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徹頭徹尾地喜歡上了(1/2)
「你也得小心啊!」
「我有丘陵,不怕獒戰踹我。他踹了我,丘陵會找他鬧的。你和莫秋木棉就小心了,那殿下最近一個月肯定火氣十足地旺,沒事兒別給自己找麻煩!」
「唉……」穆烈抱著腦袋胡亂地搓了兩下抱怨道,「不就是個我喜歡你你喜歡我的事情嗎?要不要弄得這麼複雜啊?讓我們這些人還活不活了?真是的!」
五天之後,當穆當從百刀族回來時,聽說了一個既震驚又充滿疑惑的事情——貝螺不慎摔下懸崖失蹤了!他的第一直覺告訴他,這事可能沒那麼簡單,有貓膩!
所以,剛剛回家還沒來得及歇一口氣的他便匆匆地趕往了大首領家。走到議事廳外面時,見穆烈和木棉兩個把守在樓梯口,他走過去仰頭問道:「誰在裡面?」
木棉道:「穆當哥是找大首領嗎?那你得等上一會兒了,獒戰這會兒正在裡面跟大首領說事兒呢!」
穆當朝穆烈勾了勾手指,穆烈咚咚咚地跑了下去問道:「哥,什麼事?」穆當瞟了一眼議事廳門口問道:「貝螺公主的事是真的?」
「呃……」穆烈躲開了穆當那質疑的目光,點點頭道,「是真的……」
「是真的你眼珠子動什麼動?」穆當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兒了!這個弟弟還沒有什麼事情能躲得過自己那雙眼睛的。
穆烈無奈,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哥哥道:「哥,我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所以你就不要為難我了好不好?你還是自己去問獒戰吧!」
穆當似乎明白了什麼,抬眼往議事廳門口瞟了一眼,心想獒戰這是在幹什麼呢?故意讓貝螺公主失蹤的嗎?為什麼?他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看來接下來的日子,夠得跟夷陵國打交道了!
三人在外面等候時,議事廳里的氣氛也很壓抑。獒拔剛剛從獒戰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氣得臉色白了又黑,嘿了又白,看上去就像個白加黑似的。他抬起眼皮,盯著獒戰語氣沉凝地問道:「戰兒,你能告訴爹這是為什麼嗎?你不是已經答應爹會好好完成這樁婚事的,為什麼又反悔了呢?」
獒戰坐在旁邊,沒什麼表情地說道:「我不想娶她了,就這麼簡單。」
「你不是個小孩子了,你跟她之間的婚事是誰不想娶誰不想嫁的事嗎?這關係到兩個族落啊!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貝螺做了什麼你無法忍受的事情?又或者……」
「又或者什麼?」獒戰轉過臉去打斷了父親的話,「又或者金貝螺自己跑了?就像當初那個女人一樣?」
獒拔一愣:「戰兒……」
「我不想娶她,也不想勉強留她,她和那個女人一樣,心根本不在獒青谷,你怎麼留都是留不住的。勉強留下,到最後也只會是個禍害。還記得那個女人嗎?你留了她十多年,到最後她還是拋棄了親夫和親子,在自己女兒升天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跟別的男人跑了,有用嗎?勉強留下來有用嗎?我不想走你的老路,更不想將來再來傷心再來後悔!」
獒戰說這話時,眼神里滾著濃濃的怒火和憤恨。獒拔看著有些心疼,輕嘆了一口氣道:「那是你娘,那是你狠心的母親的所作所為,她是個狠心無情的女人,但不見得這世上的女人都是狠心無情的啊!」
「沒什麼分別!」獒戰不住地搖頭失落道,「在我看來,她和金貝螺沒什麼分別!」
「戰兒啊……」
「您不必再說了,我不會派人去找金貝螺,就算您派人找了她回來,我也是不會娶的。夷陵國那邊我自己去應付,如果他們真的要動手,大不了我帶人上戰場!」說罷,獒戰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獒拔看著兒子失落的背影,心裡是又氣又難過。他沒想到,當年的事情會給兒子造成這麼大的傷害,甚至已經遠遠超過對自己的傷害了。就像心底永遠烙下了一個傷痕似的,兒子對女人也有了敵意,或者說難以拂去的陰影。
「唉!」獒拔愁眉苦臉地扶著額頭嘆了一口氣,「水玉啊水玉,你果然是個禍害千年的妖孽啊!你害得我忍氣吞聲這麼多年也就罷了,你還把兒子都給害了!你這可惡的女人,實在太可惡了!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兒跟你的jian夫*快活呢!賤女人,我不能就這麼放過你了,我一定要把你找出來,讓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對,還要把你那個jian夫也一併找出來,碎屍萬段!」
且說獒戰出了議事廳,剛下樓梯就被穆當擋住了。穆當還沒開口,他就先說話了:「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也不想解釋什麼,如果你覺得不相信的話,可以再帶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點零碎骨頭!」
「如果人沒死,我上哪兒去找零碎骨頭?」穆當看著他反問道。
獒戰眼珠子往右斜了斜,緊了緊牙齦道:「她已經死了,這世上不會再有金貝螺這個人了,這一點希望穆當哥你記清楚了!」
「為什麼?我才出去幾天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你告訴我,獒戰,為什麼?」
「我不想解釋,」獒戰直視他道,「我不想跟你們一一解釋為什麼!這是我的事,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解釋那麼多為什麼?」
「你知道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又想說這關乎兩個族落嗎?剛才在裡面我已經被我爹罵過了,你還想再來罵一回?」獒戰火氣噌地一下就飈了上去。
穆烈忙在旁邊拽了拽穆當的胳膊,小聲道:「哥,別在這兒吵啊!在這兒吵,什麼都穿幫了啊!獒戰,你也冷靜點吧!我哥是關心你,你別一問火就上頭頂上燒了好不好?」
獒戰白了穆當一眼,繞開他想走,卻被他拽著往院外走去。獒戰甩開穆當的手問道:「想帶我上哪兒去?」
穆當激了他一句:「怕就別跟著來!」
「就沒有我獒戰會怕的事情!」
「那好,」穆當指著他的鼻尖道,「那就跟著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院子,穆烈和木棉也跟在後面。但他們不敢跟得太近,怕獒戰頭頂上的火一個不小心會燒著自己,只能遠遠地跟著,一直跟到了寒洞外面。木棉小聲問穆烈道:「哎,你哥帶獒戰來這兒幹什麼啊?」
穆烈使勁搖頭道:「我哪兒知道啊?我又不是我哥!會不會是帶著獒戰來追憶往事的?獒戰和貝螺公主不是在這兒畫過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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