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或許真是他(1/2)
就在七蓮逃出小院時,突然到來獒戰奔到了自己父親身旁。看見父親滿身鮮血,奄奄一息,獒戰當場被嚇傻了。回過神來後,他一邊給父親止血一邊大聲地呼救了起來。
因為身重兩刀,失血過多,獒拔被抬回去後,血雖然止住了,但人徹底陷入了昏迷當中。獒戰徹夜守在父親身旁,但直到凌晨時分獒拔也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晨光清亮地從窗戶上投射了進來,落在略顯頹廢的獒戰身上,讓他看上去更頹廢了。他斜坐在*邊的椅子上,右手扶著額頭,雙眼布滿了血絲,目光一動不動地落在了地上那斑駁的光影上。
才一晚上,父親就變成這樣了,他心裡難以接受。他憤怒,他焦躁,他恨不得一拳捶碎整個獒青谷,讓那七蓮立馬現身,無處可躲。但直到這一刻,安竹那邊依舊沒有傳來抓到七蓮的消息。
他很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去七蓮那兒?絕對不會是綁去的,因為寨子裡還沒誰有這個能耐。父親應該是主動去找七蓮的,為什麼去?莫非父親對七蓮又重新有了興趣?可是,以七蓮的身手,不至於把父親傷得這麼重啊!
吱地一聲,房門被推開了,安竹匆匆地走了進來。他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抬眼問道:「找到七蓮了?」
「還沒有……」
「還沒有?」他不禁有些焦躁,「一整夜去了那麼多人居然還沒有找到?難道她會飛天遁地不成?」
「獒戰,不是我想偷懶,是我覺得七蓮可能已經從密道跑了。」
「密道?」
「密道我們知道,但我們不知道這寨子裡有多少人知道。從昨夜起,我們就在林子裡寸土寸草地搜羅了,始終沒找著她的影子,只是在通往峽谷那邊的路上發現了她掉落的兩個銅鈴鐺,所以……」
「所以,那賤女人已經從密道跑了?」獒戰煩躁不安地起身踱步道,「她是怎麼知道密道的?她不是獒蠻族本族人,不應該會知道密道啊!」
「可能是有人告訴她的,就像綠艾夫人那樣。」
「有人?」獒戰那布滿血絲的眼眸里多了幾分陰靄。
「如果她從密道跑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逃出谷了,我們繼續在谷內搜查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我在回來之前,派出了三隊人馬,往東西北三個方向追去,應該可以將她追回來。獒戰,你認為呢?」
獒戰好像沒聽見,盯著地上發了幾秒鐘的神後問道:「穆當哥呢?穆當哥去哪兒了?」
「哦,穆烈說他回去叫過穆當哥,但是……」
「但是什麼?」
「怎麼說呢?昨晚穆當哥喝了不少酒,可能也是高興的緣故,後來就回去睡了。之前穆烈回去過一趟,本來想叫他一塊兒去找七蓮的,但發現他還在*上醉著,而且……而且翁小姐也在他*上。」
「你說什麼?」獒戰眉心一收,抬頭看著安竹道,「你說翁瞳舒在穆當哥*上?」
安竹點點頭道:「沒想到吧?穆烈當時闖進去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呢!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穆當哥也是男人啊,喝多了可能就迷糊了……所以他一時半會兒怕是醒不過來了。」
獒戰雙手交叉,擱在下巴處思量道:「穆當哥會把翁瞳舒給睡了?這可能嗎?事情能有這麼湊巧?昨晚七蓮重傷我爹,穆當哥就把翁瞳舒給睡了,有這麼巧嗎?」
「為什麼不能?」安竹很茫然地問道。
「哼,」獒戰冷冷一哼道,「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七蓮跟穆當哥私底下有往來,而且七蓮可能就是穆當哥這些年一直不娶的理由。」
安竹眸光四散:「不會吧?」
「那你知道七蓮祭司有個叫芙兒的小名嗎?芙蕖乃蓮,芙兒分明就是七蓮的小名,那夜救神廟之火時我親耳聽見穆當哥喚七蓮為芙兒,還會有假?」
安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道:「居然還有這種事兒?穆當哥和七蓮?這算哪門子事兒啊?你不說,我完全不會往他們倆身上想啊!」
「我要沒聽見穆當哥那樣叫七蓮,你以為我會往他們倆身上想嗎?可能就連穆烈,也從來沒想過自己哥哥會跟七蓮糾纏不清吧?」
安竹有點理不過頭緒來了,反背著手在房間裡踱起了步,想好好理一理或者找一找穆當哥和七蓮會有私情的任何蛛絲馬跡。兩人都在沉默不語時,貝螺送早飯進來了。
「正好安竹也在,先填飽肚子再說吧!」貝螺放下早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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