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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出發去打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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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打獵去的人還真多,除去原先要去的那幾個,綠艾獒昆以及穆烈莫秋木棉等也跟著去了。巴芒還擺了點排場,帶了兩個跟班,其中一個就是阿笆。

到東邊寨子口集合後,一行十多人就往南邊峽谷去了。在路上,阿越問木棉道:「這兒離南邊峽谷還有多遠啊?」木棉笑道:「早著呢!晌午之前能到就算不錯了。」

「啊……」阿越叫了一聲苦,「這不跟去青湖差不多遠了嗎?我還以為走走就到了呢!完了,我肯定又是最後一個了!」

「哎呀!別哭喪個臉啦,阿越姐姐!」走在前面的貝螺轉身後退著道,「就當出來鍛鍊身體啦!走不動我扛你,這總行了吧?」

她剛說完這話,一群人都笑了起來。巴芒回頭道:「貝螺公主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單單走到峽谷那兒不算什麼事兒,我們是去打獵的,不是去看風景的,到了峽谷才是使大力氣見真功夫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你還能這麼豪言壯語我就佩服了!」

貝螺轉過身,繼續往前走道:「行,我就等著你佩服我!你還要不要跟我打個賭,看誰能先獵到第一個獵物?」

「跟女人打賭我沒興趣,如果是獒戰哥的話,」巴芒帶著挑釁的目光看向獒戰道,「如果是獒戰哥跟我打賭,那我還稍微有點興趣。獒戰哥,來不來賭一局?」

「賭注是什麼?」獒戰問道。

「讓我想想……既然這賭局是貝螺公主先提起的,那我們就賭貝螺公主身邊的那兩個使女吧!好像一個叫阿越,一個叫念衾是吧?如果我贏了,她們倆歸我,如果我輸了,我身邊的女人隨獒戰哥挑揀,怎麼樣?」

獒戰還沒開口,貝螺就扔一支樹杈過去道:「拉倒吧你!缺女人都缺到上我這兒來淘了?三大五粗的男人一個,能不能賭點稍微陽剛點的東西?」

巴芒躲開了貝螺的「偷襲」問道:「那你說賭什麼?」

「是男人就賭兩百個伏地挺身!」

「什麼是虎臥撐?」莫秋好奇地問道,「不會是學老虎爬吧?」

「我還熊臥撐呢!看著!」貝螺找了塊稍微平坦的地方,雙手撐下去,做了十分標準的伏地挺身,然後起身拍手道,「看見了吧!」

巴芒不屑道:「就這個?」

「嘿!小子,你還別小瞧這姿勢,一個兩個你能做,一百兩百你可未必行了。這姿勢是有標準的,做得不夠標準等沒做,怎麼樣,敢不敢吶?」

「敢!誰說不敢了?就看獒戰哥敢不敢了!」巴芒沖獒戰挑釁道。

「不玩!」獒戰繼續往前走道。

「喂,怎麼這副德行啊?玩不起吧?」貝螺朝獒戰喊道。

「二哥是嫌賭注太小,他沒興趣呢!」獒昆笑道。

「那這樣吧,」巴芒想了想道,「二百個伏地挺身,外加倒吊晃怎麼樣?」

獒戰抬了抬手,表示答應了。貝螺好奇了,追著獒昆問道:「什麼是倒吊晃啊?是把人倒吊起來晃來晃去嗎?」獒昆笑道:「你稍後就知道了,趕緊走吧!我們先要去翠鳴谷取吃食和新鮮的水,然後得在晌午之前趕到峽谷,路還遠著呢!」

「還要去翠鳴谷?」

走了一段路後,一行人到了翠鳴谷茶園。獒蠻族從五年前開始大規模的種茶,頗見成效,因此特地將翠鳴谷這一帶全部劃為了茶園。

早有族人在谷口迎接他們,一路請回了茶園農院所在。他們坐在院子裡歇息時,木棉前去找負責準備乾娘和水的族婦了。她剛剛起身去,獒昆也找了個藉口跟著去了。貝螺扭過頭,偷偷地瞄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心裡嘀咕道:本來還想搭個順風車,看樣子這兩人已經用不著私奔了啊!可惜了,多好的一個機會啊!

「姐姐!貝螺姐姐!貝——螺——姐——姐!」

溜溜連喊了貝螺三聲,貝螺才回過神來,把頭轉回來問道:「幹嘛?幹嘛?」

「我看到布娜姐姐了!你瞧!」

順著溜溜手指的方向,貝螺果然看見了正在院外那片茶園裡幹活的布娜。褪下華服和首飾的她一身藍粗布衣裳,頭裹藍巾,正熱汗淋漓地彎腰採茶。強烈的日光下,她那張小臉白得像紙一樣。

「布娜姐姐也挺可憐的!」溜溜同情道。

「她那種人有什麼好可憐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綠艾夫人喝著茶道,「她自己要不作孽,誰還能罰了她到這兒來?依我說,這還算罰輕了。為什麼要收她做獒蠻族人呢?就該一腳踹出獒青谷才對!」

「那是獒戰哥心腸好,踹出獒青谷她還有活路嗎?」巴芒眼帶冷光,嘴角掛笑地瞟了獒戰一眼說道,「我聽說那個胡爾在外頭放了話,誰要能把她送回東陽族去就必有重賞。外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活抓了她去獻給胡爾呢!獒戰哥到底不忍心她死無葬身之地,留下來也行,當個女奴使使也能保她一條性命。」

獒戰灌了一碗茶水,丟下碗道:「那我把她給你,你送到東陽族去問胡爾領賞?」

巴芒冷淡地笑了笑道:「我要胡爾的賞幹什麼?他要真有本事就直接來我們獒蠻族搶就是了!不過他現在才剛剛站穩腳跟,不敢隨意對其他族落進攻,更別提來我們這兒了。哎,獒戰哥,你說這時候領一隊人去攻打東陽族,沒準還能滅了那胡爾呢!」

穆烈接過話道:「我們滅胡爾幹什麼?天遠地遠的,招惹那幫子強盜沒意思!」

巴芒輕蔑一笑道:「我是聽我爹說,獒戰哥想送微凌夫人一塊兒地方安生。與其送烏陶族的地方,還不如滅了胡爾把東陽族送還給微凌夫人,那才更顯得獒戰哥你仁義呢!」

「我仁義過嗎?」獒戰端起另一碗茶,似笑非笑地瞟了巴芒一眼,「你這麼主動提這事兒,不會是想親自去滅了胡爾吧?」

「說真的,我倒真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整天呆在這獒青谷也無聊得很。瞧著我哥每回出去都打勝仗回來,我羨慕啊!我也想像我哥那樣做個英雄,得大首領賞識,而不是整天呆在谷內吃喝玩樂睡女人,坐享其成啊!」

巴芒這陰腔陽調誰都聽得出來是在諷刺獒戰坐享其成,只會吃喝玩樂睡女人。這一路上來,貝螺就發現巴芒跟獒戰很不對付,說話不是帶刺兒就是帶諷,就差拍著桌板子嚷著跟獒戰決鬥了。不過男人們這些破事兒她也懶得聽,還是去瞧瞧木棉和獒昆有什麼動靜,沒準私奔計劃還有死灰復燃的機會呢!

想到這兒,貝螺藉口去茅房,起身往後面灶房去了。到了灶屋裡,沒見著木棉和獒昆。一問才知道,兩人領著族人去溪邊取水去了。她有些失望,折返回院子時,院裡多了一個人:春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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