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同歸於盡(1/2)
布娜使勁晃著腦袋哭道:「不!我哪兒也不去!我只想留在獒戰哥哥身邊,我哪兒都不去!出了獒青谷,胡爾會把我抓回去的……」
「胡爾眼前可能沒那個功夫來抓你了,」獒戰打斷了她的話冷冷道,「聽說,他最近正忙著應付夷陵國的人。夷陵國以他奪位不正之名派兵征討他了。他現在自顧不暇,何來功夫抓你?如果你不願意離開獒青谷的話,那我只有把你送回巴家了。」
「獒戰哥哥,你非要這麼逼我嗎?」
獒戰看著她那無可救藥的表情,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安竹,就照剛才所說,雨停之後送出獒青谷。」
「知道了。」
布娜整個人都焉了氣兒,癱坐在了地上,只覺渾身都沒了力氣。她想不明白,她那無可救藥的腦袋想不明白,為什麼獒戰哥哥就是不肯留她在身邊呢?她差嗎?她比楚慈或者金貝螺差嗎?如果真的要說略差一截的話,可能就差在了她已經被巴芒玷污了。若不是那萬惡的巴芒,她豈會忍辱嫁給那王八蛋做側姬?若是她從未被巴芒所糟蹋,獒戰哥哥會不會對自己多一份憐惜?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劈里啪啦地拍著小木屋的房頂,好像要把屋頂拍穿似的。布娜抱著膝蓋坐在牆角處,眼神里一片空白。獒戰和安竹坐在房間的另一邊,津津有味兒地聊著下個月進山冬獵的事情。
安竹炫耀著可以帶自己剛剛兩個月大的兒子去打獵,獒戰打趣著如果帶金貝螺去,不知道會凍成什麼熊樣。兩個男人心情愉快地討論著自己家裡那點事,似乎已經把布娜忘記了。
布娜默默地流著眼淚,默默地看著獒戰,心裡抽抽地疼著。忽然,她悄悄地爬了起來,摸到了門邊把門打開了一條縫,然後如黃鱔一般溜了出去。直到這時,獒戰才發現她跑了,立刻起身喊了一句:「跑哪兒去?」
布娜沒有回話,一頭扎進了雨帘子里,頭也不回地往寨子裡跑去。剛剛跑過那小橋,身後忽然有人竄了出來,一把抓了她的肩頭。她渾身一顫,僵在了原處!
「你果然去找獒戰了,」巴庸那冰冷的聲音在她腦後響起,「是不是把你和魯不攢的事情都告訴了獒戰?」
「沒有……」她瑟瑟發抖道。
「沒有?你那麼愛你的獒戰哥哥,你會不告訴他?」
「他不愛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他?」她仍在狡辯。
「那你在小木屋裡都對他說了什麼?」
「我求他……求他救我……他不肯……」
「所以呢?你往寨子裡跑什麼?」
「我想找金貝螺……我想跟她同歸於盡……」布娜口氣絕望道,「既然獒戰哥哥始終不肯接納我,那我也不會讓金貝螺活在這世上陪他!我要把金貝螺帶到地下去,讓他這輩子都見不著金貝螺!」
巴庸的嘴角勾起一絲蔑笑道:「這主意很不錯啊!在你臨死之前能把金貝螺殺了,也算你沒白來這世上走一趟。行,我放你進寨子,去殺金貝螺吧!」
巴庸手一松,布娜就一溜煙跑了。巴庸身邊的從人問道:「尊上,為什麼還要放她進寨子?應該一刀殺了她才是啊!」
巴庸輕蔑道:「你真信她什麼都沒跟獒戰說?恐怕,她已經什麼都跟獒戰說了。我現在殺了她已經於事無補了,去殺了魯不攢可能還實在點,至少獒戰不會從魯不攢口中知道任何跟我們有關的事情。就讓她去殺金貝螺吧,反正那個女人我也看不順眼。」
正說著,獒戰和安竹冒雨跑上了橋。巴庸轉身一擋,問道:「獒戰,這麼著急去哪兒呢?」
獒戰看見他時,下意識地緊了一下眉頭:「你在這兒?」
「對啊!」巴庸獰笑道,「我一直在找布娜你不是知道嗎?你不在小木屋那邊躲雨,冒雨跑回來幹什麼?」
「你殺了她?」獒戰緊了緊牙齦道。
「呵呵呵……」巴庸仰頭殲笑了幾聲道,「我要是告訴你我沒殺她,你是不是不會相信啊?」
「所以呢?你沒殺她,把我堵在這兒想殺我嗎?」
「對,」巴庸挑了挑眉毛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殺你嗎?」
「現在終於打算動手了?」
「呵呵呵呵……」巴庸報以一長串的笑聲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哥哥想殺你隨時都可以,從前一直都是在讓著你,你不知道嗎?你以為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真的能贏得了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今晚不是個動手的好日子,改天哥哥再來陪你切磋幾把,今晚你還有一件更為要緊的事情要辦。」
「什麼事?」
「剛才布娜跑過去了,進了寨子,她說她活不下去了,你也不肯要她,她只能去找金貝螺同歸於盡了!」
獒戰驚了一下,沒再多說,撥開了巴庸便往寨子門口跑去。安竹瞪了巴庸一眼道:「你是故意的吧?」巴庸面帶陰笑道:「你還是別費口舌在這兒跟我掰扯了,趕緊去給你的未來主母挖墳吧!沒準布娜現在已經衝到大首領家,一刀把她給殺了呢!」
「好,我們以後再慢慢算!」安竹說罷飛快地追獒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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