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奇魂哥當說客(2/2)
獒戰搖頭道:「她不可能跟吳邑沒往來。上回在夷都向權家透露我行蹤的人就是吳邑的人!那晚我正想著怎麼打發燕勝君那煩人的玩意兒,然後就看見南聰被酒鋪的人追著出來。我跟上了南聰,發現他與一個黑衣人見了面,我親耳聽見那個黑衣人說向權家泄露了我的行蹤,只可惜沒能把我抓住而已。正是因為紫桑向吳邑透露我不在獒青谷內,吳邑才會派人在夷都找我,從而發現了我的行蹤。」
「他們應該一開始是想刺殺公主,讓公主母子俱亡,使你大受打擊情緒失控,從而被金贊發現,那樣的話你就不能活著出夷都的。只可惜刺殺失敗,他們就索性向權家告密,由權家出手對付你。」
「所以,紫桑沒跟吳邑聯絡只是暫時的,因為這幾個月來,寨子裡也沒什麼大事兒發生,她完全沒必要跟吳邑聯絡。」
安竹思量片刻後問道:「那要不要我們引蛇出洞?」
「莫秋還說什麼沒有?」
「他說雖然還沒見到吳邑和柳葉夫人,但他打聽到,吳邑每年五月份會出門一趟,前往赤藍族向他的岳父洪遠公拜壽。他打算到時候一窺吳邑的廬山真面目。」
「太危險了,」獒戰搖頭道,「告訴他,不要貿然行動。既然吳邑不想別人見到自己,那他就不會那麼容易見到,貿然行動,只會惹火上身。讓他等候在蛟河寨,聽候命令。」
「是!那紫桑那邊……」
「我會看辦。」
「明白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出了寒洞往山下走去。回到寨子時,穆烈飛快地迎面跑了過來,遞上一封信道:「夷陵國燕姬娘娘派人送來的。」
「不用問了,一定是想贖回她哥哥。」安竹笑道。
獒戰接過信看了一遍,隨手丟給了安竹道:「回她一封,就告訴她,我逮燕越王就不是為了圖跟她換東西,就是為了玩的,別以為拿點鹽拿點金銀珠寶就能換回去。」
「那可不是?」穆烈不屑道,「現在鹽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有了水元族的那些儲備,夠我們先吃上兩年了。兩年之後是個什麼情形,那可就難說了。夷陵國和巴陵國都想以鹽來控制我們,可惜他們都打錯了如意算盤。」
「那獒戰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燕越王?要一直關著嗎?」安竹收起那封信問道。
「先關著吧,或許以後還有用。對了,」獒戰問穆烈道,「看見奇魂哥了嗎?」
「哦,往安竹家去了。」
「往安竹家去了?他不是應該去我家的嗎?」獒戰皺眉道。
穆烈納悶了:「呃?為什麼他要去你家?」
「這個奇瘋子,」獒戰叉起腰悶悶道,「不是讓他去找貝螺嗎?他怎麼又跑安竹家去了?」
「哦,你是說奇魂哥要去找公主嗎?那就得去安竹家啊!因為公主就在安竹家,大王小王也在,正和闊兒在院子裡的地毯上玩得高興呢!」
「是這樣啊,」獒戰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那好,我知道了,先回去了。」說罷他先走了。
穆烈瞥了獒戰背影一眼,悄聲問安竹道:「獒戰怎麼了?有點怪怪的?」安竹笑道:「跟公主不對付了唄!」
「怎麼不對付了?」
「公主要去私塾當先生,獒戰不讓。」
「哦……」穆烈笑得賊眉鼠眼,「原來是這樣啊!都鬧得要奇魂哥出馬了,那肯定鬧得不小吧?看這二王的爹怎麼收場!」
剛才獒戰出門後,貝螺就帶著兩個娃去找丘陵玩了。丘陵在院子裡鋪了一張地毯,讓三個孩子在上面隨便爬。闊兒已經會攀著大人的手走幾步了,邁起步子來的樣子別提有多帥氣了。而另外兩個小的只能趴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闊兒哥哥學走路,然後自己的雙腳和雙腿不時地像划船似的撥兩下。
玩了一會兒後,安大娘和安繡去準備水果點心了。奇魂這才找到機會,坐到貝螺對面,抱起獒麟舉了舉道:「貝螺,聊兩句唄!」
貝螺抱起獒炎,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道:「你想聊什麼呀?別是那隻霸王獒找你來當說客的吧?」
奇魂笑得眼眉都彎了:「都說你聰明,那絕對不是吹的啊!」
「打住吧!想說什麼就說,別拐彎抹角的。」貝螺微微鼓著腮幫子道。
「是這樣的,貝螺,」奇魂笑米米地說道,「獒獒呢,他不想你太累了,他是心疼你知道吧?你說你在夷都遭了多大的罪啊,生個孩子都不安生,好容易冒著生命危險給他生了兩個大胖小子,他得多感激你心疼你呢?所以啊,你先別誤會他的意思,歸結到底,他就是不想你累著了,對你對兩個娃也不好是不是?」
「哦,」丘陵抱著闊兒湊過來坐下笑道,「原來是為了私塾那事兒來的呀!我說今天這風怎麼把奇魂哥給吹到我們家來了呢,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