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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是誤會也不是不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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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連連點頭道:「有那麼一點點……」

「錯!那不是喜歡,是你們把他對我的一點點不同當做是喜歡了!喜歡是什麼?喜歡裡面有一個東西很重要,尊重,他有尊重過我嗎?我去拜個師,他就能把婚期給延遲了,那我以後是不是不能跟男人說話了?有本事他把這世上的男人都殺光好了!他不是那麼能砍人嗎?去殺光好了!」貝螺越說越氣,索性敞開嗓門朝隔壁嚷了起來。

「公主!公主!您別嚷那麼大聲好不好?」阿越著急擺手道。

「我就嚷!我就嚷!」貝螺站起來在*板上狠狠地跳了幾下發泄道,「我要在這上面畫只丑不拉幾的狗,取名叫獒戰,每天睡覺之前都踩他個一百遍,不,一千遍!我踩死他!我踩死他!」

阿越雙手合十,央求道:「公主您別鬧了好不好?下來吧!小心摔著啊!」

貝螺抹開袖子道:「拿筆來!」

「公主……」

「叫你筆來!」

「來來來,」綠艾推門進來道,「我給你拿!你想怎麼畫就怎麼畫,畫到你出夠氣為止!阿越你出去吧!讓素珠給你家公主做兩道點心,待會兒鬧餓了也能墊個肚子。」

阿越點點頭出去了。綠艾把筆和墨遞給貝螺道:「我勸你啊,還是別在*板上畫,要畫就畫牆上去,*板今晚還要睡的,畫了就沒法睡了是不是?」

「那倒是!」貝螺接過筆墨,跳下*,走到和獒戰一牆之隔的那堵牆面前,大筆一揮,一隻萬惡的獒狗狗就出現在眼前了。綠艾在背後慫恿道:「再給他畫兩隻耳朵,三個嘴巴,再畫丑點!誰叫他那麼可惡,把你氣成這樣的?畫成豬的樣子都算便宜他了!」

「說得也是……」貝螺提筆正要添時,忽然又停了下來。

「怎麼了?不知道怎麼畫了?」綠艾在她身後問道。

片刻後,她忽然連筆帶墨地摔在了地上,把綠艾都嚇了好大一跳。她氣呼呼地轉身朝*邊走去道:「不畫了!畫他幹什麼?生他的氣幹什麼?讓人覺得他多了不得似的!本公主氣量不凡,心胸開闊,才懶得跟他置氣呢!綠艾夫人你也回去吧,我沒事兒了!」

綠艾看著她那一臉青色,不禁擔心道:「真沒事兒?要是心裡有氣得發出來,千萬不能憋在心裡知道嗎?要不然,我陪你出去走走?或者再摔兩樣東西?」

貝螺搖搖頭,盤腿坐上*道:「我真的沒事兒了,綠艾夫人你回去吧!為了那麼一隻陰晴不定的狗生氣,我想我還犯不著!我沒事兒,你回房歇息去吧!」

「那你心裡不舒服就來找我說話知道嗎?」綠艾不放心道。

「嗯,我知道了。」

綠艾瞟了貝螺一眼,有些無奈地出去了。關上房門後,她站在門口斟酌了一下下,決定還是去獒戰那邊勸一勸。雖說獒戰未必肯聽自己的話,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覺得能幫多少是多少。

這麼想著,綠艾走到了獒戰房門前,剛要抬手敲門時,裡面就傳來了楚慈的聲音:「表哥你還生氣嗎?」

獒戰沒回話,只剩下一片安靜的空氣。

「你和姐姐之間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吧?綠艾小娘和凌娘她們以為你是耍性子鬧脾氣,可我瞧著不像是。你性子雖古怪,但不會胡亂發脾氣的,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惹著你了,而你又不願意多說,這才叫她們誤會了。表哥,別人誤會是小事,若是姐姐也誤會你,那可就不好了。夫妻之間應當坦誠相對,這樣才能知道彼此的心意……」

「讓你這麼多嘴了嗎?」獒戰冷冷打斷了楚慈的話。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姐姐是你喜歡的人,跟自己喜歡的人鬥氣傷的最重的那個往往會是自己。若你們之間僅僅是誤會,何不說開了呢?在這個家最要緊的就是你,而姐姐又是你最要緊的人,你們兩個最要緊的人這麼一鬧,讓全家人都跟著憂心,特別是凌娘,剛才嚇得臉都白了。你再不看別人臉面,至少也得替凌娘想想吧?有什麼誤會,說開就好了。」

「我跟金貝螺,沒有誤會。」獒戰聲音慵懶且淡漠地說了這麼一句。

「沒有誤會?如果沒有誤會,那就是真的有不和了?可仇家都可以變親家,更何況只是你們倆之間的一點點不和……」

嘩啦一聲水響打斷了楚慈的話,好像是獒戰從沐浴桶里起來了:「我跟她一個女人有什麼不和的?我跟女人之間只有睡或者不能睡的問題而已。」

沉默了片刻之後,楚慈那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對表哥而言,我是個能睡還是不能睡的人呢?」。

「你很想我睡你嗎?」

「誰不想得到夫君疼愛?說不想那都是哄人的。楚慈也一樣,希望表哥能消除對楚慈的猜疑和誤解,待楚慈真如自己女人一般。表哥眼下還難以相信我,不過我可以等,等表哥你真正接納我的時候。」

隨後,屋內又沒了聲音,跟著是好一陣子的安靜。綠艾著急了,像只小貓似的輕輕地扒拉著門縫,恨不得變成一縷煙溜進去!

好哇!好哇!你們倆可真夠有意思是啊!貝螺還在那邊生氣呢,你們就在這邊*快活,男人果然沒一個是好東西啊!有其父必有其子,獒拔是那樣,難道能指望他兒子會不一樣嗎?那個楚慈也真會挑時間下魅藥啊!平日裡看著恭敬順從,善良單純,好像壓根兒就不懂男女之事似的,可一轉背就使出手段勾獒戰的魂兒了,丫丫的,我綠艾還真看錯你了啊!

綠艾在心裡一邊氣憤地嘀咕著一邊又是扒門縫又是貼耳細聽。正努力著,有使女忽然從院子裡經過了。她不好再偷聽了,忙彎著腰,一溜煙地順著牆根回房去了。

回到房間關好門,她像做賊似的從窗戶那兒瞟了一眼,然後摁住心口大喘氣道:「好險!好險!差點就別發現了!還好我溜得快,不然被那使女看見了還以為我有怪癖喜歡偷聽人同房呢!不過……獒戰既然說跟貝螺之間沒有誤會也沒有不和,那到底他們倆是怎麼了?有蹊蹺!」

第二天天不亮,貝螺就起*走了。隨後,綠艾也出了院門。昨晚為了琢磨貝螺和獒戰這事兒,綠艾也沒睡好。她覺得貝螺之前冒著性命危險救了自己,這時候正是自己報答貝螺的時候,所以一定要弄清楚那倆傢伙到底怎麼了!

綠艾出了院門就往丘陵家去了,她認為丘陵應該是最了解獒戰的人了。獒戰平日裡喜歡吃什麼穿什麼,喜歡什麼時候上茅房丘陵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問丘陵應該能問出點所以然來。

到了丘陵家時,天剛剛蒙蒙亮。出來開門的安竹娘甚是奇怪,一邊讓綠艾進來一邊問道:「夫人這麼早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嗎?要不要我去叫醒安竹?」

綠艾忙擺手道:「沒太特別的事兒,安大娘!我是來找丘陵的,有點急事兒!」

「那行,我去幫你叫她起來。」

「對不住了,一早打擾你們了!」

「客氣了,夫人,您先去廳里候著吧!」

安竹娘把綠艾引到了小廳里,然後去叫丘陵起*了。綠艾坐下自己倒了碗茶,一邊喝一邊打量著安竹家這小小的廳。正看著,門外進來了一個人,她以為是丘陵,轉頭就說道:「對不住了,一早就把你鬧……莫秋?」

進來的人正是莫秋,一臉還沒睡醒的樣子,眼皮和臉都是浮腫的。綠艾一驚,忙放下茶碗往後退了一步問道:「莫秋你怎麼在安竹家?你昨晚沒回你家嗎?」

莫秋臉色有些憔悴道:「我昨晚跟安竹喝了酒,在他家睡的。夫人……最近還好?」

綠艾有些尷尬,別過臉去道:「還行……」

「我都聽說了……」莫秋緩步靠近她道,「我回到寨子裡都聽說了,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差點會害得你沒命!那事都怪我,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從密道走的……」

「別再說這些事兒了!」綠艾急急地打斷了莫秋的話,又後退了一步道,「都過去了!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你快回去睡覺,別在這兒站著了!」

「你是怪我了嗎,綠艾?」莫秋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綠艾道,「我知道我出了個壞主意,我把一切都想得太順理成章了!我以為我讓你先一個人從密道出去,在海蝕口那裡等我,我再假裝戰死從獒戰眼皮子低下逃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塊兒去巴陵國了,但是我沒想到……沒想到我這鬼主意差點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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