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翁瞳舒的尷尬(2/2)
午飯過後,貝螺小睡了一會兒。睜開眼時,阿越就坐在旁邊縫製小衣裳。她坐起身來,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問道:「阿越姐姐你沒睡會兒?那些東西都不著急的,留著慢慢縫吧!」
阿越拿起手裡的活兒打量了一眼道:「我想先做幾身出來練練手,回頭等小小王子出來了,那活兒就更漂亮了,才襯得上他那身份呢!」
貝螺斜躺著靠在軟枕上,揉了揉眼睛道:「哪知道是王子還是別的什麼啊?你也做,素珠也做,丘陵姐姐也做,做那麼多衣裳他哪兒穿得完呢?往後肯定跟獒戰那些衣裳似的,裝幾個箱子都裝不下呢!對了,瑞善奶奶那邊你去瞧過了嗎?」
「確實不行了,看著就像要斷氣兒似的。可您說,都到這光景了,她嘴裡還沒停地在罵著大首領。也是看守的人沒去稟報,若叫大首領知道了,罰她兩棍子她也就早去了。」
「柏木棺材什麼的都吩咐下去了?」
「照您的話,都吩咐下去了,東西也用了最好的,給足她體面了。」
「她也挺不容易的,前半輩子享盡榮華,後半輩子卻要上演復仇王太后的戲碼,臨到頭來身邊一個人也沒了,孤零零地就這麼去了,挺可憐的。」
門上忽然響起了兩聲敲門聲。阿越放下手裡的活兒,起身打開門問道:「怎麼了?」
「剛才奴婢聽見如緣姑娘去請藥婆了,好像楚姬夫人那邊又有什麼事兒了。」敲門的使女道。
「知道了,你先去吧!」
阿越關上門,走回來問貝螺道:「公主,那個楚姬夫人老這麼裝病,裝得還越來越像了,她到底想折騰個什麼勁兒啊?獒戰說了不放她走,除非她能真吐兩口血,不然能走得了嗎?當初來的時候就該想到這茬,現在見您懷上了什麼好處都撈不上了,拍拍屁股就想走,哪兒那麼容易呢?」
「喲!阿越姐姐,你現在這口氣這模樣是越來越像個管家娘啊!」貝螺笑米米地打趣阿越道。
阿越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道:「公主快別笑話奴婢了,奴婢是替您不服氣,順口就說出來了。奴婢這把乾柴哪裡是做大柴火的料呢?」
「還別說,最近你幫我料理族務真是大有長進。回頭我讓狗狗在寨子裡給你挑個身材健碩心底善良的,也不能把你的終身耽誤了呀!」
「奴婢不急……」
「還是因為忘不了穆烈?」
「都哪年哪月的事兒了,奴婢早忘了。」
「忘了好,目光放長遠一些,獒蠻族的男人隨你挑!」貝螺一臉富婆的表情豪爽地揚手道,「寨子裡你看上誰只管說一聲,立馬給你拖來成親洞房連帶三年生兩!」
阿越掩嘴一笑道:「公主把奴婢當山寨大王了?奴婢可不是獒戰呢!」
「那倒是哦!」貝螺說罷仰頭大笑了起來。
主僕倆正笑著,旁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大呼小叫,像是如緣如盞的聲音。阿越厭惡地往那邊瞧了一眼道:「嚷得這麼大聲,生怕誰不知道她們家小姐病了嗎?這麼吵,就不怕吵著添兒?」
「她們是挑過時間的,你以為她們傻嗎?走,去瞧瞧!」
貝螺起了身,剛走出房門,如緣就急匆匆地奔到她跟前,形神俱慌地下跪道:「夫人,您快去勸勸我家小姐吧!她鬧著上吊自殺呢!」
「呵?都鬧氣上吊自殺了?至於嗎?不就是獒戰不肯放她回娘家去,這都自殺上了?」貝螺冷冷一笑道。
「這都怪奴婢呢!剛剛水元族的送來的一封信,奴婢本是藏著的,卻被小姐支開去請藥婆了,奴婢一走,小姐立馬就拆了信看,這才上吊自殺的!」
「水元族又來信了?這回又是說什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