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師傅雲夭(1/2)
完了!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還知道行大禮呢!」獒戰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渾身一抖,抬頭看見獒戰領著安竹朝她大步地走了過來,心裡完全是慌了!
這下真的什麼都暴露了!自己沒死的事情再也瞞不下去了!
「果然是你,」獒戰走近她跟前,微微彎腰打量了幾眼,鄙夷一笑道,「藏了這麼年可還辛苦?為什麼不好好藏著呢?能從我爹手裡活著逃了已算你萬幸了,不好好珍惜這條命卻要跑來興風作浪,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來人,押進地牢!」
幽深陰冷的地牢內,雲扇抱著雙臂,蜷坐在一角,顯得有些虛弱。獒戰走到牢門前,居高臨下地說道:「說吧,這些年你躲在暗處都幹了些什麼勾當?你用你那一身的巫術打算怎麼對付我們獒蠻族?」
雲扇垂眉道:「我什麼都沒做過,我只是躲起來而已。」
「既然打算躲起來不見人,那為何又會那附近出現?」
「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
「碰巧?」獒戰嗤之以鼻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那麼好哄呢?或者你又當我是當初那個小孩那麼容易打發?我對你可沒什麼耐心,不想直奔黃泉的話就如實招了吧!」
「照你這麼說,似乎知道我幹過什麼,那不妨你來說,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自己幹過什麼。」雲扇堅持否認道。
獒戰正要開口,貝螺匆匆地來了。她快步地跑下台階,一邊往牢籠里打量一邊問道:「狗狗,我聽說雲扇被抓了,是真的嗎?」
「喏!就是那個。」獒戰指了指籠中的女人道。
「是她?」貝螺上前幾步,眼珠子在雲扇那張有些發白的臉上打了個轉悠,然後問道,「你就是雲扇?」
她抬起雙眸,目光在貝螺臉上停駐了幾秒後,又垂了下去。獒戰在旁說道:「她就是雲扇,如假包換,跟從前幾乎是一模一樣,像沒過過這個十幾年似的。我正在審問她,你先回去吧!」
「不如讓我來審她吧!」貝螺轉身對獒戰道。
「你?」
「我對她挺好奇的,想跟她多聊兩句。」
「好吧,你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
獒戰和安竹走後,貝螺將地牢守衛也屏退到門外了。這時,雲扇才又緩緩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貝螺道:「獒戰還真聽你的話,絲毫不假懷疑。」
貝螺走近牢籠邊,淺淺一笑道:「他為什麼要懷疑?他又為什麼不信我的話?夫妻之間本就應該互相信任,不是嗎?」
「夫妻之間?」雲扇輕輕搖頭笑道,「這一句夫妻之間聽著很輕鬆,但對夫人來說其實一點都不輕鬆吧?」
「你是在向我暗示什麼嗎?」
「沒有,我只是隨口感觸而已。」
貝螺緩緩蹲了下來,目光中閃著狡黠道:「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剛剛可以讓我家獒戰一刀了結了你。只要我說,他絕對會這麼做。」
「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這樣說著不累,如果你要跟我繞彎子的話,那就完全沒必要再繼續廢話下去了,一刀了結了你,對我來說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了,要不要這個機會全在你自己。」
「哦?」雲扇顰眉打量著貝螺道,「聽夫人的口氣,似乎知道一些只有我自己才會知道的事情。」
「那些事情真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嗎?我,以及夷陵國白府上的惠夫人或許也知道,對吧?」
雲扇嘴角一抿,露出了一絲略顯得意的笑容。她摁著心口,輕輕地咳嗽了兩聲後問道:「夫人想知道什麼?」
「我和惠夫人最近都出現過忽然身體不適的狀況,這事兒是不是跟你有關?」
「我想……應該是我施術所造成的吧!」
「你在施什麼術?」
「易生術?」
貝螺眉心擰起:「你還想對我們倆施易生術?你到底幹什麼?」
「呵呵!聽到夫人這句話,我就完全可以確信我第一次施術是成功的。我眼前這個金貝螺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金貝螺,而白府上的那位惠夫人也已經不是原本的惠兒了,我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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