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貝螺遇刺(2/2)
獒戰盯著他,收斂起笑容沉聲問道:「你剛才在幹什麼?」
莫秋垂頭愧疚道:「我剛才失神了……」
「你知道你失神有什麼後果嗎?我讓你看著金貝螺,你居然失神了?如果我不去,今晚就得給金貝螺收屍了你知道嗎?最近你腦子裡面到底都在想些什麼?為什麼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獒戰發火道。
「對不起,獒戰,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第一回了!上回在峽谷林子裡你也不是故意的嗎?試問我以後還能交託你任務,還能相信你嗎?」
莫秋垂著頭,沒有回話。
「你要繼續這麼心不在焉的話,你以後也別再跟著我了!回你的屋去,好好想想你自己最近都在幹些什麼!」
「是,我這就回去反省。」
莫秋起身走了。花塵看了他背影一眼道:「莫秋好像有心事。」
「即便有,也不是他失職的理由!」
回想起今晚那瞬間,獒戰的心臟就能快跳幾下。要不是他忍不住好奇想過去瞧瞧那丫頭到底在畫什麼,後果可能就不堪設想了。撲倒貝螺那瞬間,確認那丫頭沒事後,他才徹底地鬆了一口氣。要是那丫頭真的被一箭穿胸……獒戰沒敢往下想了。
回到房間時,貝螺還沒睡著,在被子裡拱來拱去像只爬爬蟲似的。獒戰走過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在裡面孵蛋呢?」
「你才孵蛋呢!」貝螺掀開被子,理了理頭髮道,「我是在想到底是誰要殺我這麼狠!我在這兒也沒得罪什麼人,怎麼會有人想殺我呢?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水歡了。我就跟他頂過嘴,獒戰,你說會不會是水歡啊?」
獒戰脫下靴子道:「就算是他,你覺得他現在還能爬起來殺你嗎?」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不用管到底是誰想殺你,反正他們也不會成功的。想殺我獒戰的女人沒那麼容易,誰動這個念頭誰就先自己下地獄去!行了,睡你的覺吧!」
「睡不著啊!」貝螺抱怨道,「誰剛剛被刺殺了這會兒還睡得著的?算了,我不睡了,我還是去找溜溜聊天好了。」
獒戰坐上*,擋住了她的去路道:「那隻小豬已經睡得打呼了,就算打雷也是打不醒的,別去了,躺下睡吧!」
「睡不著怎麼睡?」貝螺披著一頭散發很無辜地看著他道。
「要我抱著你睡嗎?」
「不用!」貝螺立刻躺了下去,卷了一半兒的被子,縮到牆邊去了。
獒戰躺下後,整個房間就安靜了。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偏頭問道:「金冬瓜睡著了嗎?」
「一百二十五隻綿羊……一百二十六隻綿羊……一百二十七隻綿羊……」
「在念什麼呢?」
「一百二十八隻綿羊……一百二十九隻綿羊……」
獒戰側身撐著腦袋,一把把她拖了過來問道:「什麼一百二十九隻綿羊?你要那麼多羊來幹什麼?」
「哎呀!人家在睡綿羊!睡綿羊可以快快入睡懂嗎?」貝螺雙腿蹬著被子著急道,「都快進入狀態了就被你打斷了!遭了,剛才數到幾了?一百三十九還是一百四十二?好像是一百四十二,好,繼續數!不許再打斷我了啊,不然跟你翻臉的。」
她說完,翻了個身,抱住被子邊角又開始數了起來。獒戰抬起身,偷偷地瞄了她一眼,只見她緊緊閉著眼睛,兩片小嘴唇輕輕地開合著,一隻一隻的綿羊就從裡面蹦出來了。獒戰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就能睡著了?」
「一百四十七隻綿羊……」
「要不要我告訴你一個立馬就能入睡的法子?」
「一百四十八隻綿羊……」
「數什麼綿羊啊?你是綿羊嗎?你是金冬瓜,該數冬瓜才對。」
「一百四十九隻冬瓜……」
「哈哈哈哈……」
獒戰一頭倒在枕頭上,哈哈大笑了起來。貝螺啊地大叫了一聲,翻身坐起來,一邊推獒戰一邊嚷道:「要你在旁邊打岔!要你在旁邊打岔!誰是冬瓜了?你才是根冬瓜呢!討厭死了!你給我下去!下去!嘰嘰喳喳地比麻雀還麻雀,煩死了!煩死了!」
「敢罵我煩死了?」獒戰坐起來撥開貝螺的手逼近她道。
「就罵你了怎麼著?人家本來就睡不著了,拼命數綿羊睡著呢你偏偏要來搗亂!」
「我看你精神這麼好,睡得找才怪,不如讓你再精神點,把精神頭兒都用光了,自然就想睡了!」
貝螺機警地抱著雙臂往後一縮,盯著他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獒戰伸出兩根指頭,調皮地晃了晃道:「這個你總不可能沒玩過吧?」
「不要!走開!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死狗你走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我會報仇的……哈哈哈哈……」
一浪接一浪的笑聲響起,幾乎快要衝破房頂了。隔壁房間裡剛剛睡下的楚慈忽然被這一陣陣狂笑聲驚醒,坐起身來一聽才知道,原來是從獒戰那間房傳來的,應該是金貝螺的笑聲。
什麼事兒這麼開心?還是兩人在玩胳肢窩?她不禁皺起眉心,厭惡地往牆面上瞟了兩眼,弄得這麼熱鬧,難道是有心熱鬧給自己看的?外婆說得對,之前真是小瞧了那金貝螺了。看她今天駁歡表哥駁得那麼振振有詞,哪裡像個涉世未深,單純笨拙的小公主?一隻披著兔毛的小老虎而已!好,你且裝著,我楚慈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走著瞧!
今晚獒戰房裡很熱鬧,但也比不過寨子裡熱鬧。水華派人挨家挨戶地搜查了一遍,鬧鬧整整*,卻沒有查到任何刺客的蹤跡。第二天早上,獒戰和花塵前去太夫人那兒時,正好遇見了水華。花塵假意地問了一句查得如何,水華臉色不佳道:「暫且還沒個頭緒。」
「那是刺客太狡猾了?」
水華瞟了獒戰一眼道:「正好獒戰你來了,我有幾句話想問問你,你可別多心了。」
獒戰坐下道:「問吧。」
「昨夜裡你是第一個發現刺客的,可有看見他什麼模樣穿的什麼衣裳?」
「華表哥,你當我有千里眼呢?兩座閣樓之間距離有多遠你比我清楚吧?白天還行,晚上怎麼能看得清?」
「那你追出去之後呢?我聽花塵說,你追了那人好一會兒,是追到哪兒不見的?」
「我就追到對面閣樓的樓底下,然後進樓去搜了一遍,怕那人還藏在閣樓里。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後,沒有發現便出來了,回到碧落台時正好你也來了,後面的事情你也是清楚的。」
水華虛眯著眼睛問道:「你就沒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