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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秦思琴的身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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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琴離開後,奇魂也就往回走了,走了沒多久就遇上那兩個夜遊神了。奇魂果真沒告訴花塵遇見秦思琴的事情,只是說在街面上遇上別人火拼。

這就是昨晚的來龍去脈。

貝螺在聽完奇魂的講述後,十分好奇地問道:「那個秦思琴到底什麼人啊?」

奇魂道:「這話得從很久以前說起。當初,花莽叔外出時結交了一個姓秦的朋友,是北方狄榮國的。兩人稱兄道弟,交情很不錯。這人攜家帶口地在花狐族住了一段時間後,便攜帶他的妻女離開了。」

「哦,他女兒就是秦思琴吧?」

「對,那個時候獒沐還在獒青谷,花塵曾帶著她去獒青谷玩過兩回,所以認得。」

「那個時候狗狗也才幾歲吧?」

「他呀,」奇魂嫌棄地瞟了獒戰一眼道,「還是個小屁娃呢!老跟在我屁股後面叫奇魂哥哥奇魂哥哥!」

「滾吧你!」獒戰回了他個更嫌棄的眼神,「我頂多追在我姐姐後面,什麼時候追你了?是你屁顛屁顛地老是跟在我姐姐後面喊:『獒沐,獒沐,景天湖那兒化冰了,叉魚去!』,是不是這樣的?」

「你那時那么小都還記得?」奇魂賊笑道。

「去!本王子的記性好得很!」

「別扯那沒用的,說秦思琴吧!」貝螺八卦勁兒上涌道,「那時候狗狗和花塵哥都還小,難道當時花塵哥就喜歡上那位秦小姐了?」

奇魂搖頭道:「沒有,喜歡都是後來的事兒了。那年秦思琴的爹帶著她們母女離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回過花狐族了,直到秦思琴十六歲的時候,被人從北邊救回了花狐族,那個時候她爹娘已經沒了,就暫時留了下來。他們倆好上就是那時候的事情。」

「然後呢?然後呢?」貝螺睜著好奇的大眼眸著急問道。

「然後花塵希望她留下做花狐族的主母,可她拒絕了,在花狐族住了大概一年後,一個人離開了。」

「為什麼呀?」

「聽說是她放不下北邊的事情,而花塵又身負花狐族重任,不可能隨她去北邊,就這麼,兩人就分開了。」

「她在北邊有什麼要緊的事啊?」

「他們秦家世代都是狄戎國掌祭,同時,也是保護國主一族的密衛。秦思琴的父親被仇家殺害後,秦家大亂,逃的逃死的死,留下的後人已經不多了。在秦思琴這一代就剩下了她和她兩個堂弟。兩個堂弟又太小,不足以接掌大任,所以她只能回去了。」

「她在北邊有自己的事情,那花塵哥能等到嗎?」

「所以不能告訴花塵啊!」奇魂壓低了聲音道,「明知道是等不回來的,那還等什麼呢?這趟秦思琴來就是為了殺突兀額,不是為了見花塵……」

「明白了,」獒戰打斷了奇魂的話道,「既然不是為花塵而來的,那就讓花塵不知道好了,省得他又生出別的念想來!」

貝螺偏頭思量道:「這樣好嗎?如果讓他們倆見上一面,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呢?」

獒戰翻了個白眼道:「能有什麼轉機?秦思琴要肯捨棄北邊的一切她早捨棄了,何苦讓花塵這麼一直等著?在她眼裡,她家族的使命才是最要緊的。好了,都別提了,只當她沒來過城裡。」

「萬一花塵碰上了呢?她還在城裡沒走,誰也說不好的呀!」

獒戰眼珠子骨碌了一圈,轉身道:「我找花塵去了,貝螺你去找溜溜玩吧!不許跑遠了,也不許天黑才回來!」

這兩天的搜查並沒讓諸大將軍找到莫無所說的那個神秘女子,同時,燕勝君的死活也成了個謎。仇狄派人在護城河裡尋了幾天,結果是連一根頭髮絲兒都沒撈上來。他也漸漸開始懷疑燕勝君是不是真的跳了河。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將當初留在護城河邊上的那封遺書找出來再仔細看看。這一看,他還真發現了不對勁兒。其中一個最大的不對勁兒就是寫遺書所用的那張帛絹。

之前因為心急,且又看見遺書上說被貝螺掌摑了覺得十分氣憤,所以當初並未對那張帛絹多加查看。如今再細細驗了一遍,發現帛絹上有股異常馨香的氣味兒,而勝君因為打小不喜歡裝扮,幾乎是不用什麼香料的,更別提用這種香味兒格外清新的帛絹寫遺書了。

為此,仇狄特意派人請來了對香料頗為熟悉的一位夫人。經這位夫人細細辨認,這帛絹上的香味兒與府中任何一位夫人小妾所用都不同。因為香料都是女兒家根據自己喜好配的,所以各家都略有不同。這就意味著,帛絹並非出自燕勝君之手,也非出自仇府,而是另外一位不知名的女子。

一想到這兒,仇狄後脊樑不由地發寒。如此說來,義妹勝君極有可能不是自己跳河,而是遭人暗算了!而且,暗算勝君之人應該是個女人,至少有一個用這種香味兒帛絹的女人參與其中!會是誰?仇狄百思不得其解,會是誰敢在金都對勝君下手?難道是一直反對勝君嫁給獒戰的諸家嗎?

仇狄坐在書房中苦思這件事時,仇恩推門進來,快步走到他身邊彎腰道:「哥,外面有位小姐說想見您。」

「什么小姐?」仇狄扶著額頭愁眉不展道。

「她說有勝君的下落。」

「真的?」仇狄驚訝地抬起了頭。

「她是這麼說的,要不要將她叫進來問問?」

「趕緊帶進來。」

不多時,仇狄將那人引領了進來。仇狄抬頭一看,只見此人身作青灰色披風,面罩薄紗,打扮得十分神秘。他不禁打量了兩眼問道:「這位姑娘,請問你真的知道勝君的下落?」

這人回答道:「我敢來,自然是有真消息的。」

「那可否取下面紗以真面目示人?」

「那閣下是希望知道燕勝君的下落還是看見我的容貌?」

「姑娘不必如此神秘吧?」

「看來閣下並不想知道燕勝君的下落,那我就告辭了……」

「姑娘且慢!」仇狄抬手叫住她道,「有話好好說,不必這麼快就走,你先坐,我們慢慢說。」

這人在旁邊坐下後說道:「她的下落我是可以告訴你,但我有條件。」

「請說。」

「送我出城?」

仇狄狐疑地在她臉上瞟了幾眼,問道:「姑娘為何不自己出城?」

「行還是不行?」

「出城而已,對我仇狄而言不是什麼難事,最要緊的是你是否真的知道勝君的下落。」

「燕勝君的生死此時正掌握在別人手裡,倘若我告訴了你,那就掌握在你手裡了。」

「可是姑娘總得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吧?」

「如果你晚去一步,我敢保證,她再也不能活著離開那兒了。」

仇狄眉頭鎖成了川字,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然後問道:「姑娘,你是不是在城裡犯了什麼事兒,所以才出不去了?」

這人起了身,態度清傲道:「看來閣下是不打算救你義妹了,那就告辭了!」

「你以為你進得來還出得去嗎?」仇狄眸光沉下。

「哼!」這人轉過臉來,一雙幽黑的眼眸中透著比仇狄更為陰冷的光芒道,「我若出不去,你的命也難保了,你信不信?」

「莫非……」仇狄緩緩起身,表情凝重了起來道,「你就是拿走突兀額腦袋的那個人?」

「隨閣下怎麼想!既然閣下沒有交換的意思,那我也不必耽擱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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