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流言四起(1/2)
這女人鄙夷地翻了翻她那雙描得跟金色熊貓眼似的眼珠子,不屑道:「都干做還不敢認吶?貝螺,這可不是你向來的做派啊!從前在夷陵王宮裡,你可沒什麼事兒不敢認的呀!王姐明白,燕勝君一死,她和獒戰的聯姻就成不了了,你就可以一人獨霸獒戰了,可是你囂張得未免太過頭了吧?這兒可是金都,你敢跑到金都來逼死王上冊封的公主,就算是獒戰也難保你呢!」
「你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到底怎麼逼死燕勝君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掌摑了人家燕勝君?」
「對,是有這麼回事。」
「那不就結了?」這女人酸諷道,「你憑什麼掌摑人家?人家還沒嫁給獒戰,還不算獒家的人,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顯擺你主母的威風了?是不是太早了些?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夷陵國的貴親小姐,巴陵國冊封的公主,你一個獒蠻族的王子妃憑什麼掌摑人家?你說你是不是囂張得過了頭?」
「誰這麼說的?」貝螺質問道。
「燕勝君的遺書,我剛剛去過仇狄府上了,仇狄真是氣得一塌糊塗呢!燕勝君那遺書上明明白白地寫著,不堪受你屈辱,又恐為難她義兄,所以才自行了斷的。這會兒,仇狄正拿著這封遺書對你家獒戰興師問罪呢!就算他不喜歡燕勝君,可好歹也要顧及一下我們王上的顏面,當世見她被掌摑,至少也該出來說一兩句,沒想到他是一聲不吭吶!貝螺,」這女人笑得陰媚,「我真佩服你呢!馴夫有方吶!像獒戰這種野蠻子都能讓你訓得服服帖帖的,房中手段可真夠高明的呀!」
「馴夫非得房中手段嗎?看來你就慣用這樣的手段去收服你家秦貞王,結果呢?秦貞王納妾不斷,你空枕期一日比一日長吧?勸你一句,王姐,收服男人可不一定非得用你說的那些手段!行了,還是得多謝你告訴了我這麼多事,告辭!」貝螺說完拉上溜溜扭頭就走了。
這女人,也就是貝螺的王姐寶鹿公主,嘴角微微上撇,狡眸里迸出幾道寒光,陰陰dao:「得意什麼?燕勝君自殺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進王宮裡,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跟王上交待!你家那個野蠻子或許未必肯捨得得罪王上來保你!哼,回府!」
別了寶鹿後,貝螺一路朝東走去。溜溜跟在她身後問道:「貝螺姐姐,你要去哪兒啊?你可別生氣,我相信你,我相信不是你逼死燕勝君的!」
「燕勝君死了嗎?」貝螺停下腳步,轉頭問溜溜道。
「這個……大家不都說她死了嗎?」
「一個抱定要死的人為何要留下一雙繡鞋?」
「我也不知道……」
「留下繡鞋沒什麼好奇怪的,但燕勝君那種自認為心胸寬廣又不拘小節的人怎麼會幹那種小女人跳河會幹的事情?」
「呃……」
「再有,剛才我姐姐寶鹿說,燕勝君在遺書里連獒戰沒理會我打了她這樣細節的事情都有提到,這就更不像是燕勝君這種俠女會幹的事兒了,俠女是幹什麼事兒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刀了事,恩怨情仇趕緊利落,就這麼回事!」
「所以呢?」溜溜越聽越不明白了。
「所以,現在有兩個可能,」貝螺豎起兩根指頭道,「第一,燕勝君會演戲,她面子是俠女,里子就是矯情女,這一切都是她故意消失來栽贓我的;第二,她真失蹤了,但應該是被人殺了或者綁了,而下手的人故意利用她和我之間的矛盾來挑起是非,陷我於不義。陷我於不義,就等於是陷你獒戰哥哥於不義,總而言之,這個人的目的就是對付我們夫妻倆的,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溜溜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道:「明白!那貝螺姐姐你這麼著急是要趕去哪兒呢?」
「我要去仇狄府上,我要看那封遺書。」
「你去仇狄府上?恐怕他不會歡迎你吧?」
「不管他歡迎不歡迎,我都得去瞧瞧是個什麼情況!溜溜,你先回驛館去吧!我稍後會跟你獒戰哥哥一塊兒回來的。」
「不要!」溜溜握起拳頭舞了舞道,「我要保護你,貝螺姐姐!我要幫你收拾那些想陷害你的壞人!我陪你去仇府,如果仇府的人不讓你進去,我就揍扁他們!」
貝螺笑了笑,點點頭道:「好,我們這就去!」
兩人趕到仇狄府門外時,剛好看見獒戰和安竹從裡面走出來。貝螺忙迎了上去,拉著獒戰問道:「狗狗,看到遺書了嗎?仇狄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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