭皺眉道,「下回別再犯這種錯誤就行了,下去吧!」

雨姬難過道:「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才會醒呢?到底是誰這麼狠心要殺了小姐?」

「秦衛。」花塵緊了緊牙齦,眼中透著一股子殺氣。

「秦衛?」雨姬好不訝異,「怎麼會是他?秦衛少主可是小姐的堂弟,這些年與秦印少主一塊兒輔助小姐重振秦家,小姐待他如同親弟弟一般,他怎麼會殺小姐?大首領,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花塵眉頭緊鎖道:「人已經抓到了,絕對錯不了!為什麼?想必是當中出了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讓這個看起來道貌岸然卻十足心狠的傢伙對思琴下了毒手!我說呢,思琴功夫了得,一般人怎麼可能輕易地近她的身,還一劍穿了她的胸,必定是她熟悉的人。」

「您說抓著他了,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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