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失望(2/2)
我徹底的怕了,徹底的慌了,以至於常鋮見到我的那一刻,就揪著我的頭髮說:「哭了?想不到你也有這時候。」
我真後悔,早知道會這樣,我還不如和我爸媽一起走了算了。
常鋮把我嘴巴上的膠布拿下來了。
我就一直在跟他示弱,甚至違心的說了幾句對不起,對這種人,就算有骨氣也不是這個時候,原諒我就是那麼慫。
然後常鋮提起我跟江皓告狀的事。
我沒辦法,我只能說我被他嚇到了,然後有意在常鋮面前隱藏了我和江皓已經分開的這件事。
我想他今天之所以有膽子來找我麻煩就是因為覺得江皓不會管我。但事實是,江皓管我了,所以常鋮再急也會適當收斂,但我仍然不敢放鬆警惕。
常鋮就問我:「陳汐那婊/子呢?」
我一愣,我以為常鋮來找我要人是因為他和陳汐多少還有那麼點兒感情,他這兩個字一出來,我才明白事情就沒我想的那麼簡單。
我說:「我不知道,她自己走了,我早就說了我不會管她了。」
常鋮一急,又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牆上撞。撞了幾下之後我整個人都暈了,腳底像發飄一樣,就感覺眼前紅紅的,好像已經有血在往下流了。
常鋮把我扔在地上,腳踩著我的手指,他把手機扔在我臉上,「給陳汐打電話。」
我艱難的呼吸,我說:「我真聯繫不上她了。」
到這個時候我才發覺,陳汐跟常鋮肯定沒我想像的那麼簡單,常鋮這麼找她,絕對不止是因為他變/態。
我問常鋮:「陳汐手裡是不是有你的把柄?」
他不說話,就一臉恐慌的樣子。
我就明白了,可說來說去,陳汐不把這件事告訴我,她不覺得自己在坑我麼。想到這裡,我又忍不住哭,也可能因為疼的,但更多還是為我唯一這個妹妹傷心,她是真不把我當回事兒啊,而且每次都在刷新我的底線。
現在也好,說不定我真掛在常鋮手裡了。
陳汐手裡究竟有常鋮什麼樣的把柄,他當然不會跟我說。他不說,我也確實沒辦法憑藉那東西自保,而且我是真的聯繫不上陳汐,別說是我了,我媽早就問我過陳汐怎麼回事,電話都不往家裡打一個。
我跟常鋮說:「求你了,看見江皓的份上放了我吧,陳汐也沒那麼大膽子為難你,她只是想自保。我真的找不到她。」
常鋮蹲下來掐著我的脖子,「你覺得你和江皓告了我的狀以後,他還能放過我嗎?不跟他說還好,但你現在沒機會了。今天你不把陳汐給我交出來,咱倆就魚死網破。」
他走之前,就吩咐把我抓來那幾個人,「打她,打到她說出來為止,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接下來的一小時我體驗了什麼叫真正的恐懼,我覺得就算有常鋮那句話,我也說不定會被活活打死。
到後來,疼到整個人都麻木了。
再後來,警察來了,常鋮早就跑了,遭殃的只有那幾個打手而已,他們也根本不敢說出來是誰指使的。
我被送到醫院裡,昏迷了一夜。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處骨折的,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除了打折石膏就是腫起來的。
江皓就在我旁邊,明顯一夜沒睡。
我看了他一眼。
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
我明白這件事怪不到江皓的頭上,但安全感這東西沒了就是沒了。我已經感覺不到江皓能保護我了。
我怕了,就說我作吧,就說我慫吧,我不和這些人鬥了。