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公主發火囉(1/2)
丘陵點點頭,跟著去私塾了。隨後,安竹和斗魁一道進了獒拔的房間,將這個看上去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告訴了獒拔。
話說,獒拔是五天前醒來的。頭腦是清醒了,但因為傷了後背脊椎,腿腳不靈便了,只能暫時躺在*上休養。他聽完安竹的稟報,整張臉都紅光油亮了起來,不住地點頭笑道:「好!很好!不愧是我獒拔的兒子!這事兒辦得漂亮啊!不單單把他姐姐找回來了,還連巴陵國那一幫子人也擺平了,有出息!的確是出息了!」
斗魁族老也捻須笑道:「是啊!獒戰現在是越來越有您當年的風範了!看來,讓他接任您首領之位的日子不遠了,您很快就可以像花莽首領那樣安心地弄孫為樂了!」
獒拔呵呵笑道:「說得不錯!說得不錯啊!我這一覺可真沒白睡,醒來之後兒子出息了,孫子也有了,連女兒都找回來了,可真是叫我痛快啊!那個安竹,立刻讓貝螺準備厚禮,你儘快帶人前去金都,好好地給我把戰兒和他姐姐接回來!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見他們姐弟倆了!」
安竹回話道:「是,我稍後便去!」
「也別稍後了,這就去!」獒拔略略坐起了身來,神采飛揚地吩咐道,「你先去把貝螺叫來,我得好好囑咐囑咐她!這回給金都那邊送禮不能太微薄了,那樣會有損我們獒蠻族的臉面。禮,一定要厚重!」
安竹有些為難道:「公主去了私塾……」
「這時辰了她還去什麼私塾啊?立刻去把她叫回來!寨子裡有了這麼件大事兒,她身為主母的,怎麼還有心思去管那幫孩子?安竹,趕緊去叫了她回來,把禮單寫好,禮物備下,讓你帶著儘快去金都,這才是最要緊的!」
「呃……那行,我這就去把她請來。」
不多時,安竹把貝螺從私塾里請了回來。獒拔跟她事無巨細地交代了一遍,譬如如何送禮,如何寫禮單子,該給哪些貴親送禮,還有怎麼置辦給那位勝君公主的聘禮等等。交代完畢後,獒拔又叮囑她道:「忙完這頭,你就得著手準備戰兒和勝君公主的婚事了。婚事你沒辦過,但你凌娘熟悉,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去問問你凌娘,儘量辦得漂亮點,知道嗎?」
貝螺臉色不怎麼好看,但還是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另外爹也還得叮囑你兩句。」
「爹請說。」
「日後那勝君公主來了,你可得大度寬容些,你是主母,她只是側姬,她是無法跟你比的。只要有爹,誰都撼動不了你主母的位置,你就只當家裡多了個人,多添了一雙筷子罷了!我知道你是個聰明懂事的好孩子,會明白爹這番話的苦心的,也會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對吧?」
「好,」貝螺居然擠出了一點點笑容,再次點頭道,「我會照爹的吩咐,把獒戰和勝君公主的婚事辦得妥妥噹噹,風風光光的。爹還有什麼要囑咐的沒有?要是沒了的話,我先出去開單子了,一會兒拿來給您過目。」
「還有件事兒,你姐姐要回來了,她那屋子得提前打掃出來,她喜歡什麼問問凌娘就知道了,務必要收拾得好看些。」
「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獒拔笑呵呵地揮手道。
貝螺出了獒拔房間,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去。走了沒幾步,安竹追了出來叫住她說道:「您要是不介意,把開禮單子的事情交給丘陵吧!她跟在凌姬夫人身邊這麼久,對這些事情也挺熟的。」
「你是怕我開著那禮單子心裡會難受,是吧?」
「公主……」
「我早料到了,有什麼好難過的?」貝螺臉上浮出了一絲絲自嘲的笑容。
「您早料到?什麼意思?」安竹納悶道。
「沒什麼意思,我先回去開禮單子了!」
「公主……」
貝螺扭頭就走了,不理安竹在後面說些什麼。進了房間後,她果真拿起筆就開始寫禮單。阿越進來時,她還吩咐阿越將那幾本庫房的帳冊拿出來,看看還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添進禮單里。
阿越站在她桌邊沒動,她抬頭看了阿越一眼問道:「怎麼了?你沒聽見我跟你說什麼嗎?帳冊,拿帳冊來!」
阿越臉色比貝螺更憂傷,好像自家男人再娶這事兒是發生在她身上似的。她用很委屈的眼神看著貝螺,輕嘆了一口氣問道:「公主,您真的不介意嗎?」
「我怎麼覺得你們每個人都這麼囉嗦呢?」貝螺有點上火了,擱下筆看著阿越肅色道,「我介意,我難過,有用嗎?我現在是不是能提把刀去金都把那個燕勝君砍了,然後把獒戰搶回來啊?你們不要每個人都來問一遍行不行?我知道你們是好意,但我現在就想安安靜靜地坐這兒把禮單子寫了,行嗎?」
「行!行!奴婢這就去取帳冊來!」阿越嚇得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多說什麼了,趕緊轉身去找帳冊子了。跑出房間時,她不停地拍著心口,表情惶恐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公主發火了!公主居然發火了!」
「阿越,」素珠從旁邊一溜煙跑了過來,拉著她小聲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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